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心結開啟(1 / 1)
李雄徑直來到江北大廈的一個豪華會客廳裡。
此時會客廳已經坐了不少人。
見李雄進來,眾人目光便投了過來。
“靜靜,這個就是你找的搞垮祥和的人吧?”
其中一個長髮青年男子端著一杯紅酒,看向了一身考究服飾,卻偏偏帶了個破舊蝴蝶結髮夾的歐陽靜。
他的眼神裡飽含佔有慾。
一來是因為歐陽靜確實美豔,更重要的一點是歐陽靜所代表的歐陽家的滔天富貴。
按理說歐陽家這麼有錢,不應該對江海市建築行業這麼執著。
據說是因為她是出於一個很私人的原因,才會誓要拿下江海建築這個業務的。
不少人都猜測這根她一直戴著的那個破發夾有關,更有人說是她爸媽都是在歐陽家拓展江海市業務的時候出的意外。
總之具體原因到現在都沒人知曉,只知道她這次拿下江海市業務的決心很大。
而盛超公司這個在江海市排得上名號,而且還不算很難啃的骨頭,首當其衝便成了歐陽靜的第一個目標。
她身邊那些一直追求的她的公子哥,以及一些比較親近的閨蜜,也都跟著來到了這裡。
他們的到來,是一件很機密的事情,也只有謝雲根這種跟他們平級的上流社會子弟才知曉,就連被針對的盛超到現在都不知道為啥祥和好好的,怎麼就忽然出事了。
而歐陽靜之所以讓李雄替她做事,主要就是看重了李雄足夠貪,以及李雄在盛超內部錯綜複雜的關係。
有這麼一個人給自己辦事,她有信心把盛超快速搞垮,而盛超垮掉之後空出來的專案,她有的是法子趁機拿下。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李雄這邊眼看著就要成功完成第一步行動了,竟然毫無徵兆的失敗了。
想到此,歐陽靜淡淡的看向了李雄,“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李雄不敢隱瞞,“歐陽總,這次計劃的失敗,全是因為一個叫李木陽的。”
緊接著他將李木陽的所作所為,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總之就是一個目的,讓這些人知道,這次失敗,不怪他,而且他也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歐陽靜冷笑一聲,“一個小職員就把你搞得手忙腳亂的,你還有臉說跟你沒關係?”
剛才說話的那個長髮青年也來了興致,放下紅酒,輕笑道,“靜靜,你也不要發火,如果真如李雄說的,那個李木陽確實有兩把刷子,倒不如把他吸納進來,我看他比這個李雄強。”
李雄心中一顫,連忙道,“不行,李木陽這人我知道,他一向小肚雞腸,嫉惡如仇,如今咱們這麼對他,他肯定恨死咱們了,怎麼可能還給咱們辦事?要是讓他知道我背後的人是你們,他肯定會對你們不死不休的。”
那青年不屑冷笑,“有這麼誇張嗎?我看你是怕他進來把你頂掉吧。”
李雄頓時臉紅脖子粗,剛要反駁,卻聽歐陽靜冷哼一聲,“李木陽確實不合適吸納進來,我的計劃容不得有半點閃失。”
說著話,她瞥了李雄一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一個月內想辦法讓盛超無法正常運轉,同時李木陽那個隱患也給我解決掉,能不能做到?”
李雄心中大定,連忙點頭道,“能,上次失敗也是因為我有點自大了,沒用歐陽總提供的那些東西,這次我全力以赴,肯定把這個事做好。”
歐陽靜微微點頭,揮了揮手,不耐煩道,“去吧。”
與此同時,李木陽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陳瑜竟然在自己房間裡。
“事情都辦妥了?”
陳瑜看著李木陽,起身問道。
李木陽點點頭,知道她是在問報復李雄的事。
“放心吧,這次李雄不但賠錢降薪升職無望,而且我還給他找了個大麻煩,肯定夠他喝一壺的。”
李木陽此時意氣風發,再加上自身龍紋傳承多次對身體的強化,讓李木陽看起來特別的迷人。
再加上陳瑜近一段時間把自己繃得太緊了,如今李雄這個心結解開,面對李木陽如此迷人的氣質,一時間陳瑜看的竟然有些渾身發熱。
自從被李雄傷害後,她就一直一個人,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真正的快樂。
唯一一次,還是上次李木陽和她喝醉酒之後。
不過那次是喝醉了酒,她都沒來得及感受其中滋味,便被打斷了。
這次她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做一回女人。
而且她也深知李木陽有這個資本。
李木陽心中更是火熱。
陳瑜要是一直繃著,對他來說就是個定時炸彈。
特別是他背後的第一片龍鱗還是陳瑜給他的,他也打心眼裡不希望看到陳瑜陷入黑化無法自拔。
現如今終於有了正常的要求,他自然不會拒絕,抱起陳瑜便輕車熟路的開始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瘋狂的時候,徐燕妮已經站在了李木陽房門前。
聽著裡面令人面紅耳赤的喊叫聲,徐燕妮緊緊地抿著嘴。
她來找李木陽,就是為了跟他說陳瑜的事情。
面對陳瑜忽如其來的恨意,徐燕妮內心很是煎熬。
所以就算明知道李木陽的那個大被同眠計劃太過離譜,她還是強制自己接受了。
只是讓她怎麼也沒想到的是,現如今李木陽竟然跟陳瑜搞在了一起。
這讓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同時想著李木陽江北之行的種種表現,徐燕妮心底又有些酸楚。
這個時候的李木陽,在她心裡已經徹底的扭轉了以往的形象。
她從李木陽身上看到了擔當,智慧,手段。
而且隨著徐燕妮心態的變化,她竟然漸漸地發現李木陽身上竟然有很濃厚的領導氣質,就是在他面前,總是讓人不知不覺的聽從他的安排。
這種被征服的感覺,對一個女人來說是致命的。
聽著房間內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徐燕妮忽然覺著自己好像正在失去一件重要的寶貝。
這種感覺讓她很煎熬,她站在門口想了又想,最終還是一咬牙,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