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金寧航空的合同(1 / 1)
“杜總,你可算接電話了。”
“我已經在金寧,我這就去找你。”
沈棟樑這幾天也是心急如焚,他和金寧航空的人打好了招呼,結果這幾天杜峰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三天沒聯絡到杜峰,他記得從深市直接飛到金寧,好不容易在晚上打通了杜峰的電話。
“事情已經確定好了,只要你過來簽字,我們就可以簽署合同。”
這是麻煩一茬接著一茬,那邊斯科蒂夫剛出事,這邊金寧航空就催著籤合同。
要是放在之前,杜峰或許會答應,現在
飛機出了問題,他要是急著籤合同,這瓦全是自己找死。
“沈總,飛機的事情,暫時先放一放,我這邊有點事情要處理。”
“啊?杜總你不會想毀約吧?”
沈棟樑臉色都便綠了,要是被杜峰給戲耍,那他以後也不用在這行混。
杜峰點了根菸,依靠在牆壁上,心裡也格外的煩躁。
這件事的起因很簡單,他從深市運了大批次的貨送出國,走的還是自己的專線。
目前就一個鼎盛貿易,這完全不足以壓得住。俄國那邊有人眼紅正常,這邊國內也有人動手。
背腹受敵的情況下,現在最好的情況就是斷臂,可杜峰不想這麼做。
斷臂求生不僅毀自己的名聲,還讓他好不容易搭起來的舞臺,徹底給毀了。
“小峰,你怎麼了?”
“芳姐,這麼晚你也沒睡?”
李秀芳從背後摟住杜峰,秀髮飄落在他的肩頭上。
從晚上吃飯的時候,她就注意到杜峰的神色不對勁。
杜峰不是個能藏得住事情的人,他眼底的憂慮,表現出他心裡有事。
鼻翼間傳來一陣清香,不過杜峰卻沒有任何的七情六慾,依靠在李秀芳的懷裡,有種心累的感覺。
“芳姐,如果我有一天破產了,你還會跟著我麼?”
“你說什麼傻話,大不了姐養你。”
“你在京城的那個姐姐,怎麼最近沒聯絡你?”
李秀芳眯起眼,眼眸內浮現出危險的訊號。
杜峰背後發涼,心中暗罵葉進這破嘴和喇叭一樣,又急忙討巧的裝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姐姐?我可不知道。”
“對對對,你什麼都不知道,姐也什麼都不知道。”
“查特明天就要走了,到時候你打算怎麼安排?”
被李秀芳混插打科,杜峰的心情好了不少。
說起查特等人的事情,杜峰也是挺無語的,這一行人來的目的,居然是來學釀酒技術的。
北歐那邊傳統的釀酒技術,都是以葡萄酒為主,東方則都是糧食酒。
讓北歐吃不飽的去釀造糧食酒,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杜小白的出現,讓查理等人看到了希望。
不是東方的酒不好,而是雙方缺個橋樑。
杜峰讓王富貴把釀酒技術抄了一份給查理,查理差點沒拉著他結拜。
聊了會這件事,杜峰也生出了睏意,等李秀芳不注意,將她打橫抱起,直衝閣樓上去。
……
翌日,杜峰從床上爬起來,身邊的衣服擺放的整整齊齊,這不用看都是李秀芳的手筆。
起床之後的第一件事,他不是去考慮如何應對俄國的事情,而是在找沈成。
沈成當初弄飛機的路子,不是斯科蒂夫,這代表他還有另外的路子。
只要能拿到飛機,之前的錢雖然打水漂了,可以後的影響和風險也會降低。
等他坐車和龍浩天等人來到金寧市區,聞訊而來的錢銘帶著人,大步走了過來。
“杜總你好,我是金寧航空的負責人錢銘。”
“錢總你好,我是杜峰,我們見過。”
錢銘愣了幾秒,看著眼前熟悉的人,他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當初金寧航空缺飛機的時候,第一個找的就是杜峰,可是杜峰一口價咬死,就是不願意低價。
這讓他們不得不被迫,從其他人的手裡,低價搞了兩架。
也就是這件事,讓金寧航空出了大紕漏。
飛機沒上天,先壞了一臺,還是修不好的那種。另外一臺,還沒起飛,現在沒人敢飛。
這不是試航,這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此時錢銘看到杜峰,心裡有了被嗶了狗的感覺。
“原來是杜總,果然英雄出少年!”
當初他高傲看不起杜峰,認為杜峰就是個騙子,沒想到兜兜轉轉,又求到了杜峰的頭上。
杜峰也沒過多的提這件事,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酒樓,示意幾人上樓再說。
作為東道主,他肯定是要先上樓一步。
他剛走,跟在錢銘身後的一名中年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走到錢銘身邊。
“錢總,這傢伙可不得了。”
男人捏著份報紙,上面就是杜峰的專訪。
92年底開始發家,93年一年奇蹟般的開始暴走,僅僅用了一年的時間,就走完了別人一輩子的路。
這不是終點,這只是杜峰旅程的開始。
男人名叫田思喜,看到報紙的時候,他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我估計很快杜小白就要成為全國的標杆,以後可能要成為業內的黑馬。”
“不是可能,是已經!”
錢銘淡淡的一句話,讓田思喜更加的驚愕。
杜小白的地位隱約和茅臺、西鳳等並駕齊驅,其他的幾種酒都是老牌的國窖或者老窖,杜小白這才出名幾年?
算上之前王富貴的酒廠,也就十來年的歷史,這連人茅臺的孫子輩都算不上。
“不得不說,這杜峰確實有點東西,來的時候你們看到那周圍的樓房沒有?那就是他給蓋得職工樓,你說這手筆,如今有幾個人能做到?”
兩人來之前都不信杜峰有這本事,直到見到真人之後,兩人這才發現,當初的杜峰和西王鎮的杜峰是一個人。
在外是大名鼎鼎的倒爺,在西王鎮那也是富甲一方的大家。
杜峰這才二十多歲,就做了不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走吧,上樓去!”
“今天不管他提什麼,我們都要接著!”
“能不能過個好年,就看這位爺,能不能給我們個面子!”
風水輪流轉,錢銘帶著人大步往樓上走去,他卻沒注意到,隊伍裡有個青年,一直仰著頭滿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