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殺雞儆猴(1 / 1)
王悅和梁濤一人摁住了她一隻手,另外兩個則是按住她的雙腿,周雅寧根本無法反抗!
眼看著這把刀就要砍下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槍聲忽然響起。
“砰!”
吳明的脖子瞬間炸開了一個血洞,溫熱的鮮血奔湧而出,滴落到周雅寧的臉上。
吳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陸飛,隨後往後倒去。
其他四個人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這也不怪他們,因為國家實施禁槍制度,大家聽到最多的就是鞭炮聲,哪裡聽過槍聲?
陸飛吹了吹手槍上的煙霧,笑得眼睛彎彎的,“哎呀,沒瞄準,我是打算爆頭的。”
槍!
是槍!
陸飛竟然有槍?!
陸飛抬起槍,對上了梁濤,“剛才你朝著我丟斧頭是吧?”
梁濤心頭一緊,還沒來得及動作,陸飛就又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穿透了梁濤的羽絨服,射穿了他的胸口。
他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身下的雪地立刻氤氳出了一片血紅。
王悅驚叫了一聲,“老公!”
她撲了過去,雙手摁在梁濤的胸口上。
可梁濤的傷口就像是擰開的水龍頭,血液不斷往外冒。
陸飛抬起手槍,對著王悅。
他剛要解決這個女人,摁住周雅寧的那對夫妻察覺到不妙,拔腿就跑。
陸飛調轉槍口,朝著兩人開了槍。
手槍子彈一共有八發,他剛才射殺了吳明和梁濤,還剩下四發,全招呼在那兩夫妻身上了。
不過,陸飛的槍法是真的不準。
近一點還好,遠一點的射不中要害。
陸飛對人體不瞭解,他只知道兩個必死部位,心臟和頭。
他放了四槍,兩槍描邊了,另外兩槍,擊中了男人的後背和女人的大腿。
男人當場倒地。
女人被擊中了大腿,也摔在了地上。
駭人的血從她的大腿上奔湧而出,她慘叫著拖著中了彈的腿往十一棟爬去,在路上拖出大片血跡,看起來可怕極了。
陸飛殺過人了,但那都是用空間憋死的,開槍還是第一回。
看著大片的血跡,陸飛感覺有些頭昏腦漲。
他說不上來是高興還是噁心。
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非常有衝擊性。
王悅被嚇傻了,她雙膝一軟,跪倒在陸飛的面前,“陸,陸飛……我錯了,你饒我一命吧?這,這都是吳明的主意,不關我的事啊!”
王悅說罷,趕緊給陸飛磕了幾個響頭。
陸飛稍稍回神,看向連連求饒的王悅。
他握著手槍的手在微微顫動著。
陸飛當了那麼多年的守法公民,這還是第一次槍殺別人,說不緊張是假的。
但陸飛不後悔。
他不殺人,那別人就要殺他了。
命只有一次,他怎麼可能讓人隨便踐踏?
陸飛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彈夾,按照周雅寧說的換上,隨後子彈上膛。
周雅寧見陸飛的槍口對準王悅,她忍不住開口:“陸飛,別……”
“砰!”
子彈射中了王悅的胸口,王悅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的倒在了梁濤的身上。
她沒有馬上死,而是抽搐了好幾下,過了十幾秒,才沒了動靜。
陸飛握槍的手垂下,看著那四個死人,眼瞳顫動。
遠處大腿上中了子彈的女人,仍然在雪地裡爬。
可如今氣溫極低,女人的大腿不斷流血,爬出去大概十米遠,她就因為失血過多休克,再也沒有了動靜。
五個伏擊他的,都死了。
陸飛抬眼看向對面的單元樓。
正對面是十二棟,十二棟邊上是十一棟。
雖然沒有電,四周也黑燈瞎火的,但陸飛的護目鏡有夜視功能。
他能看到單元樓裡,不少住戶探頭看向這邊。
那些人面色驚恐,神色慌張。
很好,很好。
這出殺雞儆猴看來做得不錯。
他有槍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會傳遍物業群,短時間不會有人來找茬了。
陸飛收起了手槍,對周雅寧說:“上車,回家!”
周雅寧面色複雜的上了車。
陸飛召喚智慧系統開門,將雪地悍馬開了進去。
關好露臺門,拉上窗簾後,陸飛才從車上下來。
周雅寧也跟著下了車,她對陸飛說:“陸飛,剛才那個女人已經沒有反擊能力了,你大可不必殺了她。”
陸飛將手槍放在了桌上,摘下帽子和麵罩,臉上一片冷峻。
陸飛轉頭看向周雅寧,平時總是笑嘻嘻的他沒了表情。
“周警官,你剛才差點被他們殺了,你還沒認清楚現狀嗎?我放她走,不是給自己留隱患?”
周雅寧皺緊眉頭,說:“她只是一個女人……”
陸飛冷冷一笑,說:“你以為這是他們第一次伏擊我?”
周雅寧愣住了,“什麼?”
陸飛直勾勾的看著她,說:“這是第二次。第一次,我用水槍將他們擊退,然而我的仁慈換來了什麼?你看到了嗎?”
“你以為我喜歡殺人?我長那麼大,連只雞都沒殺過。殺人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氣,需要揹負多大的心理陰影,你這個戰地醫生難道不知道嗎?”
周雅寧嘴唇蠕動了一下,想說的話哽在了喉嚨裡。
是啊。
她參加過不少戰爭,戰場上倖存下來計程車兵,可不止外傷,心理上的創傷也沒辦法治好。
有很多患上戰爭創傷應激綜合症計程車兵們,因為接受不了殺人帶來的心理陰影選擇了自殺。
今天碰到陸飛,周雅寧看他遊刃有餘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兇徒。
現在看來,陸飛也不過是為了活下去罷了。
而且,人不是他主動殺的。
剛才在車上,自己提出和五人組交涉,陸飛一口答應了。
可見他是想好好談的。
但那五個人為了得到陸飛的別墅,在知道她是警察的前提下還動了殺心,這種人根本沒有勸退的餘地。
周雅寧在安逸的社會呆太久了,她遲鈍了。
她早就應該意識到,現在這個社會已經分崩離析了。
官方都自身難保了,又哪裡來的那麼多正義?
她被困警局的這段時間,其實已經察覺到秩序崩塌了。
只是她一直在逃避。
現在,她迴歸了現實。
知道官方的身份不再有用,想要活下去,只能摘掉這個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