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信守承諾(1 / 1)
來到屋裡,聞著熟悉的薰香,白玫瑰才猛地回過神。
然後跳到一旁,一臉戒備的盯著李木陽,“李木陽,你可千萬不要想歪了,我只是想請你吃頓飯。”
李木陽看著她曼妙的身姿,精緻的臉蛋,以及高高在上的氣質,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他放開她的手,坐在沙發上,“吃飯?我現在可不餓,不過白總你也不用這麼緊張,你要是反悔了,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
白玫瑰對李木陽的鬼話是一點都不信。
孤男寡女都共處一室了,要說李木陽能忍住,她能把頭擰下來當球踢。
也不是她單純信不過李木陽,主要是她太瞭解男人了。
她整日混跡在酒吧和會所裡,見過太多男人騙女人的手段。
什麼我只抱抱,我只蹭蹭,我只摸摸,無一例外,都是鬼話。
不過眼下輪到她自己了,她也只能盯著李木陽,說一句,“你說的是真的?”
李木陽笑了,“當然,我又不是色中惡魔。”
他越是這麼說,白玫瑰就越心中沒底,“不對,你肯定在打什麼歪主意,男人我見得多了,真坐懷不亂的男人只有一種。”
李木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頭笑道,“哪一種?”
白玫瑰揚起下巴,“死人。”
李木陽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看著白玫瑰道,“白總,我承認你很有魅力,我也想跟你發生點什麼。”
白玫瑰這才得意一笑,暗道就你小樣的,還想跟我使手段,看吧,一下子就被戳穿了。
李木陽接著道,“雖然我想跟你發生點什麼,但是我也知道,如果強迫你或者要挾你的話,我肯定得不償失,與其那樣,還不如保持現在的關係。”
白玫瑰聽他這麼說,心頭猛地一顫,深深的看著李木陽。
直到這一刻,她才確認,李木陽的心境是真的有所變化,變的知道拿捏人心了。
嘶!這人也太難纏了。
而她更知道,好女最怕男人纏,特別是李木陽這種開誠佈公,坦率的讓人無法發火的纏。
白玫瑰難受了。
有一股自己在劫難逃的感覺。
同時也暗暗怪自己,幹嘛要在車上跟李木陽說那些話。
李木陽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好像就是自己跟他說了那些話之後,她那些話本來就是為了敲打他一下,同樣的話,他跟好多個農村出來的小夥子說過。
可是他們都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哪像李木陽這個狠人,竟然真的聽進去了,並且活學活用在自己身上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她可真就在劫難逃了。
這麼想著,白玫瑰決定主動出擊。
她攏了攏自己的頭髮,扭著身子把自己的外套從束緊的腰帶里弄出來。
同時從包廂的掛衣架上拿來一件男人襯衫,系在腰間,擋住了熱褲下的長腿。
隨後看了看自己上邊緊身制服,又覺著還不夠。
於是又找來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性感。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又是提臀又是挺胸,間歇還自己看自己胸口的動作看在李木陽眼中,無疑於在主動勾引。
他暗暗的嚥了嚥唾沫,“白總,你真騷!”
之所以這麼直接,就是為了將白玫瑰壓抑在心中的那股需求給激發出來。
而她這種人,最能激發內心需求的,無外乎直擊本心。
對女人,還有什麼比讚美她騷更直擊本心的呢。
果然,白玫瑰聽到這話後,頓時破防。
從小到大,還從未有人對她說過這話。
她心中頓生異樣的同時,又有些氣惱,狠狠的剜了一眼李木陽,“李木陽,你給我注意點言辭,這裡不是你發瘋的地方。”
李木陽從善如流,“好,既然白總不喜歡,那我以後多注意。”
白玫瑰還沒來得及放下心,李木陽又開口了,“我收回剛才那句話,改成白總,你真懂男人需求。”
白玫瑰頹然的坐在了包廂裡的榻榻米上。
惡狠狠的瞪著李木陽。
她此刻心態已經被李木陽搞得亂了分寸。
同時心中那股高傲,又不允許自己被一個鄉巴佬牽著走。
她索性將自己剛才套的外套都脫了,挑釁的看了一眼李木陽,“你不就想要跟我那樣嗎,我就在這坐著不動,你敢麼?”
李木陽抬眼看了一下白玫瑰。
然後起身,來到她跟前,伸手就要勾住她的下巴,白玫瑰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躲。
高傲如她,決不允許被男人視為玩物。
李木陽見此情形,呵呵一笑,盯著白玫瑰道,“白總,你這算是激將法嗎?”
白玫瑰發誓一定要在氣勢上強國李木陽,於是昂首盯著李木陽,一字一頓道,“你覺著是,那就是了,我懶的跟你繼續糾纏不休。”
“可你要想清楚了,我白玫瑰可跟你身邊那些女人不一樣,你若是真成了我男人,就要面對我爸那些下屬,比如潘海棠,李銘,徐江那些人的針對。”
“除此之外,還有江海市商界的各個年輕俊秀,他們隔長不短的去酒吧,來會所,你以為他們真是來消費的麼?你們這些男人心中想什麼,我能看不出來?如果你覺著你能同時應付得了這許多人,那便來吧,我無所謂。”
李木陽皺眉。
還真別說,白玫瑰忽然這樣,他還真有些心中打鼓。
以前還以為追求她的只有一個潘海棠,沒承想還有這麼多。
一個潘海棠已經夠難纏的了,再加上這些,他今天要是真要了白玫瑰,今後的日子可以預見不是很好過。
白玫瑰見李木陽遲疑了,心中得意,不過她也不敢太表現出來得意,生怕刺激到李木陽,於是她帶著勸誡的口吻道,“看吧,我也是為你好,咱們還是去吃飯吧,我請。”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李木陽站在她身前盯著她沉思了一陣,忽然俯下身,兩手撐在榻榻米上,將白玫瑰圈在手臂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白玫瑰嚇了一跳,她盯著李木陽,顫聲道,“你,你想幹嘛?”
李木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白總,感謝你這麼為我著想,可我這人還是喜歡信守承諾。”
白玫瑰心頭一顫,承諾?什麼承諾?
下一秒,她臉色忽然大變,忽然想起了自己在車裡對他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