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交相輝映(1 / 1)
是夜。
客房裡小英的喊叫聲幾乎刺穿了整個道觀。
老道士在自己的臥室,看著眼前面色有些微紅的中年女人,心裡不住地罵娘。
暗道李木陽這混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早知道剛才就不逗他了。
他有些尷尬的又看了一眼那女人,輕咳一聲道,“師妹啊,實在不好意思,你來的第一天就讓你遇上這事了。”
那女人輕輕搖頭,看向老道士的眼神帶著莫名的光。
“師兄,你剛才跟那少年說,就算是到羽化的時候也可以夜御一女可是真的?”
老道士瞪大了眼,盯著那女人道,“我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女人點頭,然後輕咬了一下嘴唇,眼神更是瞟向老道士,看的老道士心中直髮顫。
這個女人是他師父的女兒。
雖然沒有正式拜祖師爺,可師父的一身本事卻被她學了個七七八八,於是師父羽化前也給了她一個道號鏡玄。
也正是憑藉著他們道統的特殊性,她在社會上混的也是風生水起,後來更是被京都四大家族之首的軒轅家看重,請她做了家裡的供奉。
這些有古老傳承的家族,家中甚至也有自己的道觀,寺廟,只供自家人前去參拜祈福。
如今京都的歐陽家,肖家,吳家,皇甫等等數得上名號的家族,都派人來到了江海市,軒轅家的家主就泛起了嘀咕。
還以為江海市有什麼大的機緣,便讓自家的小輩也來這邊看看,江海市作為靜玄師太的故鄉,自然而然的也被軒緣家主給送了過來,讓她對自家小輩照拂一二。
而且由於靜玄師太身份的特殊性,也能防微杜漸,免得這些遠離家族的小輩真出什麼問題了。
來到江海市後,她第一時間給老道士打來了電話,想過來祭拜一下自己的父親。
沒想到就遇見了李木陽這檔子事。
看著靜玄師太似笑非笑的臉,老道士罕見的臉色紅了紅,顧左右而言他,“師妹,算算年歲,你跟我也差不多幾歲,怎麼這幾十年不見,你反倒越害怕越年輕了?”
鏡玄師太笑著看向老道士,根本就不給他岔開話題的機會,“我爹傳的功法你又不是沒練,你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還有,少打擦,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我呢。”
老道士苦笑著搖頭道,“我那是吹牛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師兄我的為人,一生要強,而且還有潔癖,我要是能跟你一樣,說不定現在比你還顯年輕。”
鏡玄師太一怔,隨即笑罵道,“師兄,你這是罵我呢?別以為我聽不出來,我爹當年傳下采補法門,本意是讓咱倆互相成就的,你倒好,把我推的遠遠的,怎麼樣,現在後悔了吧,你都成了老頭子了,我還風韻猶存。”
說著話,她朝著老道士身邊挪了挪,笑道,“你要是真還能夜御一女,我不嫌你樣子老,可以幫你一幫。”
老道士聽到這話,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想往旁邊挪挪。
可是鏡玄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直接就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老道士塵封許久的心,本就被李木陽這幾日搞的有些崩塌,如今突然碰到了鏡玄的豐腴,已經練至臻境的採補法門,幾乎不受控制的就開始運轉起來。
鏡玄師太作為同門,自然也能感受到老道士的變化。
她吃吃一笑,看向了已經鼓起的老道士,二話不說就欺身坐了上來。
此時客房裡小英的喊叫聲愈發嘹亮,這更加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旖旎起來。
“師兄,你果然沒有說謊,都這個歲數了,依舊這麼強。”
“你知道嗎,我爹當年其實是想讓我嫁給你的,可你這個膽小鬼不敢,還說什麼自己一事無成,給不了我幸福,把我給推出去了,現在我就要收回當年你欠我的東西。”
老道士苦笑不已,心中大罵李木陽這個狗東西不學好之外,又把小英也罵上了,罵她怎麼這麼能叫,還讓不讓人安生了。
可心中就算再罵,也擋不住鏡玄的手段。
這些年鏡玄用自己的採補功法,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男人,對男人的一舉一動,身上的各個零部件瞭解的不能再瞭解。
她只是伸手在老道士腋下五指處輕輕一按,老道士眼睛倏地一下就瞪圓了,喉嚨裡更是發出一聲嘶吼。
見他如此,鏡玄咯咯一笑,自己的上衣隨即飄落在地,讓老道士更加受不住。
這些年來,師妹一直都成他心頭的一個意難平,如今這樣,他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師兄,就讓我幫你吧,你這把年紀,除了我,也沒人能陪你修我爹傳下的功法了。”
“你要是再不練,我怕你真就化作浮土了。”
說著話,她自己動手,不容老道士反抗地就完成了他倆多年的意難平。
隨後諾大的一個道觀裡,便傳出了第二個女人的喊叫聲。
李木陽在客房裡,扶住小英的屁股,動作為之一窒,他仔細聽了一陣,當聽到老道士房間裡女人聲音漸漸失去理智之際,不由低聲笑罵道,“這老傢伙,都這個年紀還能如此猛!看來後面還真得找他好好嘮嘮,看看能不能從他這裡把他們的道統學來。”
這麼想著,他也不甘示弱,讓小英再次喊叫了起來。
這一晚,整個五龍山的野生動物都沒能休息好,喊叫聲持續到天微微亮才停歇。
主要還是李木陽跟老道士較勁,誰都不願意服誰,上演了一出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戲碼。
四人第二天直睡到下午四點多才起床。
起床後,老道士和李木陽來到了院子裡,坐著喝茶。
老道士神采奕奕的看著李木陽,譏笑道,“昨晚你小子瘋了?不會見好就收?你知不知道,我這把老骨頭差點因為跟你比賽,交代在我師妹身上。”
師妹?
李木陽詫異地看向老道士,“還說我呢,你不也一樣?你都這個年紀都能堅持,我能被你比下去?你不是說什麼女居士嗎?怎麼又成你師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