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巧言(1 / 1)
“你要留在這邊?不行,太危險了!”向鋒心裡一驚,立刻反對。
“這個想法,我是和顧姐溝透過的,我會以煤炭局監察室主任的身份,正是入駐調查,有了這層明面上的身份,我相信沒人敢動我。”向之琳神色堅持。
“你這樣太冒險了,那名暗線不是乾的不錯嗎,你為什麼要摻和進來?”向鋒還是不同意表妹的想法。
“為了約束,他畢竟不是體制內的人,沒人看著,萬一幹出太出格的事情,怎麼收場?”向之琳苦笑一聲。
她和顧冰夏討論過,認為陳言的有些做法太危險了,比如唆使兩家火拼,萬一造成大規模的傷亡,這責任算誰的?
兄妹倆正在爭論的時候,一輛悍馬迎面開了過來。
向鋒謹慎地減緩車速,他知道這個地方,不僅民風彪悍,而且特別排外,他這次有任務在身,不想節外生枝。
悍馬停在路邊,陳言開啟車門,跳了下來。
“停車,是自己人。”向之琳急促說道。
“他就是你們的暗線?”向鋒停下車後,好奇打量著陳言。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刑警,他能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琳姐,連累你親自跑一趟,不好意思啊。”陳言大大咧咧地走過來。
向之琳點了點頭,跳下車介紹:“哥,他就是陳言,陳言,這是我堂哥向鋒。”
“幸會幸會。”陳言握住向鋒的手,說著客套話。
向鋒感覺這小夥子的手勁特別大,深深看了他一眼,越發感覺這傢伙不簡單。
打完招呼,陳言走過去開啟後備箱,把捆得像粽子一樣的刀疤臉,提了下來。
“這傢伙身上,絕對有大案子,你們得好好查查。”他力氣很大,一隻手就把刀疤臉提了過去。
“這可是童有亮手下的二號人物,你是怎麼抓到的?”向鋒神色複雜。
他在過來之前,看過相關資料,知道童有亮的勢力,在當地有多麼大。
如果讓他來辦這事,沒有武警部隊的配合,他是沒把握完成抓捕的。
“算這孫子倒黴,第一次拿槍沒打死我,第二次居然綁架小娟,留他一命,算他命大。”陳言踢了踢丟在地上的刀疤臉。
刀疤臉還是昏迷狀態,跟頭死豬一樣。
“你遇到了槍案?”向鋒瞪大了眼睛。
“你沒受傷吧?”向之琳也是一臉關心。
陳言搖了搖手,一臉不在乎地說道:“沒事兒,這邊雖然治安混亂,但都是些土炮,沒什麼威脅。”
向鋒看了眼刀疤臉纏著紗布的手,把他提起來丟進車裡,說道:“這可是重要涉案人員,可不能讓他死了。”
陳言對著悍馬招了招手,說道:“小娟,下來吧,讓琳姐帶你回市裡。”
何小娟有些怕生,怯生生地下車,臉上還戴著一個口罩。
“小娟,你臉怎麼了?”向之琳很細心,一眼就看到何小娟額頭有傷。
“我沒事兒。”何小娟低著頭說道。
“讓我看看。”向之琳小心翼翼地取下她的口罩。
看到她紅腫的臉頰,向之琳憤怒了,心痛地輕輕用手觸控,關心問道:“他們打的嗎?”
何小娟微不可查地點頭。
“太過分了,真該槍斃!”向之琳特別生氣。
陳言走過來,拍了拍向之琳的肩膀,說道:“小娟就交給你了,我是偷跑出來的,得趕緊回去。”
他說完,向停在路邊的悍馬走去。
“陳言,等等,我留下來陪你。”向之琳立刻追了過去。
陳言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皺眉看著她說道:“這邊太危險了,你不能留下來。”
“我是以煤炭局監察室主任的身份,公開入駐調查,相信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向之琳說道。
“幼稚!”陳言訓了她一句。
這個混亂的地方,連鎮長都是當地的豪強家族自己選的,向之琳認為公開官面上的身份,會有震懾力,想法太天真了。
“我怎麼就幼稚了?我在明,你在暗,我還可以幫你打掩護,你才幼稚!”向之琳生氣了。
“別鬧了,趕緊回去,這裡不需要你。”陳言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向之琳很不高興,嘟著臉說道:“這是顧姐的安排,你連她的話也不聽了?”
“你必須回去,知不道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兒,留在這裡會有多危險?”陳言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
向之琳害羞了,氣得跺了跺腳,惱火說道:“你說事就說事兒,怎麼能動手動腳呢?”
向鋒一直不贊成堂妹留下來,見機走過來說道:“小琳,陳言也有他的考慮,你留下來,只會給他增加負擔。”
向之琳著急地說道:“但是顧姐擔心……”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言打斷:“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就算沒我推波助瀾,這個地方也每天都在死人,想要徹底結束這種混亂局面,必須斬斷西煤集團在這裡的觸手。”
向鋒把手搭在堂妹的肩膀上,說道:“相信陳言,他有分寸的。”
向之琳臉色變了幾步,終於妥協,神色悻悻地對他說道:“好吧,我可以走,這次過來,其實還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你編制的問題解決了。”
“真的?”陳言特別驚喜。
能落實編制,就意味著他不再是臨時工了。
“顧姐對你很看重,還說等案子結束,會給你請功。”向之琳說道。
“放心吧,有我在,你們只需要在岸邊撿魚就行。”陳言得意洋洋。
目送向之琳一行人離開,陳言開車回到苗花蝶別墅。
走進客廳,他發現沙發上坐著一位陌生女人。
她氣質很好,有著一張鵝蛋臉,打扮的非常休閒,脖子上的珍珠項鍊,讓她低調中,透著奢華。
當陳言走進別墅時,她正翹著二郎腿,悠閒地翻看著一本雜誌。
“陳言,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姨。”苗花蝶有些拘謹地坐在一旁。
“啊?你小姨這麼年輕嗎?”陳言非常詫異。
他剛才還以為,這麼年輕漂亮的女人,是苗花蝶的姐姐呢。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放下雜誌,眼神銳利地打量著他,問道:“你叫陳言?你接近小蝶,是別有用心吧?”
陳言心裡一驚,臉色卻不動聲色,表情自若的說道:“是,我接近蝶姐,確實目的不單純。”
苗花蝶臉色一變,有些蒼白。
女人冷笑一聲,她剛準備說話,就被陳言打斷:“我見蝶姐第一眼起,就迷戀上她了,我給她當保鏢,不是為了錢,是因為她這個人。”
“我知道她們夫妻感情雖然出了問題,但是還沒離婚,我這算是破壞別人婚姻,你要說我目的不純,我認!”
苗花蝶本來臉色蒼白,聽了他的話,蒼白的俏臉,又開始變得鮮紅,羞澀說道:“弟弟,別這麼說自己,這事要怪,也該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