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皇宮還是魂殿?都怪朱竹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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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率領大軍到天斗城了嗎?”

雪清河班師回朝的日子,哪怕雪夜大帝對這個太子有千般萬般的忌憚和看不順眼,也依舊錶現出一副親切期盼的慈父模樣。

“啟稟陛下,大軍已紀念館到城外了,殿下……殿下他……”

“他怎麼了?”

雪夜變得有些驚慌。

難道這個逆子要直接率領大軍攻城?他難道就對朕座下的皇位如此迫不及待?

“殿下說要去魂殿一趟,回來之後再向陛下行禮請安。”

聽到千仞雪是去了魂殿,雪夜緊張的心情倒是平復了不少,不過心中對太子依舊不滿。

他知道能如此順利攻佔星羅帝國,魂殿肯定出了大力氣,甚至就連武魂殿沒有出手干預,也很有可能和魂殿有關。

但從太子不是先拜見他這個君父,而是去見一個宗門,就可以看出他和魂殿在太子心中孰輕孰重。

別說雪夜本就不是很大度的皇帝,哪怕他寬和的很,面對這種情況,心裡要是不生出些不滿也不可能。

“無妨,魂殿是天鬥帝國的柱石,清河先去魂殿拜見蕭殿主也是應該的。”

不管心裡怎麼想,起碼雪夜大帝表面上不露聲色,像是很支援雪清河的樣子。

現在別說魂殿了,僅僅是雪清河自己,就已經擁有足以威脅他皇位的力量,雪夜無論如何也要維持表面的父慈,以求雪清河能夠子孝。

……

去往魂殿的路上戴維斯很是茫然,口不能言指不能動的星羅大帝更是不清楚自己要去哪兒。

而自怨自艾的戴沐白,卻對這個地方熟悉的很。

他的命運轉折,就是從來到此處開始的。

“怎麼,你知道雪清河要把我們帶去哪裡?”

戴維斯雖然也意志消沉,但好歹還能動彈一下,發現戴沐白表情不對勁,於是詢問道。

“這裡……這是通往魂殿的道路。”

戴沐白的聲音還帶著些顫抖,整個人表現的十分害怕。

當初來到魂殿之外,帶給他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他恨魂殿嗎?當然是恨的,廢了他一條右臂,不僅讓他的魂師之路蒙上了重大的陰影,更是讓他那本就渺茫的戰勝戴維斯的希望徹底消失。

可是無論他心裡有多麼怨恨,卻不敢甚至是不想復仇。

魂殿的實力太強大了,別說他已經是半個廢人,就算他是星羅大帝,面對這麼強大的魂殿,又能有什麼作用?

“魂殿?”

戴維斯聽了一驚,隨後憤怒的看著戴沐白。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不僅害了自己,還連累了我們全家和整個星羅帝國。”

“我?我又做什麼了?現在我們都是階下囚,你不要把無謂的罪名都安在我頭上。”

無論是逃出星羅城的時候,還是被帶回星羅城的時候,戴沐白心裡對自己這個親哥哥都是充滿了恐懼的。

可現在他們兩個都是俘虜,另外一個更加強大的恐懼取代了之前的恐懼,戴沐白也就不害怕戴維斯了。

反正都是囚籠之中的俘虜,誰比誰強?誰比誰高貴?

“你還說不是你?要不是你得罪了魂殿,怎麼會被折斷手臂?我說為什麼會有封號鬥羅傾力幫助雪清河對付星羅帝國,原來這些人都是魂殿派來的,難道這和你沒關係?”

在戴維斯看來,戴沐白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殃及家族和帝國的千古罪人。

“我……”

戴沐白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難道真的和我有關?魂殿的氣量不會如此狹小吧?自己都已經受到了懲罰,難道還要趕盡殺絕?

“不對,要是魂殿不想放過我,早就可以殺死我了,何必還讓我活著?肯定和我沒有關係。”

無論是不是和自己有關,戴沐白都不能承認。

自己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死亡會隨時降臨,他不想在死後還承擔如此大的罪名,被後世千百年嘲諷羞辱。

兩個兒子爭吵的厲害,不能動也不能說話的星羅大帝,眼睛深處流露出了一抹悲哀。

他現在也有些糊塗了,難道幫助千仞雪的人不是來自武魂殿,而是來自魂殿?

總不會魂殿和武魂殿勾結在一起,你好我好大家好吧?豈有一山容二虎的道理?

不過如果幫助雪清河的封號鬥羅來自魂殿,星羅大帝倒是清楚原因。

他腦海中回想起當初聯絡自己,再加上藍電霸王宗,一起對付魂殿的那個人的身影。

這個提議和星羅大帝的想法不謀而合,魂殿位於天鬥帝國,對星羅大帝始終是個威脅,所以星羅大帝同意了對付魂殿的謀劃。

如果真是此事讓魂殿對星羅帝國不滿,那星羅大帝無話可說。

畢竟他當初做出決定的時候,魂殿展現出來的實力遠沒有這麼強大,而覆滅魂殿的好處太大了,他沒能忍得住誘惑。

“清河奉命討伐星羅大帝,現功成圓滿,現擒獲星羅大帝父子三人,特來複命。”

雪清河沒有帶上刺豚鬥羅和蛇矛鬥羅,他們兩個也不敢靠近魂殿,擔心自己的身份洩露。

不過當著星羅大帝以及幾個屬下的面,千仞雪還是以雪清河自稱。

“你看,就是魂殿的命令,你還想抵賴?”

聽了千仞雪的話,戴維斯頓時大怒,對著身邊的戴沐白破口大罵。

想他堂堂星羅帝國皇子,而且幾乎是註定成為下一任星羅皇帝,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戴維斯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接受。

他永遠也過不了自己心裡這一關。

此前他只能埋怨天鬥帝國實力太強,居然有兩個封號鬥羅相助,或者抱怨星羅帝國境內的那些宗門不肯為帝國出力。

但這些埋怨都毫無作用,無論是封號鬥羅還是那些宗門,戴維斯都無可奈何。

但戴沐白不一樣,哪怕同為階下囚,他也要分個高低上下,起碼讓戴沐白永遠處於痛苦和悔恨之中。

只有這樣,才能讓戴維斯心裡稍微平衡一點。

而戴沐白完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任由戴維斯怎麼說,都是一言不發。

反正都這樣了,他還能怎麼辦?

後悔?後悔有用的話,他早就改變自己的人生了。

戴沐白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迷霧,不由得回想起了當初來到這裡參與魂殿入門考核的場景。

要不是當初一時手賤,更準確點來說是不想讓朱竹清脫離自己的掌控而下黑手,這一切也就不會發生了。

對,都怪朱竹清,都怪那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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