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再見北境之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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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通敵之罪可以赦免。

那以後這種行為,就很難杜絕,對於如今的秦國來說。

這或許會是致命的。

所以,若是有一,則需要嚴懲不貸。

就算如今秦贏需要用這樣的手段來籠絡人心,倒也不至於赦免一個通敵之罪。

他想要用這樣的手段來籠絡人心,隨意安排一個名頭不就行了?

不必如此冒險。

玄武還未明白的時候,只見白虎的說身形也已經離開了。

……

天色將曉,白虎站在黃土城的內城城牆之上,目光環視起來周圍來往的人。

第三日。

今日,北境之主應該就會到達這裡了,白虎倒也是想知道,再次相見。

北境之主會是什麼表情,是想要將自己處以極刑。

還是……如何!

畢竟,說信任,白虎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各取所需。

若是放在自己剛入北境時,北境之主還能有幾分信任。

可是慢慢的,他的功績也越來越出眾,知道寧霄這個名字,被任加以戰神的稱呼後。

北境之主這也開始防範起白虎來。

“嗯?”

看著遠處白虎眼神一動,隨後整個人彈射而出。

身上的傷雖然嚴重,卻未傷及肺腑,白虎這麼多年也早就習慣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所以這些疼痛並未讓其在意。

“陛下。”

白虎落地,輕笑著開口叫了一聲。

前面一身灰袍,整個人被遮罩在衣物之下。

聽見這一句陛下,他也是忽然一僵,眉頭微微蹙起,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往前面走去。

“既然已經走到這裡了,就不必掩飾了吧!”

聽見這句話,北境之主冷哼一聲:“只是沒想到,朕這麼多年對你的栽培,竟然是養虎為患。”

“栽培嗎?”白虎思索了片刻,目光清冷,“可我們不是互相為利?”

“是秦王讓你來的?”

北境之主並不想再糾纏過多,直接開口詢問。

怪不得自己一路上這麼順利,他早早就懷疑,自己一直都跟著秦贏的步伐而來。

現在倒是可以篤定了。

“不是,秦王在黃土城等你,可我只是想來見見舊主。”

“所以,你的那些經歷,都是假的?”

此話一出,白虎陷入了一陣沉默,眸光微微收斂,隨後閉上了眸子。

似乎在耳邊還能聽見,那樣的謾罵。

身為秦國皇室血脈的他,最後不得不苟且偷生,隱姓埋名,走上這條道路。

他焉能不恨。

可秦霄已經死了,他又焉能去恨!

如今,白虎只需要秦昊死即可,只是玄主還有需要他的地方,所以他不能死。

不然,以如今白虎的實力,他早就是一具枯骨了。

“秦霄!”

直到北境之主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白虎睜開眼那一瞬間,猩紅瀰漫。

他緊緊抓住了自己手中的劍,臉色稍微有了幾分恨意。

“我說過,不許再叫,這個名字。”

這句話,幾乎是白虎咬著牙說出來的,他現在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只能扣住自己的手,還好因為包紮,此刻他的手上纏上了紗布。

……

“你叫什麼名字?”

稚嫩的聲音傳入耳廓,少年時期的秦霄知道,父王已經不受寵了。

若是現在得罪了這秦王之子,下一任的秦王,或許父王又會被罰。

所以秦霄此刻抬頭,回應起來也是小心翼翼的。

“回殿下,我名秦霄。”

“我?”孩童疑惑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人,“你什麼東西?竟然敢在孤面前自稱我?”

秦霄疑惑,自己難不成和他流的不是一樣的血脈嗎?為何不能自稱我了?

可疑惑歸疑惑,有些東西可不能直言。

秦霄此刻咬了咬牙,見他比自己小,也就退讓也無妨了。

“是,太子殿下,奴知道了。”

“嗯,記住你的身份。”

明明只是一個稚童,可說起話來,總有一種自視甚高的滋味。

秦霄雖然厭惡這樣,可奈何,他也不能說一個“不”字,硬生生的把話憋了下去。

“既然你在這裡,那就陪孤玩玩吧!”

“玩?什麼?”

“趴下。”

還沒有等秦霄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力量踢在了自己的腿彎,他直接就跪在了秦昊的面前。

手撐在地面上,擦出了一道血痕,可秦昊可不在意這些。

直接跨坐在了秦霄的身上。

“讓孤騎,既然騎不了馬,那就騎你這個牲口好了。”

什麼?

聽見這樣的羞辱,秦霄咬了咬牙,眼神中有了幾分怒火,父王留自己一人於此。

可為什麼偏偏是自己!

秦霄不明白。

這王都之中到底有什麼好的?

竟然能讓父王說出,留在這裡就是好日子的話。

“怎麼不動?”秦昊疑惑開口。

可就在話音剛落,秦霄就感覺到自己背後一陣劇痛。

多是皮開肉綻了。

馬鞭一下去,秦霄身上已經開始滲透出了鮮血,血液染紅了衣袍。

“秦霄是吧!”秦昊開口莫名有些怒火交雜,“你要是在不動,孤就讓父皇賜你大不敬之罪。”

大不敬?

“太子殿下……我……”

“我?看來你還是沒記住嘛!該罰!”

接下來又是一鞭。

秦霄知道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被打死在這裡的,為了活命,忍著疼痛往前爬去。

轉了幾圈之後,秦昊便也覺得沒意思了,只是看著旁邊的人:“把孤的猛獸牽來。”

聽見這句話,其他人也笑了笑,秦霄跪在地上,看著自己手上的鮮血在地面上如同星辰點綴著。

他知道,今日……無處可逃。

不多時,秦昊從他背上離開,隨後看著面前的惡犬:“你和它打,你打贏了,孤就讓你走。”

“殿下,這不合禮儀。”

“禮?什麼禮?孤就是禮,你不鬥……”秦昊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那孤只能讓父皇來了,父皇可說過,你們這些人,連奴隸都不如。”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這些年任誰都能踩自己一腳,秦霄想哭,可此刻他卻又不合時宜的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

“你笑什麼?”

秦昊見他如此模樣,怒火暴漲:“笑是吧?來人,送他去暗閣,讓他笑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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