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對峙(1 / 1)
“這有什麼不敢的。”
當下李木陽就把自己跟肖四海和歐陽靜的關係,簡單說了一下。
當聽到李木陽跟他們是敵非友的時候,韓詩妃心中頓時就是一陣竊喜。
就連一旁的白玫瑰也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李木陽。
她怎麼也沒想到李木陽竟然會把底細告訴韓詩妃這個女人。
同時也為了避免韓詩妃做出什麼突破底線的事,白玫瑰在最後趕緊補充一句,“木陽雖然跟他們兩家是敵非友,可你別忘了我跟木陽的關係,你要是敢做什麼對他不利的事,我第一個不答應。”
韓詩妃不屑地看了一眼白玫瑰。
“你白家自身都難保了,還有心思跟我在這裡說狠話,有著功夫你還是回去好好安慰安慰你家白局長去吧。”
說完,韓詩妃當著兩人的面開始穿衣服。
白玫瑰聽到這話,心中就是一愣。
“你這話什麼意思?”
韓詩妃見她這麼問,也跟著一愣,隨後就明白白鋼明並沒有把真實情況告訴她。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白玫瑰,嘖嘖兩聲道,“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既然你家老頭子沒告訴你,那我就發發善心告訴你,也好讓你們徹底死了心。”
緊跟著,韓詩妃就把白鋼明要被內退的訊息跟白玫瑰說了一遍。
白玫瑰聽完,身體就是一震。
同時也隱隱明白上次白鋼明特地把她喊回家,鬧那一出離婚的戲碼是何用意了。
李木陽在一旁看著韓詩妃洋洋自得,穩操勝券的樣子,心中就有些不爽。
他悄悄拉了拉白玫瑰的手,讓她不要再說話,而他自己則是往前走了一步,來到了已經穿好衣服的韓詩妃面前。
在她詫異的眼神中,伸手就拖住了她的細腰,隨即往自己懷裡一帶,低聲道,“韓詩妃,你是不是覺著自己佔盡優勢了?可以把我們任意擺弄了?”
韓詩妃推了一下,沒有推開李木陽,索性也不推了,在他懷裡冷笑道,“難道不是嗎?”
她之前唯一擔心的就是他背後站著青騰資本和歐陽家。
而且想要印證這個事,無論青騰資本那邊還是歐陽家那邊,都不會鳥她,只有向李木陽印證。
如今終於從李木陽嘴裡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韓詩妃自然再無顧忌。
在她看來,從今以後的李木陽,只能任由自己隨意打壓,再無還手的餘地,等自己折磨夠了,再將他送進去,徹底的出一出憋在心中的那口惡氣。
李木陽嘿嘿一笑,盯著她的眼睛道,“我告訴你韓詩妃,老子的底氣從來都不是假借別人的。”
“咱倆畢竟也知根知底過兩次,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惹我,否則,有你後悔的時候。”
韓詩妃聽他這麼說,便使出全身力氣,奮力一推,終於從李木陽懷中掙脫出來,冷笑道,“是嗎?你有這麼大本事嗎?那咱們就走著瞧。”
說完,大踏步的往青松林外面走去。
這裡太過詭異,她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待著了。
等韓詩妃走後,白玫瑰輕輕走到李木陽身邊,拉住他的手道,“木陽,關於我爸的事,你是不是也知道一些什麼?”
李木陽皺眉,輕嘆一聲,“白姐,你爸浸淫官場那麼多年,一定有自己的部署的,你不用太過擔心。”
白玫瑰深深看他一眼,心中已經大致明白李木陽話語裡的深層次含義。
她隨即苦澀一笑,“他退下來倒沒什麼,我就是氣不過都這個時候,他竟然還為潘新蓮那個女人考慮!”
“他難道把我媽徹底忘了?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李木陽頓時一陣頭大。
怎麼聊著聊著就到了這個話題上了。
他看著白玫瑰亮晶晶的眼睛,輕輕將她擁進懷裡,“我的傻姐姐,別的男人我不知道,就我而言,我心中永遠有你。”
白玫瑰雖然有些懷疑李木陽這話的真實性,可聽到耳中還是覺著甜絲絲的。
“走吧,這裡陰森森的,咱們也出去吧。”
李木陽見白玫瑰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就趁機提議道。
白玫瑰左右看看,便點點頭,跟著李木陽一起來到了此前那個院子裡。
老道士此時正老神在在的坐在石桌旁喝著茶水。
見兩人出來,就笑著開口,“你們終於捨得出來了?”
白玫瑰臉色一紅,沒有說話。
李木陽則是沒好氣道,“你這老頭,是不是想玩死我啊?這林子裡是不是被你弄了什麼古怪的東西,為什麼她們進去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老道士細細打量著李木陽,隨後白了他一眼道,“少在這血口噴人,老道我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你現在再感受一下自己的傳承,是不是有了很大變化?”
李木陽聞言,便仔細感受一番。
頓時就覺著背後的龍紋像是活過來了,不住的在自己腦海中游蕩。
同時一股股莫名的能量也從龍紋上傳到自己體內。
跟此前只能從龍鱗上往自己體內傳輸能量大不一樣!
老道士嘿嘿一笑,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木陽,“大便宜都讓你佔盡了,還在這裡指責我,真是忘恩負義啊。”
由於白玫瑰在,李木陽不想暴露自己太多秘密,就趁機轉移話題,“先不說這個,總之你這次坑了我,得彌補我。”
飛玄老道士此番佈局得到印證,心情頗好,同時也想著這次確實是拿他們當了一次實驗物件,也有些對不住他們,就隨口道,“你小子想要什麼彌補?”
李木陽嘿嘿一笑,湊上來道,“後面我想把這裡開發成江海市的旅遊景點,你得配合我宣傳宣傳。”
飛玄老道士詫異的看了一眼李木陽。
他說的這個宣傳,跟老道士此前打算將這裡作為自己道統傳承地的想法不謀而合,於是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一旁的白玫瑰聽著他倆的對話,死死盯著老道士,明白了剛才發生的那一切都是老道士的手筆。
同時也意識到老道士是有真本事的,她皺著眉頭,就問了一下白鋼明內退的事,想看看老道士能不能用他堪輿之術看出點什麼。
誰知道她剛問出這話,老道士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