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車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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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別這樣……”陳言黑臉漲紅,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

門都還沒關呢,會被人看見的。

幸好,打電話的聲音停在隔壁,接著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陳言長長鬆了一口氣,心情放鬆下來後,他注意力回到魅惑的嫂子身上。

“嫂子,我真比我堂哥厲害?”陳言一臉期待地問道。

“厲害多了,你堂哥身體太虛了,你嫂子心裡的苦,沒人知道。”林輕媚自艾自憐。

“嫂子,以後我疼你!”陳言衝動之下說道。

“謝謝弟弟!”林輕媚嫵媚一笑,服務的更加賣力。

陳言把她拉起來一點,一雙大手,用力揉著她雪白的臀兒。

二十分鐘後,林輕媚突然站起身來,捂著小嘴,衝進洗手間。

水龍頭流水聲傳來,過了一會兒,她從洗手間走出來。

“小言,還生嫂子的氣不?”她嬌媚地走過來,摟著他的胳膊問道。

“不生了。”陳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堂嫂剛才給他帶來的體驗,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嫂子,堂哥的事情,我會去打聽的,你一個人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再給陌生人開門。”

陳言還有其他事情要辦,站起身告辭。

“小言,唐曼枝就是個狐狸精,這個女人不簡單,她說什麼你都別信,嫂子才是你的家人,你沒事就多過來,嫂子歡迎你隨時來。”

林輕媚從鑰匙串上,把進戶門的鑰匙取下,塞到陳言手裡,還用小手指,勾了一下他手心。

陳言接過鑰匙,心裡一蕩,他覺得要說起狐狸精,自己這位堂嫂的本事也不差。

“那狐狸精是孕婦,你別碰他,要是憋不住了,就來嫂子這裡,嫂子給你洩火。”

林輕媚把他送到家門口,在他臨走前,小手放在他褲襠上,輕輕揉搓了一把,給足了暗示。

陳言從小區出來後,他摸了摸兜裡丈母孃的手機。

堂哥突然出事,讓他感受到了壓力,他對弄清楚唐家母女的秘密,更是有了緊迫感。

……

一條老居民區的商業街,陳言走進一家賣手機配件的小店。

“軍子,幫兄弟個忙,看看這手機,有沒有被人做手腳。”

他把手機丟給櫃檯後,鬍子拉碴的男人。

這位腿有些瘸的男人,是他在部隊的戰友王軍,因傷殘退役,拿著補償金,回到家裡開了個手機維修店。

王軍接過手機,用資料線連線上電腦,開啟一個軟體。

操作了一番後,王軍說道:“水果手機使用者隱私加密做的不錯,想要無傷破解,差不多得三個小時。”

“那你先幫我破解,我得去趟單位。”陳言在過來的途中,接到個電話,單位打來的。

話語剛落,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轟隆!”

地面微震,櫃檯上的一次性水杯,都震翻了,水流了一地。

“出事了,我出去看看。”陳言快步往外走去。

外面發生了一場車禍。

一輛泥頭車,橫衝了十多米,一頭撞在路邊的圍牆上。

一位中年婦女,倒在血泊中,斜躺在馬路邊,已經沒了生命氣息。

在她手邊的位置,還躺著一張紙殼板,上面用紅墨水寫著一個大大的“冤”!

“媽,你怎麼了?”

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白裙上沾滿血跡,無助地跪坐在中年婦女身邊。

還有一輛掛著省城牌照的黑色轎車,可能是受到泥頭車波及,撞在旁邊的樹上。

不過轎車裡的人,倒是沒什麼大礙,陳言看到開車的美婦,正氣憤地拿著手機打電話。

交通事故發生後,周圍不少行人聚了過來。

“慘啊,這不是長興煤礦的上訪戶何寡婦麼,沒想到死在了車輪下。”

“唉,她就是太倔了,跟西煤集團的於學斌對著幹,能有好下場麼?”

“要我說呀,這起車禍就不是偶然,絕對是人為的。”

一些人圍在旁邊,議論紛紛。

陳言眉頭緊皺,長興煤礦屬於西煤集團的下屬企業,去年發生過一場礦難,因為賠償金的事情,和部分家屬沒有談妥,一直有礦難家屬在上訪。

這時,他敏銳的注意到,幾個形跡可疑的人,混進圍觀人群中。

“管好嘴巴,少議論於總!”

