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性感表嫂(1 / 1)
“寶貝,人家現在就想要呢。”
李木陽坐在工位上,手機裡彈出少婦的訊息。
他嘴角含笑,回了句:“有多想啊。”
少婦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緊跟著便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是肩膀的角度俯拍的,領口被故意扯開,透過領口的空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顆美人痣嵌在胸口,緊跟著是兩團令人眼暈的白。
少婦是他在一個本地群裡認識的,老公是搞土木的,平時泡在工地,沒多少時間陪她。
而她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現實裡得到不滿足,便把目光投向了網路,就是這個時候,李木陽透過群聊加了她。
李木陽不但能理解她的空虛,還能恰到好處的說出暖人心窩的話,靠著李木陽暖心的話,少婦熬過了許多冰冷的夜。
漸漸地,兩人越聊越火熱,少婦終於放下戒備,約李木陽今晚酒店相會······
與此同時,經理辦公室裡的徐燕妮心情也很不錯。
她此時就像是一罈釀了多年的老酒,今宵終於要啟封暢飲,甚至還未暢飲,只是那麼一想,她眼裡便會續滿醉人的媚態。
她看了看精緻的腕錶,整理一下衣服蓋住胸口的美人痣,推開經理辦公室的門走了出來。
她看了看時間,就準備下班,作為公司經理,提前幾分鐘下班也沒人說什麼。
她打算回家先洗個澡再做個頭發,第一次見小情人,當然得讓他徹底淪陷才成,她有這個資本,也有這個自信。
可剛出門就看到在工位上玩手機的李木陽,徐燕妮心裡“噌”地冒出一團火,眼裡的媚態在這一刻也消失殆盡。
她氣匆匆地走上去,猛地一拍李木陽的桌子,李木陽嚇了一跳,抬頭見是她,急忙把手機收起來,“表嫂,怎麼了?”
“我說過多少遍了,在公司叫我經理。”
徐燕妮繃緊了臉,看一眼電腦居然什麼檔案都沒有,心頭的火更旺了,“你來公司已經一個多月,都幹什麼了?我半個多月前就交給你源豐公司的訂單,讓你去籤,訂單呢?”
“訂單我昨天晚上就提交系統了。”
李木陽頭有些大,連忙開啟公司系統。
更讓李木陽頭大的是,系統上李木陽名下空空如也,一個訂單也沒有。
徐燕妮早就知道了結果,看李木陽竟然在這裡裝模作樣找訂單,心中更加惱火,她哼了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呵斥道,“夠了!李木陽,你跟我演什麼?都這個時候了,還改不了你那鄉巴佬嘴臉,真是讓人噁心!”
“經理,我沒撒謊,我真的簽單了。”
還狡辯!
徐燕妮心中怒火再也壓制不住,她啪的一拍桌子,指著李木陽的鼻子,“你給我閉嘴!有你這麼個垃圾做親戚,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在徐燕妮說話的功夫,李木陽從源豐公司的名字上找到了那筆訂單,可本該是李木陽的名字,系統上卻顯示了另外一個人。
李雄,銷售一部的經理。
李木陽心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這個李雄,他是怎麼敢的!
明知道自己手裡有他的把柄,竟然還敢搶自己的訂單,他這是想擠走自己,好讓他徹底沒了後顧之憂嗎?
想得美!
剛想抬頭告訴徐燕妮那件事。
可一看徐燕妮那一臉惱怒的模樣,李木陽就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了。
他深吸一口氣,對徐燕妮道,“經理,你放心,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把訂單給你拿回來。”
徐燕妮聞言,冷哼一聲,“給你時間你也不中用,你的實習期還有三天,如果三天內還沒訂單,就自己滾回家種地去,別再來大城市丟人現眼了!”
“好,拿不回來,我自己辭職走人。”
“哼,記住你說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服軟!徐燕妮心裡對李木陽愈發不滿,要是李木陽能有網上小情人的十分之一好,她都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
那小情人年輕,會說暖心話,對工作很有拼勁,對生活又充滿激情,哪像李木陽,一灘爛泥!
望著徐燕妮離去的背影,李木陽嘆息一聲。
不顧辦公室裡其他同事的異樣目光,他簡單收拾一下東西,也下了班。
走在路上,李木陽心中不是滋味,要不是因為家裡窮,來城裡打工連租房的錢都湊不齊,他又何必寄住在表哥家,又何必忍受徐燕妮的辱罵。
想到此,他嘆息一聲,都不重要了。
因為他已經下定決心,自己出去找個工作,然後離開他們,只是在離開前,他一定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被李雄搶走的那個訂單,已經不只是一個訂單了,那是他作為男人的尊嚴,是他唯一可以向表嫂證明自己不是廢物的東西,他決不允許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
而且,李雄和人事主管的秘密被自己抓著,他不信李雄真敢跟自己硬剛。
想通了這一切,他心中反而有一種解脫感,特別是今晚還有一個風騷少婦等著自己,也算是給自己這一個多月的城市生活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帶著這種心境,他再次先到菜市場買好了菜,然後騎著小電驢回表哥家,準備給表嫂再做一頓晚餐,就當是報答他們收留自己的恩情了。
插鑰匙開門,隨著房門開啟,徐燕妮妙曼的背影出現在李木陽眼前。
李木陽眼神都看直了,她是真美啊,修長的腿好似玉竹一般,瑩潤潔白,肌膚細膩似雪,若隱若現著光潔的美背,令人心馳神往。
此時徐燕妮也轉過了身,兩人四目相對,她頓時臉色羞惱,急忙拿起浴巾捂住胸口,呵斥道,“看什麼,沒見過女人嗎。”
見過,但沒見過表嫂這麼美的。
李木陽在心底說了這麼一句,下一秒,倏地瞪大了眼,表嫂雖然捂住了胸口的重要部位,但大片的風景都露在浴巾外,一顆美人痣恰恰好地嵌在她胸口。
難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