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場殺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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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客廳傳來水杯被打翻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

顧冰夏觸電一般的站起身,眼眸含羞,她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了,就像是鬼迷了心竅,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陳言坐在床上,還沉浸在剛才的銷魂感覺中。

回過神後,他心裡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估計是羞澀的原因,直到向之琳回來,顧冰夏也沒主動再跟他說話。

……

從顧冰夏家離開時,已經是下午。

陳言把手機重新開機,發現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都是唐曼枝打來的。

他能夠想象出來,她鐵青的臉色。

身前光線一暗,他詫異地抬頭,看到兩名西裝革履,身材魁梧的保鏢,擋在他身前。

“我們老闆想見你。”

“別磨嘰,跟我們走一趟!”

兩名保鏢態度蠻橫,語氣居高臨下。

“沒興趣。”陳言瞥了兩人一眼,側身往旁邊走去,想繞過兩人去取車。

“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保鏢蠻橫地伸出手臂,想要推搡陳言。

“滾!”

陳言直接用關節技,鎖住對方胳膊,轉身來了個過肩摔。

“啪啪啪!”鼓掌聲傳來。

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小於總,微笑拍著手,帶著四名保鏢,走了過來。

“身手果然不錯,有狂妄的底氣。”

他隱藏在眼鏡後的眼神,帶著一絲陰險,嘴角掛著譏諷笑容,表情傲氣。

陳言皺了皺眉,這位小於總,他在車禍時就見過一次,知道對方是於學斌,同父異母的弟弟,為人猖狂跋扈,掌控著西煤集團的灰色產業。

“把路讓開,我不想打架。”陳言語氣淡淡地說道。

站在他對面的那名黑西裝保鏢,卻突然掏出一把黑色手槍,指著他的額頭,冷聲威脅道:“跪下跟小於總說話。”

陳言眉心不停跳動,他沒想到這夥人,竟然如此囂張跋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用槍威脅他。

“你什麼意思?”他雙眼眯成一條縫,恨恨盯著小於總。

“雖然你是唐曼枝挑的男人,但是壞了我的事,跪下賠個禮,道個歉,不為過吧?”小於總笑眯眯地說道。

“如果,我說不呢?”陳言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今天這一關,你很難過。”小於總輕笑一聲。

那名持槍的保鏢,一腳踹向陳言膝蓋,猙獰吼道:“跪下!”

這時,陳言突然動了,一出手就快如閃電,直接一個反手擒拿,卸掉了保鏢手裡的槍,同是一個旋風踢,把保鏢踢暈在地。

手槍入手時,他就感覺份量有些不對,扣動扳機,竟然從槍口噴出一束火苗。

他臉一下子就黑了,這夥王八蛋,用一個高模擬的打火機手槍來嚇唬他,真特麼卑鄙。

“哈哈哈!”小於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樂不可支地拍著腿說道:“笑死我了,我們西煤集團可是遵紀守法的楷模,怎麼會私藏槍支呢,剛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陳言冷冷看著他,如果他信了這話,那他就是傻瓜,這些年西煤集團涉及的槍案,可不止是一起。

小於總笑完後,神色變得陰狠,說道:“小子,槍都嚇不住你,你讓我很沒面子啊,今天你得留點東西。”

在他身後的四名保鏢,動作整齊的拿出甩棍,用力一甩,向陳言圍了過去。

陳言眼神凝重,他能看出來,這四名保鏢,可不是他之前對付的烏合之眾,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專業打手。

以一敵四,他沒有把握。

這甩棍要是砸在身上,絕對是傷筋動骨,斷胳膊斷腿都是輕的。

他謹慎後退,尋找趁手的武器。

“雖然他是唐家養的狗,但這狗不聽話,斷他一條腿。”小於總冷聲吩咐。

“是!”

四名保鏢眼中閃爍著寒光,氣勢凌厲。

“草尼瑪的。”

陳言眼神兇狠,死死盯著小於總,尋思就算自己斷胳膊斷腿,也得搞掉他半條命。

小於總這時,卻摸出一把銀色小巧手槍,用嘴吹了吹槍口,笑眯眯說道:“你別緊張,我這也是打火機。”

陳言後背有些發涼,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信對方手裡,也是模擬打火機。

看著步步逼近的保鏢,他雙眼有些充血,打算困獸一搏。

“狗日的,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拉兩個墊背的!”陳言在心裡發狠。

一輛紅色跑車,從遠處開過來,一個急剎車,橫在陳言身前。

唐曼枝開啟車門,站在跑車旁,目光不善地盯著小於總,說道:“於天賜,對我的男人喊打喊殺,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陳言意外地看著唐曼枝,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維護他。

“呦,這不是我漂亮大嫂的妹妹麼,你別誤會,就是你家的狗不聽話,我替你管教一下而已。”於天賜笑眯眯地說道。

“我的男人,我自己會管,不勞你費心。”唐曼枝俏臉十分難看。

於天賜深深看了陳言一眼,陰險一笑,說道:“好,我給唐妹妹這個面子,不過如果這個傢伙,再壞我的事,下次你只能給他收屍了。”

他說完之後,帶著保鏢,氣勢囂張地上車離開。

“走吧,回家。”

唐曼枝冷淡地看了陳言一眼,也沒有等他,直接開著跑車離開。

陳言在原地站了幾秒,才上了自己的車,開向唐家別墅。

回到家裡之後,丈母孃和大姨子不在,唐曼枝環抱著胳膊,板著俏臉,坐在沙發上。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陳言猶豫了,開口道謝。

“陳言,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和顧冰夏走的太近?”唐曼枝語氣咄咄逼人地質問。

陳言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她是我領導。”

“我還是你老婆,在你心裡,工作和領導比老婆還重要?”唐曼枝爆發了,氣勢洶洶指著他鼻子罵道。

陳言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說道:“我們的夫妻關係,是假的。”

“結婚證是不是真的?”唐曼枝蠻不講理,情緒很激動。

陳言定定看了她幾秒,說道:“今天拍婚紗放你鴿子,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他這人恩怨分明,剛才唐曼枝幫了他,所以他現在願意為自己的行為道歉。

“嘴上道歉沒用,你婚紗照拍到一半跑了,害我成了大家眼裡的笑話,你怎麼補償我?”唐曼枝氣呼呼地質問。

“你直接提要求吧。”陳言知道,不讓她把這口氣出了,她會沒完沒了。

唐曼枝考慮了幾秒,提出要求:“我腳又酸又疼,你去幫我打一盆洗腳水,好好給我按摩一下腳。”

陳言走進洗手間,用泡腳的木桶,裝滿熱水,抱著回到客廳。

他坐在小板凳上說道:“我幫你脫鞋子。”

唐曼枝把腳伸給他,看著他低眉順眼的姿態,美目露出滿意,說道:“看在你表現好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給你媽充了十萬的醫藥費。”

“嗯。”陳言幫她脫掉高跟鞋,抱著她晶瑩的小腳丫,放進木桶。

她穿著一件黑色短裙,倒是不用擔心褲腿被水打溼。

陳言坐著小板凳,比她矮了幾個身位,一抬頭正好看見她短裙裡面的風光。

那紫色的丁字褲,非常的騷氣誘惑。

陳言手放在木桶裡面,幫她揉按小腳,她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鼻子裡面,發出一聲嬌柔婉轉的聲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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