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晚上睡一屋(1 / 1)
“我操尼瑪,那裡來的野小子?”王驢子捂著流血的額頭,表情猙獰。
“捅死你!”馬黑子掏出一把匕首,刺向陳言。
他在一家黑煤礦的護礦隊上班,手上沾過人命。
“找死!”陳言對殺氣再敏感不過,他一個空手入白刃,奪了馬黑子的匕首,反手一刀,刺在他大腿上。
剩下的幾個村痞,被陳言出手就見血的狠辣,給震住了。
“趕緊滾,否則我不介意,在你們身上,留點東西。”陳言眯眼盯著剩下的幾人。
王驢子臉色陰晴不定地看了陳言半晌,不甘心地一咬牙,說道:“我們走!”
這幾個村痞,似乎以他為首,見他離開,紛紛跟上。
馬黑子捂著流血的腿,用七分畏懼三分恨意的眼神,瞪了陳言一眼,捂著傷腿,一瘸一拐地逃離。
向之琳眼神複雜地看著陳言,她不是第一次見他出手,她感覺這個男人,平時嘻嘻哈哈,只會拍馬屁,但一到關鍵時刻,就特別爺們兒。
“搞得烏煙瘴氣,收拾一下吧。”陳言看著一地的花生殼,還有空啤酒瓶,覺得十分礙眼。
他這人喜歡乾淨,主動拿起掃帚,在院子裡打掃清潔。
“小娟,剛才那幾個,都是什麼人呀?”顧冰夏詢問。
“是鎮子上游手好閒的無賴,平時在護礦隊工作,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何小娟有些後怕地說道。
她很慶幸自己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否則還不知道,會經歷什麼樣的悲慘。
“這個地方,確實該好好整治了。”顧冰夏眯著鳳目,眼中閃過寒光。
她從省裡下來,是帶著任務的,作為開路先鋒,她必須化為一把利刃,撕開裕西市的黑幕。
“雖然那些傢伙,不一定敢報復,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院子門加固一下。”陳言打掃完清潔,把掃帚丟在一邊。
他在院子裡,找了幾塊木板,把院子門進行了加固,又撿起地上的玻璃渣,依次灑在院牆上。
做完這些,他又十分陰險的把碎啤酒瓶,零散丟在院牆下面。
“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向之琳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你沒跟邊境的犯罪分子接觸過,他們可比我狡詐兇殘多了。”陳言語氣平淡地說道。
一隻大黃狗,從狗洞鑽了進來,親熱地對著何小娟狂搖尾巴。
何小娟蹲了下來,激動地抱著狗子:“阿黃,你還活著呀,我還以為你被他們殺了吃肉呢,”
這是她家養的狗子,父母都不在了,看見大黃狗,她感覺特別親切,眼淚都差點流出來。
吃完飯後,謹慎地待在院子裡,沒有出去亂逛。
等到了晚上睡覺時,一個難題擺在大家眼前,何小娟家裡太窮了,睡覺的屋子只有一間,然後是一大一小兩張床。
“你們三個睡吧,我在堂屋,用桌子拼張床,將就一下。”陳言有些尷尬地說道。
他總不能和三個女人,擠在一間屋子吧,那像個什麼樣子?
“不行,那也太憋屈了,腿都伸不直。”何小娟第一個表示不同意。
顧冰夏考慮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把兩張床拼一下,我們三個睡床,陳言你打地鋪。”
堂屋是沒辦法打地鋪的,是泥土地面,晚上容易有蛇和蜈蚣之類的。
向之琳張了張嘴,想要反對,但是一想到,三個女人還得靠陳言保護,也不能太委屈他了。
何小娟家沒裝熱水器,向之琳拿著塑膠盆,去衛生間洗澡。
陳言在整理自己的地鋪,沒過多久,他聽見衛生間那邊,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
擔心向之琳遇到危險,他沒有任何猶豫,起身直接跑了過去。
衝進衛生間,陳言看見向之琳滿臉驚恐,向著他撲了過來。
她衣服搭在椅背上,一絲不掛,玉體雪白嬌嫩,撲到陳言懷裡,緊緊抱住他,驚恐喊道:“有老鼠,它從我腳邊跑過去了。”
陳言哭笑不得,沒想到一隻老鼠,就把這個女人嚇成這樣。
溫香軟玉入懷,他很難不心猿意馬,特別是現在他懷裡這具嬌軀,竟然連內衣都沒穿。
他起了反應,感覺自己下面似乎頂到了哪裡。
“陳言,你兜裡裝了手電筒?”向之琳緊張地顫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