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嫂子,使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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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做了一個夢,在夢中他彷彿一葉孤舟,在海浪中沉浮。

有海妖在唱歌,誘惑著他征服大海。

他拼盡全力,汗流浹背,終於找到了一座島。

他愕然發現,有一位穿著薄紗的美女,在島上等著他。

然後,他看清了美女的臉,竟然和堂嫂一模一樣。

“小言,你好厲害,嫂子被你征服了。”林輕媚香汗淋漓,一臉滿足。

陳言醒過神來,他發現自己不是做夢,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兩人緊緊的摟抱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她的體溫,還有溫潤的肌膚。

“嫂子……”陳言滿臉複雜。

該發生的,已經都發生了,他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別說話,用力抱緊我。”林輕媚用力地抱著他。

陳言猶豫了一下,抱著她的手臂收緊,才發現她小腰很細,身軀很輕盈。

“喜歡嫂子嗎?”林輕媚凝視著他。

“喜歡。”陳言眼神複雜地回答。

曾經的春夢,化為現實,讓他心裡有些亂。

“你哥不在了,你以後就得照顧好嫂子,要對我負責。”林輕媚認真說道。

“我會負責。”陳言心情越發複雜。

雖然心裡對堂哥有愧疚,但是硬要做一個比較,他覺得自己還是更貪戀堂嫂的身體。

在這一刻,他清醒地認識到,自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嫂子問你,是唐曼枝讓舒服,還是嫂子更好?”林輕媚嬌聲詢問。

“我和唐曼枝沒這樣過……”陳言黑臉通紅。

“就知道她是個狡猾的狐狸精,沒關係,嫂子心痛你,教你當男人。”林輕媚眼神越來越媚。

陳言沒有忍住,又是一場大戰。

這一次,堂嫂聲音有些大,他心虛地覺得,住在隔壁的林輕雪,肯定被吵醒了。

一瞬間,他有些害怕再見到她,天還沒亮,就藉口買墓地,狼狽逃離。

葬禮那天,唐曼枝也來了,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胸前彆著一朵小白花。

天上下著濛濛細雨,她撐著傘,走到陳言身邊。

陳言正在凝視墓碑,知道她來了,但是沒有抬頭看她。

“相信我,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如果我知道了,肯定會阻止。”唐曼枝小聲說道。

“枝枝。”陳言聲音低沉。

唐曼枝愣了一下,這還是陳言第一次這樣喊她,平時只有她家人,才會這樣叫她。

“你說,我能幫你的,我都會辦到。”她看他的目光,有些溫柔。

“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我需要做一些事情,你也需要冷靜下來,考慮一下我們的關係。”陳言非常理智。

“你什麼意思?”唐曼枝俏臉難看起來。

她承認,她身上有很多秘密,不方便讓他知道,但是在這段婚姻中,她沒有對不起他。

“字面意思,我堂哥不能白死,殺人償命!”陳言推開她的傘,走進雨中。

和堂嫂發生關係,讓他心裡有一種愧疚,這種愧疚,促使著他,必須為陳德山做點什麼。

他不是正人君子,但萬事求個心安。

“陳言,你個王八蛋,你給我回來!”唐曼枝衝著他背影喊道。

看著他越走越遠,她眼眶紅了,帶著一絲哭音喊道:“混蛋,你回來,信不信我斷你媽媽的醫藥費?”

陳言還是走了,沒有回頭,她蹲了下來,抱著膝蓋痛哭失聲,雨傘落在一旁,也沒心情去撿。

唐曼琪表情複雜,從樹後走了出來,幫她打著傘,說道:“回家吧!”

……

陳言推開門,走進煙霧繚繞的房間。

“你堂哥的後事,處理完了?”關河川抽著煙,正在翻看一份檔案。

“嗯。”陳言情緒有些低落。

唐曼枝撕心裂肺的哭聲,他都聽到了。

本來這樁婚姻,對他來說就是個交易,但是現在,兩人的關係,變得越來越複雜。

“有個壞訊息。”關河川掐滅菸頭。

“童有亮失蹤了,一直沒找到?”陳言猜到是什麼壞訊息。

“對,如果找不到他,就查不到於家兄弟的直接證據,我們前段時間的努力,等於歸零。”關河川眉頭緊皺,有些煩躁。

裕西市的網,比他想象的要密,於家兄弟也沒有預料的那麼好對付。

“童有亮是逃了,還是被殺人滅口了?”陳言詢問。

“還不確定,我們正在盡全力尋找。”關河川又抽出一根菸。

他放在嘴裡,正要點燃,卻被陳言一把搶走。

“少抽點菸,別於家兄弟沒打倒,把自己抽進了醫院。”他把煙丟進垃圾桶。

關河川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別人對他這位調查組的組長,都是要麼敬畏,要麼害怕,唯獨陳言,表現的很獨行特立。

一名年輕組員,氣喘呼呼,闖進房間:“組長,童有亮找到了!”

“是死是活?”關河川猛地站起身。

“死了,被拋屍在橋下,向隊正帶人勘測現場。”組員小心翼翼地回答。

關河川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這滅口的速度,夠果決!”陳言眼中閃過寒光。

童有亮一死,刀疤臉和胡大勇就沒了價值,因為他們這種小嘍囉,根本就沒資格接觸於家兄弟。

“組長,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組員表情忐忑地詢問。

關河川用手指敲著桌子,沒有回答,他也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

“我得回鎮上,苗家這條線不能斷,一旦那邊局勢平穩下來,我們就再也沒機會了。”陳言語氣果決。

“但是,在於家兄弟有可能警覺的情況下,你回鎮上,會十分危險。”關河川表情嚴肅地說道。

“想要有所收益,就必須承擔風險。”陳言一臉堅持。

關河川眼中露出讚許,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好,你放手去做,我會在市裡,盡力為你牽扯住於家兄弟的注意力。”

陳言轉身離開民宅,開著悍馬,進了山區。

因為剛下過雨,山路比平時更難走,他車速不敢太快。

等回到鎮上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苗家別墅亮著燈,苗花蝶剛洗完澡,穿著性感的吊帶睡裙,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當她看見陳言回來的時候,表現的非常驚喜,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就光著腳丫子,跑過來迎接他。

夏欣還沒走,當她看見陳言回來了,臉色十分難看,就跟吃飯吃出一隻蒼蠅一樣。

“臉都不要了,軟飯吃上癮了是嗎,你還算個男人嗎?”她直接罵道。

“小姨,你說什麼呢,他是我保鏢,我們還沒解除僱傭合同。”苗花蝶為陳言分辨。

“蠢女子,遲早被他賣了,還要幫他數錢。”夏欣氣呼呼地上樓。

苗花蝶卻不管這些,她幫陳言找出拖鞋,關心問道:“吃了晚飯嗎?”

“沒呢,我想吃蝶姐下面。”陳言笑呵呵地開玩笑。

從她的表情,他看出來了,她應該還不知道童有亮已經死了。

苗花蝶送了他一個嫵媚的白眼,抿嘴一笑,轉身向廚房走去,說道:“你看會兒電視,姐姐下麵條給你吃。”

夏欣聽見兩人的對話,氣得把枕頭都摔了,她就搞不懂了,這個吃軟飯的小白臉,究竟有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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