第379章 萬般皆利(1 / 1)
“陛下……”
外面慌慌張張的聲音傳來,擾亂了秦贏的思緒。
他只是緩緩抬起頭看著門口,眉頭緊鎖:“進來。”
這時候外面的人才慌忙進入,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他眼神中也有了幾分驚恐。
到底是什麼事情,才會讓他如此驚怕。
“何事如此驚慌?”
“回陛下,黃土城外一里,發現了北境龍威將軍的屍身。”
“哦!”
秦贏不急不躁開口,只是應和了一聲之後,就再也沒有下文了。
聽見秦贏如此淡定,傳信的小兵也有些不解,怎麼陛下聽見這樣的訊息並不驚訝。
甚至就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可要知道,北境將軍死在秦國,那便也就給了北境開戰的理由,說不準很快對方就會兵臨城下了。
陛下為何還能如此淡定?
想到這裡,小兵也是緩緩抬頭窺視龍顏。
“朕知道了,讓人把龍威將軍的屍身送到黃土城吧!”
只是簡單的吩咐了一句後,小兵就起身行禮離開了此處。
玄武等到他走後這才開口:“秦贏哥早就知道,龍威將軍會死?”
“嗯。”秦贏便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天,“只是我很意外,白虎居然會選擇,在黃土城外殺他。”
“白虎哥,他……”
玄武眼神閃動,似乎也有了些許擔憂。
不得不說,相比起朱雀和白虎來說,玄武的情緒太過於豐沛,對於一個殺手,這可是致命的。
“不必擔心,他也快回來了。”秦贏活動了一下筋骨這才起身,“走吧,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就這樣走著。
似乎並不慌張。
……
秦贏站在趙羽屍身之前,就這樣看著,那致命傷是在脖頸處,這是模仿一劍封喉的招數啊!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如今一劍封喉入了秦國。
白虎用這一招,是想做什麼?秦贏看著那傷口,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忽然之間嘴角微微上挑。
原來是這樣啊!
想以此給自己尋麻煩,白虎還在記掛當日在玄地的事情。
不過秦贏此刻也正需要這一場嫁禍,他正愁不知道如何讓趙王和北境出兵。
有了這樣的理由,不是正好嗎?
“來人。”
秦贏喚了一聲後,兩道身形就這樣停在了他的身後:“陛下有何吩咐?”
“把他的屍身掛在城頭,便說,北境龍威將軍,夜襲被斬。”
聽見這話,那兩人卻也遲遲沒有動作,這可是北境的龍威將軍。
死在秦國便也已經說不清楚了,現在陛下竟然還要將他的屍身掛在牆頭,這不是在向北境宣戰嗎?
可如今秦國黃土城附近也就只有十萬兵馬,如何同北境三十萬大軍對抗。
他們兩人遲遲沒有動靜。
秦贏微微蹙眉:“嗯?你們是在質疑朕的命令。”
“臣等不敢,只是陛下您確定要……對北境宣戰嗎?以我們的兵力,恐怕……難以對敵啊!”
秦贏無奈:“一劍封喉的招數,這麼快的劍,你們以為把他的屍身送回去,就說得清楚了嗎?”
聽見此言,兩人也是對視一眼,隨後抱歉開口:“是,陛下。”
此刻秦贏眼神掃過一圈最後停在玄武的身上:“你們都先下去吧!主帥留下。”
其他人聽見這句話後,也是紛紛抱拳行禮:“是,陛下,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秦贏沉默片刻:“火攻之事,可準備好了?”
“隨時可行,只是……那會飛的東西,真的沒有問題嗎?”
“風箏?你放心好了,只需要到時候把火摺子綁在上面即可。”
這也是秦贏能想出來不損一兵一卒最好的方法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等一等吧!快了。”
秦贏看著地面上趙羽的屍身,隨後嘴角一挑。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就這樣飛來,隨後盤旋片刻,玄武這才吹響了哨聲。
鷹此刻就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玄武臉色微微有些許變化:“這鷹是朱雀姐的,那……我的鷹……”
來不及感傷,玄武這才注意到了這鷹的腿上沒有綁絲綢,那就說明這件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
把鷹上的信拿下來之後,玄武就吹了一道口哨,鷹撲騰了兩下翅膀便就飛走了。
此時,玄武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秦贏:“應該是王都發生了大事。”
秦贏接過之後,快速看了眼,大概也是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
沒想到雲雀閣主子也動手了,只是他的目的,到底為何?既不是玄門之人,卻又對北境之主動手。
想不透。
“北境之主或有七日將到達黃土城。”
七日?
“我知道了,我這就下去佈防。”玄武微微點頭,隨後就要離開,卻被秦贏阻止了下來。
“等等,先不急。”
聽見這話,玄武正要邁出的腳步忽然停住了,看著眼前的人也是一愣:“秦贏哥還有什麼事情嗎?”
“現在佈防為時尚早,會讓北境或者趙王起疑心,再等等吧!”
“行。”
玄武回答了一聲之後,便又回到了秦贏身邊。
看著這屍身,秦贏揉了揉眉心:“玄主此刻出關了嗎?”
“沒有訊息。”
“等這件事情了了,你便接玄主來秦國。”
秦贏倒是想看看,玄門究竟是想做什麼。
“玄門……”
“放心好了,玄門聖女不會留在秦國,她此來的目的,我現在還不清楚。”
“嗯。”
……
“將軍,趙羽他死了。”
周棠也是剛剛才知道的,畢竟秦國已經把對方的屍身掛在了城牆之外了,那他豈可不知?
剛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周棠心中也有暢意,不過很快他便反應過來,這是秦國想要和北境宣戰啊!
“周棠,所以你怎麼看?”白虎擦拭著手中的彎刃,並沒有看對方。
“我以為,應當……”周棠也不知道自己所想是否正確,所以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明顯猶豫了一下。
“如何?”
“若說私心,我自是有所暢意,可他始終是北境龍威將軍,被秦王斬殺,懸掛城門,是我的話,必然出兵蕩平黃土城。”
“可,秦王此舉,你覺得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