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3章 不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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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淼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裡的委屈與不適消散了大半。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糯:“有你在,就不苦了。”

陸景珩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傻姑娘,你是我的妻,是我要護一輩子的人,自然要讓你事事順心。”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腹,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還有咱們的孩兒,也得乖乖的,別再讓孃親難受了,好不好?”

戰淼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窗外的風還在吹,梅香依舊縈繞,可帳內卻不再沉悶。

陸景珩守在榻邊,一會兒給她掖掖被角,一會兒給她遞杯溫水,一會兒又輕聲給她講軍營裡的趣事,逗她開心。

林怡琬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欣慰。

有丈夫這般疼惜,喵兒是個有福的,她定能平安順遂地生下孩子,往後的日子,也定會安穩幸福。

夜色漸深,戰淼在陸景珩溫柔的陪伴下,漸漸有了睡意。

她靠在他懷裡,呼吸平穩,眉頭也舒展開來,臉上甚至帶著淺淺的笑意。

陸景珩低頭看著她熟睡的容顏,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心裡暗暗發誓,定要護著她和腹中的孩兒,歲歲平安,萬事無憂。

林怡琬回到戰閻身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看到她面容上毫不掩飾的疲憊,戰閻十分心疼。

他起身拿了錦帕幫她擦拭臉頰:“不是陸景珩已經回來了嗎?怎麼還待在那邊待這麼久?”

林怡琬輕輕靠在他的懷裡道:“總是不放心,小丫頭是咱們兩個捧在手掌心長大的,她折騰的這麼厲害,我如何能不管不問?”

戰閻沒有反駁她的話,因為他這個做父親的,也著實十分擔憂。

公務都看不下去!

林怡琬沉默片刻就仰頭看向他:“我那時候也是這麼厲害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戰閻失笑:“我記得啊,總愛吃重口的東西,不光我忙活,就連父皇也幫著出主意!”

林怡琬聽的直咋舌:“哪有,阿閻,你肯定是騙我的吧?”

她抬眸看向他,指尖輕輕劃過他下頜線條,眼底漾起淺淺的笑意:“竟不知我當年這般嬌氣。”

戰閻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裡滿是溫柔的懷念:“何止是嬌氣,你懷三個寶兒那會兒,你比現在還折騰。起初也是日日吐得昏天黑地,吃什麼都吐,連清粥都咽不下去。”

他抬手,輕輕攏了攏她耳邊的碎髮,目光裡滿是心疼:“有一回,你半夜突然饞城南的糖糕,那時候城門都關了,我親自翻城牆出去,跑了半個時辰才買回來。結果你剛咬一口,就吐在了我衣襟上。”

林怡琬忍不住笑出了聲,指尖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那時候我也不是故意的。”

戰閻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我知道呀,就是看著你吐得臉色發白,連眼淚都掉出來,我心裡比你還難受。那會兒父皇還特意召了太醫院的院正來,日日守著,開了無數方子,才慢慢緩過來。”

他頓了頓,眼底泛起暖意:“後來你身子好些,就總想吃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有時候是冰鎮的酸梅湯,有時候是巷口的糖葫蘆,有時候是御膳房的蓮子糕。不管多晚,不管多遠,我都給你去尋。”

“那時候父皇還笑我,說我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連戰義候的架子都沒了。”戰閻說著,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可我樂意,看著你能吃下去一口東西,我就覺得什麼都值了。”

林怡琬心裡一暖,往他懷裡縮了縮:“那時候辛苦你了。”

戰閻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不辛苦,有你和喵兒在還有阿穆阿軒,再辛苦都甜。對了,還有一回,你懷他們後期,身子沉得厲害,夜裡總睡不好。我就守在床邊,給你揉腿揉腰,一揉就是大半夜。”

他笑著回憶:“那會兒你還嘟囔,說我揉得不如玲兒舒服。我嘴上不說,心裡卻偷偷較勁,日日練手法,直到你說舒服了才罷休。”

林怡琬忍不住笑彎了眼,伸手環住他的腰:“原來我那時候這麼多事。”

戰閻低頭,看著她的眼眸,目光溫柔得能溺死人:“在我眼裡,你做什麼都好。那時候盼著孩子們快點來,又怕你受委屈。如今看著孩子們好好的,喵兒也有陸景珩疼著,我和你也能守在她身邊,這日子,比什麼都好。”

燭火輕輕跳動,映得兩人眉眼愈發柔和。深夜的靜謐裡,過往的溫情一幕幕浮現,那些細碎的、暖心的過往,像一縷縷暖陽,將彼此的心緊緊包裹。

林怡琬輕輕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溫柔的話語,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裡滿是安穩。原來,從年少時的相伴,到如今的相守,他們之間的溫情,從未改變。

“戰閻。”她輕聲喚他。

“嗯?”

“有你在,真好。”

戰閻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擁在懷裡,聲音低沉而堅定:“我一直在。”

林怡琬猛然記起了什麼,伸手推了推他:“戰穆那小子多久沒回府了又?”

戰閻面色微暗,戰穆如今已經是當朝首輔,他每天都在為公務奔波,甚至連他這個父親除了能在朝堂上見到他之外,其他的時間都根本就看不到。

跟別說林怡琬!

他在外面置辦了自己的宅院,平日裡都歇在那邊。

察覺到他的沉默,林怡琬就擰著眉心開口:“如今就只剩下穆兒還沒成親,他是家裡的老大,弟弟妹妹接連有了孩子,他再不成家,真不合適!”

“身為首輔,身後無家室牽絆,看似一身輕鬆,可朝堂之上多少人盯著他?旁人只會覺得他心性涼薄,無牽無掛,反倒成了政敵攻擊的把柄。再者,他整日在外奔波,身邊連個知冷知熱,悉心照料的人都沒有,頓頓都是府裡的廚子送食,或是在公署對付,我這個做母親的,夜夜都睡不安穩,生怕他累垮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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