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送你見閻王(1 / 1)
范家榮怒火中燒,“陸飛,打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想留下我的意思對吧?!”
陸飛笑著說:“對啊,沒錯。”
范家榮更氣了,“你沒有留下我的意思,還一個勁兒的羞辱我?!”
陸飛笑得更歡了,“不是你先開始的嗎?”
剛才,范家榮以為陸飛插翅難逃了,他出言羞辱,讓陸飛跪下來叫爺爺。
現在,輪到陸飛羞辱他,他反而無法接受了。
果然,巴掌不打在自己的臉上,他們是不會覺得疼的。
范家榮知道陸飛容不下他,他惡向膽邊生,一把抓住了陸飛的槍口,憤然而起,一個掃堂腿想要撂倒陸飛。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陸飛墊背!
陸飛時刻提防著范家榮呢,他很清楚,狗急跳牆這個道理,因此他全然沒有鬆懈。
范家榮奪槍的一瞬間,陸飛那漆黑的空間門忽然展開,瞬間將范家榮吞噬,絲毫沒給他反抗的機會。
范家榮甚至連慘叫都做不到,就已經陷入無盡的黑暗這種了。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得令人咂舌。
周雅寧回過神來,嘟囔道:“陸飛,你還真是惡趣味,這樣逗他做什麼?”
乾脆利落把人殺了不是更好嗎?
他就不怕范家榮奪槍對準他?
陸飛笑著在心中默數,確定人死之後,再次開啟空間門。
范家榮的屍體被拋了出來,他因為窒息而死的扭曲面龐別提多嚇人了。
陸飛將護目鏡對準范家榮的臉,淡淡的說道:“范家榮太囂張了,我得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我要讓他知道,我可以主宰他的生死。只有絕對臣服我並且沒有二心的人,才能呆在我的身邊。否則,死路一條。”
陸飛的這番話,自然不是說給已經死了的范家榮聽的。
他在殺雞儆猴。
視訊通話那頭的雲百惠,看著死狀恐怖的范家榮,從容的心開始瘋狂跳動。
難怪陸飛會那麼自信。
他有這樣的本事,就算對方是大羅神仙,也奈何不了他啊。
雲百惠擰緊眉頭,拿出對講機,“忠叔……”
那頭立刻回答道:“大小姐,我們要動手了嗎?”
雲百惠心有餘悸的說:“不,解除備戰狀態。我們要歸降。”
忠叔吃了一驚,“什麼?歸降?大小姐,你確定嗎?”
雲百惠語重心長的說:“忠叔,陸飛這個人深藏不露。除了歸降,我們別無他法。”
如果陸飛只有槍支彈藥,那還能硬碰硬。
可是,陸飛他有特異功能啊!
那可怕的彷彿黑洞一般的玩意兒,是用科學無法解釋的。
雲百惠全程目睹了范家榮一夥人是怎麼被殺死的,最後范家榮又是如何被吞噬的。
雲百惠想了想,如果是她,對上陸飛,能有一線生機嗎?
答案顯而易見——絕無可能。
難怪陸飛要現場直播給她看呢。
他這樣做,就是為了讓雲百惠認清現實,認清自己。
雲百惠不是笨蛋,她很明白,她沒有別的路能走了。
放下對講機後,雲百惠繼續看手機。
陸飛解決掉范家榮後,紫藤花園小區就是他的天下了。
嬌嬌是個非常有眼力界的人,她立刻依偎在了陸飛的身邊,嬌滴滴的說:“陸先生,你好勇猛啊!”
周雅寧:……
那麼嗲的聲音,真的是人類能發出來的嗎?
陸飛看了一眼湊過來的嬌嬌。
確實有傍大款的資質。
長著一張清純小白花的臉蛋,就算穿著羽絨服,也還是能感受她前凸後翹的身姿。
陸飛笑著說:“我很勇猛嗎?”
嬌嬌忙不迭的點頭,“對呀。我好崇拜你,我愛上你了!”
周雅寧斜睨了一眼陸飛,心中醋溜溜的。
陸飛這個傢伙,一天天的只知道散發魅力勾搭女人。
看來,他是打算把嬌嬌收入後宮了?
不曾想,陸飛竟然推開了嬌嬌,笑著說:“你的愛也太廉價了,我不喜歡。周警官,收隊吧。我們去網紅樓。”
說罷,陸飛轉身就走。
嬌嬌蒙圈了,“陸先生,你不帶我走嗎?你不是說,讓我做你的女人嗎?”
陸飛笑道:“做我女人也得夠格才行啊。像你這樣的牆頭草,風吹哪頭往哪倒,我怎麼會要?”
嬌嬌慌了。
范家榮死了,她的靠山沒了,要是陸飛不要她,那她如何能活下去?
她趕緊上前,拉住了陸飛的衣袖說:“陸先生,我絕對忠心於你!我會很多花樣,一定能讓你滿意的!你就收了我吧!”
其實,陸飛對人妻並沒有太大興趣。
他喜歡的是給那些輕視他的傢伙戴綠帽。
范家榮都死了,看不到他屈辱的模樣,陸飛對嬌嬌自然沒了興趣。
雖然她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錯,但比起她,陸飛更想品嚐一下戰利品——雲百惠。
嬌嬌見陸飛還是搖頭,她害怕不已,亦步亦趨的跟著說:“陸先生,我說真的!你看看我!我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陸飛忽然攬住了周雅寧,拉下她的面罩親了一口,周雅寧俏臉瞬間漲紅,陸飛這傢伙,幹什麼呢!
陸飛笑道:“我有女人了,比你漂亮。”
嬌嬌如遭晴天霹靂,她支支吾吾的說:“我,我可以伺候你們倆。”
陸飛看向周雅寧,“寧寧,你覺得呢?”
周雅寧只感覺臉臊得慌,陸飛幹嘛這樣叫她?
怪讓人不害羞的!
周雅寧怒瞪了一眼陸飛,陸飛從善如流道:“看來不行啊,我女人吃醋。你還是自謀出路吧!”
說罷,陸飛攬著周雅寧的細腰,丟下嬌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嬌嬌本來想追上去的,可是看到追風齜牙咧嘴的樣子,她又不敢上前,只能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下樓時,周雅寧嘟囔道:“真稀奇啊,你竟然沒有把她收為己用?”
陸飛瞥了一眼周雅寧,說:“周警官,在你心目中,我是好色之徒嗎?”
周雅寧嘟囔道:“難道不是嗎?”
陸飛聳了聳肩,說:“我要是好色之徒,你早就被我吃幹抹淨了。”
周雅寧的臉燙得慌,“你胡說八道什麼?讓開!”
她羞赧著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