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神秘的老人(1 / 1)
龍浩天等的就是杜峰這話,他忍了大半天,不是他性格能忍,而是他知道什麼是分寸。
此時杜峰話音剛落,他揚起手就衝女人的臉抽過去。
“特麼的,老子給你臉了?”
“要不是峰哥說讓我收斂點脾氣,你閒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扒了,讓這些兄弟看看你這臭不要臉的嘴臉!”
女人被這一巴掌打蒙,反應過來捂著臉張口就嚎。
“好啊,你們這些外地人欺負人,大家都看看啊!”
“老孃今天和你拼了,你有本事就來,你來啊!”
女人越說越激動,扯著衣領當街就撕開自己的裙子,然後就要去拉龍浩天的手。
龍浩天滿臉嫌棄,身形向後閃躲,卻冷不丁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
“特麼的,誰!誰坑我!”
就在他即將衝到女人身邊的時候,了空從杜峰身邊竄出去,將女人的後衣領給拉住。
“女施主,你別激動,秋天火氣大,不如我們喝杯涼茶,先降降火氣!”
“哪來的禿驢,老孃怎麼做事,讓你個禿驢指指點點?”
“來人啊,有人要強健我啊!快來人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救命!”
“女施主你自重,你這樣我可不客氣了!”
“大傢伙都聽到了,這禿驢要說不客氣,他還要玩死我。”
現場其他人也樂的看熱鬧,明眼人都能看出,杜峰幾人不是本地人。
趕過來的李志躍見到女人,臉色氣得通紅。
“蘭姨,你這樣可是給你家門招黑。”
“瑪德,原來是你小子,李志躍你個王八蛋,你天天混吃等死,就是個蛀蟲。”
“看看你交的什麼人,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的下三流貨色!”
說著,女人從包裡掏出個大哥大,當著李志躍的面,按下了個號碼。
“老錢,你死哪去了?老孃在廣場西門被人打了,你特麼的到現在不來?”
“給你五分鐘,你要是不來,老孃現在就去你們單位鬧,看看你這副局要不要臉了!”
那粗獷的嗓門沒有半點的遮掩,眾人也聽得清楚。
不少人露出了惋惜的目光,杜峰幾人招惹到這女人,今天怕是難以善了。
“我認識這娘們,他老公好像是保衛處的,專門負責廣場這邊。”
“真的假的?這要是這樣,這幾個外地人,可不倒黴了?”
“誰讓他們招惹到這婆娘,看看那嘴臉就知道不好惹,剛才那年輕人還要人動手,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
那司機也苦下臉色,不過他倒是仗義,跑到車旁邊,拿起對講機吼了一嗓子。
“哥幾個,我這裡有幾個客人,我現在車坐不下。能不能搭個車,車費算我的。”
他現在就祈禱,希望杜峰不要繼續犟,否則事情鬧大,倒黴的第一個就是他。
這時,剛上車的兩位老人,其中一人看著杜峰,突然開口笑著安慰。
“小夥子,沒事,不怕啊!”
“天子腳下,自古就沒有什麼冤事。你這電話借老子用用,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杜峰伸手將夾在腋下的大哥大取出,遞給了老人。
“老伯,你要是忙的話,你先回去。這點小事,我自己來處理就行。”
“呵呵,你這麼熱心腸,可不能寒了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心。”
老人顫顫巍巍拿過電話,又從兜裡掏出了一副老花鏡。
而後,他很不好意思的翻出個紅色電話簿,將它遞給了杜峰。
“小兄弟,你幫我看看,有沒有記個叫金大炮的號碼。”
杜峰低下頭,電話簿紙張都徹底發黃,一看就是有些年頭。
上面有不少的電話,還有被筆槓掉的。
很快,他找了那個叫金大炮的電話。
“老伯,要不我幫你打?”
“行行,那可多謝你了。”
電話接通後,老人笑呵呵的衝著電話那頭的開口說話。
“老金,我在京城了。你能不能來廣場西門,我這遇到了點小麻煩。”
“啥?別整哪出,你安排幾個人,讓他們過來幫我解決下,影響太大不好。”
“對對,西門計程車這邊。”
打完電話,老人把大哥大還給了杜峰。
杜峰滿頭的霧水,他記憶中兩世加起來,也沒聽說過有那位叫金大炮的。
這名字不得不說,真是有個性!
“老伯,你這是?”
“沒啥事,你放心好了。你行的正坐得端,老頭子我也沒做啥壞事,他們都是我的老部下。”
說著,他又出言安慰了下司機。
“小夥你也別慌,今天就當我耽誤你的事情,這錢你拿著。”
老人從兜裡掏出兩張百元的紙幣,遞給了司機。
司機抬手連連拒絕。
“拿著,這車當我們包了,這五百你拿去買點吃的。”
杜峰也拿出五百,司機欲言又止,神色間有些不好意思。
老人搖了搖頭,對杜峰的表現,沒做什麼評價。
“你們都過來,等下不論看到什麼,都不要出聲。”
“這件事老頭子我自己來處理,你們坐著看好。”
話末,老人又從兜裡掏出一包煙,抖出一根遞給杜峰。
“小夥子是那的人?”
“江省的,老家金寧。”
聽到杜峰說金寧,老人滿臉的回憶。
“金寧是個好地方,我有不少老部下都從哪裡出身。八年那會,哪裡可死了不少人。”
“哦?老伯也知道金寧?不瞞你說,我父親也是軍伍出身,後來去南邊打了一仗,手受了點傷,就退了下來。”
杜峰最佩服的就是這些老兵,杜父性格中就受到薰陶,那骨子裡寧死不屈的要強性格,也傳給了杜峰。
老人聽說了杜峰的來歷,也頗為感興趣。
“你爸沒和你說,他是從什麼部隊退下的?”
“沒有。我爸退的早,我也沒問過這些,他說他參加83年的國慶大演練。”
“哦豁?那可不得了,那得獲得過軍功!”
“這我倒是不知道,我爸說的少,我也是從他話語中聽到的隻言片語。”
杜峰坐在臺階上,也不計較自己的身份,和老人拉起了家常。
聊到最後,旁邊坐在車裡的老人也走了下來,三人就坐在臺階上,抽著煙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