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特殊邀請會(1 / 1)
幾個普通的小混混,根本不是龍浩天和了空的對手。兩人也是放了手,不然幾人最少要斷幾根骨頭。
解決完這幾人,龍浩天當著他們的面,直接給對方老闆打了個電話。
當得知陳美娟母女背後是龍浩天,對方也識趣的免了這筆錢,甚至還主動賠罪賣好。
深市許多人不知道鼎峰集團,但是對王多餘和龍浩天的關注,還是有不少的。
龍浩天為人豪氣,對手下又講義氣,主要他做事利索乾淨,一不做作奸犯科的事情,二不偷拿強要,平日裡還沒事資助點貧困的人。
一來二去,龍浩天就成了響噹噹的大慈善家,以及神秘的富豪。
對於龍浩天怎麼處理的,杜峰並不關心。
他聯絡了張明河,透過張明河的關係,從廣市借了幾名眼科的專家,又找到霍東從京都弄來幾名老教授。
對於杜峰這麼上心,葉進等人並沒什麼怨言,甚至天天把張斌掛在嘴上不斷的咒罵。
要不是張斌混蛋,小欣欣那就是眾人的心頭寶,小姑娘不僅懂事可愛,嘴巴還甜。
一口一個哥哥,喊得葉進心花怒放,當晚就去找他的小女友,也要生十個八個出來玩玩。
不過張可欣的視網膜一直找不到,專家們也建議,要不從父母源頭找找看,這讓杜峰也心裡焦急。
七八天時間過後,三月剛到底,專家們再次催促,杜峰也忍不住,帶著葉進來到監獄。
剛看到杜峰和葉進,張斌就滿臉死灰之色。
“艹!你特麼的現在在這裡是一了百了,你女兒你考慮過嗎?”
“峰哥看你有心上岸,想要幫你,你特麼的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豬油蒙心?”
“你也不看看龍哥和我,我們誰不是賺的缽滿盆滿,再看看你這窮酸的樣,你這鳥樣子,老子特麼的鄙視你一輩子!”
葉進以前一直以為張斌會是第二個龍浩天,甚至還和龍浩天吹噓,以張斌的能力,絕對會超過他在杜峰心中的位置。
對此龍浩天不以為意,還曾放言,張斌絕對不會和他一樣。
同樣是梟雄,龍浩天選的路和張斌不同,現在張斌選擇背叛,這是最無腦的事情。
張斌一聽到女兒,神情不斷的閃爍,情緒也瞬間失控。
“你……你們怎麼知道我女兒的?”
“你還知道你有女兒?你就是個畜生,是個沒心沒肺的畜生!”
“李欣那賤人能給你什麼?她給你送了一幅手鐲,你可別忘記是誰讓你進來的!”
“你女兒現在視網膜壞死,急需一幅眼角膜,你要是個人,是個男人,就自己申請去配型。”
“你張斌哪怕瞎一輩子,你也對不起她們妻女為你付出的!你老婆為了見你,差點被賣去青閣。”
噗通。
張斌一屁股從椅子上滑了下來,青閣是什麼地方,他再清楚不過。
“不!不是,我那些兄弟……”
“呵呵,你以為你那些兄弟靠得住?十三太保?你當你是皇上,還是當你是相爺?”
“別特麼的廢話,我和峰哥來就是通知你,你老婆和你女兒現在被我們找到了,你也不用擔憂。”
“至於眼角膜,峰哥說全國懸賞,五月份之前找不到,欣欣可能就一輩子毀了。”
說著,葉進從桌下提上來一沓厚厚的書和檔案。
“這裡面是峰哥以前讓我學的,你沒事多看看,哪怕是真的配上,也可以讓人念給你聽。”
“你罪不至死,頂多十年而已,表現好三五年就出來了。”
最後的話,葉進看了眼杜峰,又把話語嚥了下去。
他做的這些,全是杜峰的授意。
至於張斌出來之後,能不能再次回到當初的地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杜峰不會讓一枚炸彈回到自己身邊,否則以後他怎麼做事?但是兄弟的情,該說的時候,他不會忘記。
他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什麼冷冰冰的賺錢機器。
張斌低著頭,在申請配型的過程中,全程沒說過一句話。
結果讓杜峰失望了,張斌的眼角膜也匹配不上,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大海撈針。
望著杜峰失望的背影,張斌一個四十多歲的人,第一次落下眼淚。
“對不起,峰哥,我錯了。”
事到如今,他察覺自己的錯也遲了,當初他要是死心塌地,或許他手下就不會被李欣蠱惑。
杜峰離開之後,第二天,法院就下達了審判書。
張斌非法走私,以及各種罪名,共計判處刑期七年三個月。
期間張斌主動提供線索,認罪態度良好,法院認定屬於有立功,將刑期減少了半年。
這些事情杜峰沒去關係,在他大張旗鼓安排人去找眼角膜的時候,俄國那邊也發生了大事。
斯科蒂夫出監獄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進行大清洗,包括他的手下在內。
當初的兩名副官,都沒逃出制裁,全部給他送上絞刑架。
四月一日,西方的愚人節,斯科蒂夫穿著正裝,第一次以正式的訪談會見杜峰。
會見地方在國貿飯店,這次參會的不僅有深市的眾多領導,還有許多投資的國外資本以及深市原本的企業家。
眾人對這次斯科蒂夫的邀請,也表示極大的熱情。
葉進等人和杜峰也來到會場,只是幾人比較低調,坐到角落沒去摻和那些企業的炫耀講座。
“峰哥,你說斯科蒂夫這小老頭打的什麼主意?他想和我們合作,直接一個電話就是,非得這麼大張旗鼓的搞個會晤,這和那啥一樣,讓我渾身彆扭。”
會場主打個正式,深市領導層和斯科蒂坐在同一桌,其他有身份的一桌,那些有名的外商一桌。
在之後,才是深市本地的企業家,這些人匯聚在一起,湊了十幾桌。
杜峰幾人這桌沒啥人,處於邊緣地帶,也沒人過來敬酒。
會見剛開始,就是雙方代表講話,差點把杜峰說睡過去。
聽到葉進的抱怨,杜峰無奈的聳了下肩膀。
“誰知道呢。”
他剛說完,就聽到會場上一陣驚呼。
“斯科蒂夫先生?”
眾人都想不明白,剛才還在敬酒的斯科蒂夫,怎麼突然調轉方向,臉上也變成了欣喜的表情。
斯科蒂夫一直在找杜峰,直到剛才才看到。
“杜先生,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