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富婆好生猛(1 / 1)
婚禮實在是太忙了,陳言拿到丈母孃的舊手機後,壓根兒就沒時間看。
一整套流程走下來,弄得他腰痠背痛。
衛國權在婚禮中途就離席了,就是在司儀讓新郎親吻新娘的時候,他臉色鐵青地憤然離開。
陳言還記得,對方在離開時,看向他的陰冷眼神。
他心裡清楚,他算是把衛國權得罪死了,只要對方還在裕西市一天,他就別想有出頭之日。
儀式結束後,賓客們吃飽喝足,三三兩兩的散去,留下來的,都是關係比較親近的親朋好友。
“陳言,過來這邊,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媽的好閨蜜,你喊她趙姨。”羅黛向他招手。
陳言剛送走一批賓客,臉上肌肉都笑僵硬了,看到丈母孃喊他,眼中閃過無奈,走了過去。
他覺得這結一次婚,簡直比在部隊經行一次武裝越野還累。
趙姨是個風韻猶存的漂亮熟婦,穿著高開叉的紫色旗袍,打扮的珠光寶氣,那一雙肉光緻緻的大腿,在旗袍下若隱若現。
陳言總感覺“趙姨”這兩個字耳熟,等走到跟前,才突然想起來,這不就是丈母孃說過,在女兒結婚那天,親自上陣調教女婿的那位主兒麼?
他偷偷吞了口唾沫,目光落在趙姨嬌媚的身體上,心裡有些羨慕她的女婿。
有這麼一位經驗豐富的丈母孃調教,她女婿技術一定突飛猛進。
“曼枝好福氣,這挑的男人,倒是一表人才。”趙姨用水汪汪的眼睛,打量著他。
陳言賣相其實很不錯,高大魁梧,身上還有一股軍人的剛毅氣質,很受這些中年婦女的歡迎。
“他就是家裡窮了點,還有個藥罐子老媽。”羅黛有些嫌棄地說道。
陳言聽了這話,心裡非常不爽,但婚禮的日子,他也懶得頂撞丈母孃。
“身板倒是不錯,羅妹子,按照咱們這裡的風俗,新婚當夜,丈母孃要好好調教一下女婿,他這身板你吃得消不?”
趙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彷彿帶著勾子,一直盯著陳言的褲襠打量。
“我可沒你那麼流氓,自己的女婿可下不去嘴。”羅黛滿臉通紅。
“女婿半個兒,這當媽的教兒子,有什麼錯?”趙姨不以為然。
另一位貴婦,在旁邊捂嘴輕笑,說道:“都說偷食的狗不叫,說不定羅妹子都嘗過這小女婿的滋味了,還用你操心?”
陳言目瞪口呆,他感覺這些富婆好生猛,聊著這些顏色話題,竟然也不避諱他這個當事人。
趙姨走了過來,身體差點貼到陳言,調笑說道:“小陳,你老實交代,有沒有偷吃?”
陳言萬萬沒想到,這大白天的,在公共場合,這女人竟然膽子這麼大。
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他黑臉漲紅。
“還害羞呀。”趙姨美目一亮,看向陳言的眼神,幾乎要把他生吞活剝。
“幹嘛呢,要發騷,回家對你自己女婿發去。”羅黛不幹了,走過來拍開閨蜜的手。
旁邊另一位貴婦,眼饞地盯著陳言下面,一臉騷氣地說道:“羅妹子,別吃獨食呀,你女婿高大帥氣,你一個人搞不定,姐妹們幫你分擔一下。”
“滾滾滾,這是我女兒的男人,需要你們分擔什麼?”羅黛惱羞成怒,揮手趕人。
趙姨卻掏出一張名片,塞進陳言的褲兜,表情嬌媚地說道:“小陳,床上那事兒,學問多著呢,你丈母孃要是不教你,你來找趙姨,趙姨免費給你當老師。”
陳言雖然膽子大,但畢竟還是個小夥子,被撩的面紅耳赤,連話都說不出來。
另一位貴婦,笑嘻嘻地開玩笑:“小陳,你丈母孃那口枯井,可是乾涸很久了,你使勁打,一定要把水打出來。”
陳言徹底被這兩位阿姨玩壞了,紅著臉說道:“兩位阿姨,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躬著身子,一溜煙的跑開,擔心繼續待下去,會被這些女妖精連骨頭都吞掉。
下面很難受,他跑去衛生間,打算撒一泡尿。
剛跑到衛生間門口,突然聽到裡面傳來爭執。
“別這樣,你放開我!”
