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弄巧成拙(1 / 1)
神秘信封裡面只有一行簡單的文字。
五龍山,碧瓊湖。
李木陽腦門的青筋突突直跳。
五龍山只有一個湖。
此前他還沾沾自喜的往那裡面扔了一個假的九州鼎。
沒承想真的竟然就在那裡。
這下玩笑開大了!
此刻他也顧不得一旁的石友全和軒轅夢了。
直接就按照此前石友全的指引,想要走員工通道快速離開。
石友全一看這個,立馬就急了。
他今天所有的表演,都是為了李木陽的業績。
這時候可不願意就這麼放他離開。
所以他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了,小跑著就攔在了李木陽面前。
“李總,你可不能就這麼走了啊,咱們說好的貸款還沒詳細聊聊呢。”
李木陽哪還有心思說這個,可是看著石友全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他也只好咬著牙道,
“石行長,這個我們稍後再說。”
“現在我還有急事,你要是再耽擱我一秒鐘,後果自負。”
石友全也是咬牙,可又不敢真的得罪李木陽。
只能訕訕的往旁邊退了退,讓李木陽過去。
緊隨其後的軒轅夢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軒轅家的人就留守在五龍山山腳下,對於近日來肖家在五龍山的種種行動,他們是有所察覺的。
要是真被肖環率先把九州鼎給找到了,那他們在江海市投入的這麼多的資源,可就打了水漂了。
而且今後京城世家的格局也將會重新洗牌。
以往一超多強的格局將會徹底淪為肖家獨霸,其餘世家將會被肖家壓的再也抬不起頭。
市面上謠傳的九州鼎攜帶大氣運的說辭,還不會造成這種變化。
世家之中,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獲得九州鼎意味著什麼。
石友全在屋裡看著遠去的兩人,握緊了拳頭。
他深呼吸了幾下,強制讓自己平靜下來。
剛才李木陽明明已經有所鬆動,一定是自己的誠意還不夠,沒有打動他。
這麼想著,石友全眼神中就浮現出一抹決絕。
他還藏有一個殺手鐧。
而且只要那個殺手鐧使出來,對李木陽絕對是絕殺。
與此同時,待在銀行辦事大廳的那些世家子弟也都坐不住了。
當他們看到石友全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
立刻就像是聞了腥的貓一般圍了過來。
面對這麼多的大勢力,石友全先是一喜,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的事業巔峰馬上就要來了。
可是沒承想,他們對跟江海銀行的合作完全不感興趣,反而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的打探李木陽開啟保險櫃後得到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石友全現在就感覺自己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不敢得罪李木陽也就罷了,眼前這些人更是一個都不敢得罪。
於是在他一五一十的將開啟保險櫃後,李木陽和軒轅夢看到信後的種種表現都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後,肖環的眼睛就是一亮。
緊跟著便又暗淡了下去。
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不過要想驗證,就必須加快肖家的行動速度了。
於是她也沒心思再在這裡跟這些人糾纏,當即帶著肖家的人離開。
歐陽靜則滿肚子氣。
當得知李木陽帶著軒轅夢急匆匆的離開後,她也是想都沒想給李木陽打去了電話。
李木陽此刻已經跟軒轅夢開車往五龍山趕。
見歐陽靜打來了電話,他想都沒想就結束通話了。
歐陽靜皺眉,更加確定李木陽得到的資訊非同小可。
既然李木陽現在不待見自己,她便把電話打給了胡蘇蘇。
當胡蘇蘇按照歐陽靜的要求,給李木陽打電話的時候,李木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李木陽能感覺的出來,胡蘇蘇是一顆心全撲在李木陽身上的。
這個時候要是連胡蘇蘇的面子都不給,那胡蘇蘇今後在歐陽靜的日子很可能就不會太好過了。
接通後,李木陽也不讓胡蘇蘇為難。
直接就說出了信件上的那六個字。
說完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軒轅夢在一旁皺眉。
李木陽深吸一口氣,“軒轅小姐,肖家已經派了好幾撥人潛入碧瓊湖。”
“我們要想從中爭取機會,就必須想辦法阻止他們。”
“要是僅憑你們軒轅家一家,恐怕難,所以這時候儘可能多的喊上幾個有實力的來一起。”
軒轅夢忽然有些欲哭無淚。
這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來佔盡先機的一個事,沒想到現在竟然演變成這樣。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李木陽說的那樣,軒轅家在江海市的勢力,確實比不上肖家。
現如今要是緊急從京城那邊派人過來,黃花菜估計都涼透了。
於是眼下也只能默許了李木陽的做法。
李木陽見她如此,便又把電話打給了皇甫佩兒。
當皇甫佩兒得知這個訊息後,心中也震驚不已。
皇甫家在江海市的勢力可以說是最大的。
倒不是他們重視這邊,而是他們的附庸實在夠多。
那些小世家,平日裡獨自發展,到了現在這個關鍵時刻,便又紛紛的站在了皇甫家這邊,一下子就形成了恐怖的戰鬥力。
等李木陽和軒轅夢行色匆匆的來到五龍山的時候,五龍山腳下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不少。
眼下所有人都意識到,世家間的最後對決時刻終於到了。
所以所有人都不再留手。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木陽站在五龍山道觀山門前,見識到了這些世家真正的隱藏實力。
光是精壯漢子,都已經從山腳排到了後山。
氣氛也詭異的很。
分屬不同陣營的漢子,彼此警惕著,這時候只有一個火花,五龍山便有可能成為一個巨型的演武場。
飛玄老道士看著五龍山的情形,幽幽道,“小子,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劫數。”
“你要是能渡過去,今後的前景不可限量。”
李木陽苦笑,“老頭,這麼多人,他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我拿什麼渡?”
飛玄嘿嘿一笑,神秘兮兮道,“你還記得之前從那個深潭中抓的大虺嗎?”
李木陽詫異回頭,“記得啊,這跟眼下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飛玄老道士拉著李木陽回到了道觀的正殿,臉上的笑意愈發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