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槍法真爛(1 / 1)
周雅寧連一顆米都沒有放過。
餓了五天、渴了三天的人,戰鬥力可不是蓋的。
這次,周雅寧是真的吃太飽了。
她喝了三瓶水,又吃了一大份滷肉飯,只覺得食物撐到了嗓子眼。
陸飛見狀,笑著說:“開幾槍,消消食吧?”
周雅寧接過了陸飛遞過來的手槍,給他講解:“這是手槍,八發子彈,射程三十米,我們警察常用的。”
周雅寧告訴陸飛如何開保險,怎麼卸彈夾,裝填子彈。
隨後,周雅寧朝著遠處開了一槍,“砰!”
“手槍的後坐力最小,不過你拿著槍還是要握緊,不然子彈容易打偏。”
陸飛聽得很認真。
接著,他開了第一槍。
手確實震得有點麻麻的,但還可以接受。
周雅寧說:“現在的手槍可以連發,你試試看。看到牆壁盡頭那張海報嗎?那是我們署長,你瞄準他腦袋射擊。”
陸飛瞥了一眼周雅寧,笑道:“你究竟多恨他?”
周雅寧翻了個白眼,“別胡說,開槍。”
陸飛“砰砰砰”幾下,打出了剩下的七發子彈。
周雅寧看著沒有一發在海報上。
她十分誠實的評價道:“你的槍法真是爛到家了。”
陸飛一點都不覺得羞愧,“我一個平頭老百姓,哪裡有機會接觸槍啊?你準頭好,你來呀。”
周雅寧抬起手槍,她握槍的姿勢特別賞心悅目。
“砰砰砰!”
彈夾裡七發子彈射出,五發大中海報,剩下兩發偏離了。
而且,也不是正中紅心。
陸飛哈哈一笑,“周警官,你的槍法也不見得多好嘛。”
周雅寧抬了抬下巴說:“我的槍法不好很正常,射擊不是我的專長,我是法醫。”
陸飛的笑僵在了臉上,“什麼?你是法醫?”
周雅寧點了點頭,也不隱瞞,“對。我是法醫,警察總署特聘的。別看我年輕,當法醫之前我是戰地醫生。”
陸飛上下打量了一番周雅寧,“看不出來啊。”
周雅寧輕哼了一聲說:“要不是被彈片射穿了手,我也不會轉職當法醫。”
說罷,周雅寧抬起手,在陸飛面前晃了晃。
她的左手上確實有一道貫穿傷疤痕。
對於醫生來說,雙手是最重要的。
周雅寧手受傷了,才從一線退休的。
陸飛聽到她那麼說,指了指自己臉頰上的傷,說:“周警官,我剛才和那隻大橘貓搏鬥被它爪子抓了一下,你看要打狂犬疫苗嗎?”
周雅寧:……
陸飛頗有些擔心的說:“雖然它不是狗,可它吃過人,我擔心它攜帶病毒。狂犬病發病,不是百分百沒治的嗎?”
周雅寧頷首道:“你很謹慎。不過,我們法醫部不是救死扶傷的,而是屍體解剖判案的。所以沒有藥物。”
陸飛摸了摸下巴,犯難了,“那怎麼辦?不打疫苗我不放心呀。”
周雅寧想了想,說:“去疾控中心吧,就在我們單位旁邊。”
陸飛臉上綻放出一抹笑來,“你說的有道理。走吧!”
周雅寧一愣,說:“不學開槍了?”
陸飛沒有收起周雅寧的槍,反正裡面也沒子彈了,自己不用擔心。
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順手收起了橘貓的屍體,“打了疫苗再學,時間多的是。”
周雅寧見狀,只好跟上了陸飛的腳步。
走到盡頭處時,陸飛忽然頓住了腳步,說:“對了,你說的那位王警官,我把他安置在這間屋裡了。要和他道別嗎?”
周雅寧身形一震,她點了點頭,“好。”
陸飛開啟了門,裡面躺著一個人,上面蓋了一塊布,這是陸飛給他最後的體面了。
周雅寧上前,揭開那塊布。
周雅寧見過很多屍體,可如今看到自己的同事,她還是沒忍住眼眶發熱,“老王……陸飛,你有煙嗎?”
陸飛不抽菸,畢竟吸菸有害健康。
不過,他收集的物資裡有。
於是他拿出了一盒中華來,“有,你要抽?”
周雅寧搖搖頭,從中抽出三根,放在了王警官的口袋裡。
隨後,她起身,給王警官敬了個禮,“老王,安息!我走了,你保重!”
說罷,周雅寧重新蓋上白布,決絕的走出了辦公室,關好了門。
陸飛沒有安慰,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乾脆往前走。
兩人下樓之前,陸飛又頓住腳步,“等等!”
周雅寧不解,“又怎麼了?”
陸飛說:“你們這有防彈衣嗎?還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四樓以上他還沒掃呢。
周雅寧說:“五樓以上就都是高管的辦公室了,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五樓倒是有防彈衣、電擊棒,頭盔之類的。”
陸飛拍了拍手,一臉高興的說:“好極了,收了再走吧!”
周雅寧沉默了。
這小子,真當警署是0元購嗎?
不過,就他的現狀而言,確實是沒錯。
在周雅寧指引下,陸飛很快收了防彈衣。
他甚至直接套上了,防範於未然嘛!
換好了之後,他才心滿意足的下樓。
兩人來到三樓,周雅寧忽然看到包裹在的羽絨服中的追風。
她急忙撲了過去,“追風!”
陸飛瞥了一眼地上的盆,裡面的水和生肉都沒了,看樣子追風吃掉了。
追風吐著舌頭,精神好多了。
陸飛笑著說:“還活著啊,看來挺能耐。既然如此,那我就帶你回去吧。”
周雅寧也看出來了追風身上有傷,不過奇怪的是,那麼嚴重的傷,追風竟然還活著,真是不可思議。
周雅寧堅持帶追風跟它主人王警官告別,隨後兩人一狗才出了警署。
周雅寧出了警署大門,險些沒被凍壞。
雖然雪停了,可溫度仍然很低,時不時有冷風吹過,冷得人瑟瑟發抖。
看到那輛雪地悍馬,周雅寧瞪大了眼睛,“譁!這輛雪地悍馬真威風啊。”
陸飛笑著說:“周警官也喜歡車?”
周雅寧點了點頭,說:“喜歡,不過我也是被影響的。我有個戰友,她是技術兵,維修坦克改良武器不在話下。她天天跟我說這些,我慢慢的也就跟著感興趣了。”
陸飛心念一動,問:“那麼厲害?她還服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