“裝什麼清純,你屁股真翹,讓哥哥摸一下。”
“你再這樣,我就喊救命了。”
“伴娘不就是給老子們玩得麼,裝尼瑪呢?”
陳言聽不下去了,衝了進去,見到一個猥瑣的胖子,正把朱雅壓在牆上,想要輕薄。
他一直都知道,裕西這邊風俗不好,當伴娘容易遭人輕薄,但之前都是看新聞,今天親眼見到,心裡還是有些生氣。
“放開你的狗爪子!”他一手掐著胖子的脖子,把他丟到一旁。
胖子差點摔倒,穩住身形後,看清陳言的樣子,立馬火冒三丈,罵道:“你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裝個雞毛,知道我是誰不?”
“你是我兒子!”陳言才懶得跟他廢話,飛起一腳,把他踢出衛生間。
朱雅驚魂未定,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領口,感激道謝:“陳言,這次謝謝你了。”
陳言先是探出頭,看到那胖子被他打跑。
然後,他回到衛生間,用似笑非笑地目光看著她,調侃問道:“這會兒不喊我老公了?”
朱雅俏臉一紅,柔柔弱弱,站在那裡,低聲解釋:“王軍身體不行,守不住我的,有你這位好兄弟幫襯,我至少不會去找別的男人,你是在做好事。”
陳言聽到她這套歪理,就感覺蛋疼,說道:“你騷,你還有理了?”
“我是騷貨,你來替你好兄弟出氣。”
朱雅一臉騷媚,把他拉進廁所的隔間,開始解他的皮帶。
一邊解著皮帶,朱雅一邊說道:“滿足了我,我就踏踏實實和王軍過日子,大家各取所需,有什麼不好?”
陳言被她騷勁一刺激,火急火燎的掀起她紗裙。
這伴娘禮服設計的就挺性感,朦朦朧朧的,很能刺激男人的慾望。
“你今天也看見王軍了,他陽光了不少,這都是你的功勞。”朱雅雙手扶著牆,主動配合。
“瑪德,別提他。”陳言一聽見王軍的名字,心裡就有罪惡感。
“他前段時間酗酒,把身體徹底整垮了,不能人道,別說是我,任何一個正常女人,都不會嫁給他。”
“是你做好人好事,送了個老婆給他,他一輩子都得念你好。”
朱雅氣喘吁吁,後背滲出一層香汗。
“你準備和他結婚了?”陳言詫異地問道。
“他跪著求我嫁給他,你覺得我該不該答應?”朱雅時不時的,嬌喘兩聲。
陳言沉默無語,他現在心裡很矛盾,他覺得朱雅不是王軍良配,可好哥們就認定了這個女人。
“有你陪著我,我在他身邊守一輩子活寡,也能接受。”朱雅嬌喘連連。
陳言內心矛盾到極致,乾脆什麼都不想,把煩惱轉化為動力。
從衛生間出來,陳言看到趙姨那張似笑非笑的俏臉。
“臭小子,竟然偷吃,被我抓到把柄了吧?”趙姨笑得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趙姨,你都聽見了?”陳言一副心虛的樣子。
“還挺能折騰,想讓我給你保密,就跟我來。”趙姨騷氣地對他勾了勾手指。
陳言心情忐忑地跟在她身後,盯著她左右搖晃的翹臀,感覺這個女人走路的樣子好騷。
趙姨領著他,走進酒店三樓的一個房間。
她轉過身來,解開旗袍胸前的一顆釦子,露出騷氣的蕾絲文胸。
“臭小子,趙姨這口井,也很久沒出水了,需要你幫忙打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