“禍從口出,別造謠傳謠。”

那幾個形跡可疑的人,對議論西煤集團的群眾,進行了警告。

剛才還議論西煤集團的幾個圍觀群眾,突然就安靜下來,畏懼地看了那幾個人一眼,也不敢再吃瓜了,各自散去。

幾個形跡可疑的人,向無助坐在何寡婦屍體旁哭泣的小姑娘走去。

陳言看見這一幕,想向那邊靠近,手腕卻被人拉住。

“兄弟,咱們都是草根,別亂管閒事。”王軍對他搖了搖頭。

陳言沉默了一下,說道:“路不平,人人鏟!”

他說完,向著小姑娘那邊走去。

他知道王軍是一番好意,可惜這位戰友被現實社會磨平了稜角,但他陳言還沒有。

“你就是何小娟吧,我們是你爸的朋友,你媽出了這樣的事,我們很難過,你跟我們走吧,你媽的後事我們來辦。”

一個穿著黑夾克的男人,蹲在小姑娘身邊,笑眯眯地說道。

“我不認識你們,我爸也沒你們這樣的朋友。”何小娟表現的很害怕。

“小姑娘,我們和你爸是一個礦上的,跟我們走吧,別坐在這裡了。”

夾克男對身邊幾人,使了個眼色,想要強行把何小娟帶走。

一輛麵包車,從拐角開過來,停在路邊。

夾克男拉扯何小娟,剩下的幾個人打算把何寡婦的屍體抬走。

“住手,別碰她!”美婦氣呼呼地走過來。

在剛才驚險的車禍中,她差點一命嗚呼,現在回想起來,依舊是心有餘悸。

“別多管閒事!”夾克男面帶威脅。

“出了交通事故,需要交警來認定責任,你們有什麼資格處理現場?”美婦生氣地質問。

夾克男冷笑一聲,不屑說道:“資格?在裕西市,我們西煤集團,就是王法,就是天!”

美婦卻生氣地攔在小姑娘身前,伸開雙臂護著她,憤憤說道:“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在交警過來之前,你們不能動現場。”

“尼瑪的,你一個省城的人,還管閒事管到裕西市來了?”

夾克男眼中閃過狠色,捲起袖子,就準備動粗。

他揮出去的拳頭,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緊緊握住。

“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陳言眼神不屑。

“我操尼瑪,你又是哪蹦出來的傻逼?”夾克男手腕被握住,掙脫不得,氣得滿嘴髒話。

“我是你爺爺!”

陳言眉毛一挑,一拳打在對方臉上,打了個滿臉桃花開。

和夾克男一起過來的幾個人,見到同夥被打了,紛紛出口成髒,卷著衣袖,就要過來教訓陳言。

眼看衝突就要發生。

一輛銀灰色寶馬,開了過來,在旁邊停下,車窗降了下來,從車裡飄出淡淡的兩個字:“夠了!”

那幾個正要教訓陳言的傢伙,看見坐在車裡,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紛紛露出敬畏的神色,躬身喊道:“小於總!”

小於總面相陰柔,隱藏在眼鏡後的眼神,有些陰狠,他淡淡說道:“西煤集團是個講規矩,守規矩的企業,你們回去吧,這裡的事情別管了。”

“是!”

以夾克男為首的幾人,齊齊鞠躬,迅速撤離。

小於總深深看了陳言一眼,嘴角上翹,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升起車窗,銀灰色寶馬消失在道路盡頭。

“兄弟,你衝動了啊。”王軍站在陳言身後,唉聲嘆氣地對他說道。

“軍子,手機的事拜託了,另外,我要結婚了,到時候請你來喝喜酒。”陳言拍了拍他肩膀。

作為一起闖過槍林彈雨的生死兄弟,他對王軍的頹廢,十分心疼,可又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讓他重新振作。

這時,手機又響了,是單位那邊在催。

陳言對美婦點了點頭,看了眼坐在母親屍體旁的何小娟,猶豫了一下,把身上的現金,全部掏摸出來,塞到小姑娘手裡,嘆了口氣,搖頭離開。

來到單位之後,管後勤的主任李大嘴,劈頭蓋臉,對他就是一頓數落,最後伸手說道:“把車鑰匙交出來,在陳副局問題調查清楚之前,你不用來上班了。”

陳言皺了皺眉,把車鑰匙上交,對李大嘴的勢利作風,很看不慣。

堂哥在的時候,這貨對他笑臉相迎,現在堂哥剛被紀委帶走,他就變臉了,什麼玩意兒啊。

這時,一輛掛著市委牌照的轎車,開進單位,停在辦公樓前。

陳言看見從車上下來的人,驚訝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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