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晚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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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李木陽沒想到的是,下午見到的那個潘海棠竟然跟白鋼明一起回來了。

潘海棠顯然也沒想到李木陽竟然會出現在白鋼明家。

微微愣神之後,他笑著對一旁的白鋼明道,“姑父,他就是我跟你提到過的那個年輕人,沒想到玫瑰把他帶家裡來了。”

白鋼明看著有五十多歲,外形乾淨利落,眼神更是犀利,他看了一眼李木陽,輕笑道,“就是他啊,那一會可得好好嘮嘮,我就願意跟年輕才俊聊天。”

白玫瑰更加沒想到李木陽竟然跟潘海棠有交集。

不過這也不影響她得計劃,她走到白鋼明跟前,嘟著嘴道,“爸,你怎麼把他又帶回來了,也不怕人傳閒話。”

白鋼明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白玫瑰,“你這孩子,他又不是外人,我怎麼就不能把他帶回來了,再說了,我倆又沒什麼利益輸送,怕什麼。”

潘海棠也跟著點頭笑道,“玫瑰,你不要對我有敵意嘛,從輩分上講,我還是你表哥呢,最起碼的尊重總得有吧。”

白玫瑰白了他一眼,“表哥?哼,你跟我有關係嗎就表哥?我可不認!而且我也沒見過有哪家表哥會給表妹發那種簡訊的。”

李木陽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

潘海棠也老臉一紅,只能接了一句,“玫瑰,那簡訊我解釋過了,是誤發,你就別總揪著不放了好不好?”

誤發?

白玫瑰都不好意思把事情講全了。

既怕白鋼明難堪,又怕李木陽在一旁看自己笑話,於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白鋼明看了一眼她,笑道,“玫瑰啊,誰還沒有過一點失誤?這種話以後就不要說了,免得影響團結。”

白玫瑰撇撇嘴。

這時候潘新蓮也繫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

她笑著看著幾人,“都別站在那了,老白,都到家了,就別擺你的官架子了,讓他們都坐下來先喝點水,飯菜馬上就好。”

白鋼明從善如流,笑著讓幾人坐在沙發上。

白玫瑰故意跟李木陽挨的很近,兩人眼看著都要貼上了,李木陽怕影響不好,就往旁邊挪了挪。

結果白玫瑰一瞪眼,直接又把李木陽給拽了過來,緊緊挨著自己。

李木陽感受著白玫瑰的體溫,心中噗噗直跳,暗道著姑奶奶又在搞什麼東西啊。

白鋼明看到著場景,微微一愣,隨後又笑了一下,看向白玫瑰道,“定下是他了啊?”

白玫瑰挑了挑眉,目光卻瞟向了潘海棠,“爸,你覺著木陽怎麼樣?”

白鋼明這才仔細的打量一下李木陽,微微點頭道,“這還是你第一次帶男人回家,當然不錯了。”

一旁的潘海棠心中頓時就不是滋味起來。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從表情看,看不出一點情緒變化,甚至在李木陽看向他時,他還衝著李木陽親切一笑,以示禮貌。

李木陽也只能對他笑著點點頭。

緊跟著他就微微側身,壓低了嗓音對白玫瑰道,“白總,你想害死我啊?我什麼時候成你物件了?”

白玫瑰手放在李木陽腰間使勁一掐,疼的李木陽直抽涼氣,但是為了不失禮儀,硬是強撐著一聲未吭。

白玫瑰也壓低了聲音,“識相的最好配合我演完這出戏,而且我這麼做,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拋開這些不說,我之前幫你不少吧?你幫我一次怎麼了?”

李木陽無奈,只能微微點頭道,“那你一會可不要說的太過分,就說咱倆剛處。”

白玫瑰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稀罕你啊,別說了,一會看我眼色說話。”

白鋼明見他們當著自己的面說起了悄悄話,就扭頭笑著對潘海棠道,“看看,現在的年輕人比我那會膽大多了,我那會跟玫瑰他媽去見家長,腿肚子都打哆嗦,整個見面都沒說完整一句話。”

說罷,他還哈哈大笑起來。

潘海棠也只能陪著笑,“姑父,時代變了,現在的年輕人都追求個性張揚,跟你們那會很不一樣。”

李木陽扭頭看了一眼潘海棠,他也沒比自己大幾歲,怎麼說話做事總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彆扭。

不過眼下幾人身份,場合,他又不好說什麼,只能輕笑的附和道,“不好意思白叔,潘哥,剛才我跟玫瑰的舉止確實有些不妥,

其實也沒什麼可揹著人的,我就是在說,白叔的身份特殊,我又是第一次上門,給白叔選的禮物到底該不該拿出來。”

白鋼明大手一揮,笑道,“帶什麼禮物啊,家裡什麼都不缺,主要是人來就好。”

白玫瑰對李木陽的臨場反應頗為滿意,順勢就從自己包裡把那三件東西拿了出來。

白鋼明看到這些東西,眼睛頓時就挪不開了。

小心翼翼的拿起那跟皮帶,還聞了聞,感慨道,“這是長征路上用過的皮帶吧,缺失的部分可能被我們的先輩煮著吃了,唉,先輩們苦啊。”

說著話,放下皮帶,又拿起帽子。

當看到帽子上的彈孔時,白鋼明手抖了起來,看向李木陽,“這些東西你是從哪淘來的?”

李木陽見他反應如此強烈,心中也是稍微安定下來。

他收起笑容,臉色也跟著沉重道,“就是剛才來的路上,路過了一家軍品店,在他們店裡面淘的,我對這些沒研究,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做舊的東西,正好白叔你懂,就帶來給你看看。”

白鋼明抬頭看了一眼白玫瑰,白玫瑰輕哼一聲,“是我告訴他的,總不能讓他沒頭蒼蠅一樣給你買亂七八糟的東西吧?萬一買錯了,最後難受的不還是我。”

白鋼明無奈的搖搖頭,然後才拉著潘海棠和李木陽一起道,“你們看啊,這彈孔邊緣還有灼燒的痕跡,而且還有血跡滲進去的痕跡,彈痕還可以做舊,可這血跡,要想做舊,絕無可能,而且這帽子的針腳,材質,都是那個年代特有的,小夥子,你買到真品了。”

說完,他把帽子鄭重的放在桌子上,緩緩起身,衝著桌子上的三件東西鄭重的行了一個軍禮。

他如此,李木陽這些人也不好坐著,也跟著站起來對著三個物品鞠了一躬。

白鋼明等李木陽直起身子,走到他跟前,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頭,“小夥子,你很不錯,不過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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