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黃瓜斷了(1 / 1)
“蝶姐,獎勵能存著麼?”陳言一會兒還得和關河川那邊溝通,真心沒時間和漂亮姐姐玩遊戲。
“不能,過了今夜,獎勵就沒了。”苗花蝶有點小傲嬌,轉身上樓,留給他一個引人遐思的背影。
陳言苦笑一聲,躺在沙發上,給關河川發簡訊。
他把這邊面臨的情況,簡單說了說。
關河川也是個夜貓子,還沒有睡,很快就給他回了訊息。
兩人討論了一番,認為在局面未定的情況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為了拖住於家兄弟的精力,關河川打算明天直接以調查組的名義,去找於學斌談,為陳言這邊爭取時間。
溝通完之後,陳言看到夏欣給他發了幾條微信。
“在不在,你不是說你能治好心癮嗎?”
“說話啊,你不會是騙子吧?”
陳言嘴角上翹,若是放在平時,他倒是有興趣戲弄她一番,但是今天實在沒這個心情。
他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聽見身後有動靜,眼睛睜開一條縫。
他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溜進廚房,也不知道拿了什麼,又攝手攝腳地上樓。
“夏欣她在幹嘛呢?”他心裡有些困惑。
臥室裡。
夏欣穿著性感的睡裙,躺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根水嫩嫩的黃瓜。
她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見到客服小張依舊沒給她回覆,她有些惱火了。
“可惡,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把手機丟在一旁,目光落在黃瓜上。
作為一名重度“癮”患者,有些事情,她知道不對,但真的不可能剋制。
陳言躺在沙發上,半夢半醒,隱隱約約的,他似乎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他真的很困,翻了個身,沒有理會。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睜開眼睛。
作為一個經歷過戰火的退役兵,時刻保持警惕性,是刻在他骨子裡的。
他眯起眼睛,看到夏欣鬼鬼祟祟,以特別怪異的姿勢,悄悄下樓。
他心裡有些納悶,不知道這三更半夜,這女人不睡覺,在來來回回的折騰個啥。
他看到夏欣姿勢彆扭的躲進衛生間,然後關上門,也不開燈,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神經病吧。”陳言咕噥了一句,翻了個身。
明天有重要事情要辦,他真的沒心情,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閉著眼睛,剛要睡著,突然聽見洗手間裡面,傳來女人抽泣的聲音。
“尼瑪呦,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躲在衛生間裝女鬼咩?”陳言真心惱了,煩躁地坐起身。
衛生間裡,女人的抽泣聲,時斷時續。
陳言有心不理會,但她一直在衛生間哭,搞得他睡不著。
實在忍無可忍,他穿上拖鞋,走到衛生間旁,敲了敲門。
裡面女人的哭泣聲,一下子就終止了。
“小姨,別裝了,我知道是你,大半夜裝鬼,一點都不好玩。”他語氣疲憊。
他真的很累,只想安靜睡覺。
“你才裝鬼,你全家都是鬼!”夏欣又哭了,哭聲還挺委屈的。
陳言感覺腦殼都有點大,這個女人平時就有些煩,現在這個樣子,更是讓他煩上煩。
“如果是擔心於天賜,大可不必,我會護你周全。”陳言嘆了口氣說道。
好歹是苗花蝶的小姨,不看僧面看佛面。
“不是為這事兒……”夏欣一副扭扭捏捏的語氣。
“那究竟是為什麼,你這大半夜鬧什麼了?”陳言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凌晨三點半,再折騰一下,天都亮了。
“斷……斷裡面了……”夏欣聲若蚊蠅。
陳言一臉莫名其妙地問道:“什麼斷裡面了?”
“黃瓜……”
“黃瓜斷哪了?”
“就……就裡面……”
陳言沒睡好,腦子不太靈光,過了半分鐘,才醒悟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斷了,你弄出來不就完了?”他哭笑不得。
“弄不出來。”夏欣又帶上了一絲哭音。
陳言傻眼了,這種奇葩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猶豫了幾秒,他用試探地語氣問道:“我喊蝶姐下來幫忙?”
“不行,不能讓她知道!”夏欣果斷拒絕。
如果這世上,有什麼比死更可怕,那就是社死,她絕對不能讓侄女知道這事兒。
“那怎麼辦,這鎮子上連個衛生所都沒有,去市裡又太遠了。”陳言感覺頭大。
夏欣蹲在衛生間,一聲不吭。
“這樣吧,你把門開啟,我幫你檢查一下,好不好?”陳言滿臉無奈。
她依舊是一聲不吭,陳言以為她不願意,準備轉身去睡覺,懶得管她了。
“咔嚓!”
衛生間的門,從裡面被開啟。
裡面也沒開燈,陳言看見一個可憐巴巴的人影,坐在馬桶蓋上。
他走進去,把燈開啟。
“別開燈。”夏欣用雙手捂住臉。
“不開燈怎麼檢查?”陳言沒好氣地說道。
夏欣像鴕鳥一樣,用雙手捂住臉,似乎覺得自己看不見陳言,那麼陳言也看不見她。
“你別多想,我就是幫你檢查一下。”陳言蹲了下來,掀開她的睡裙。
夏欣身子都在顫抖,只是死死地用手捂住臉,沒有同意,但也沒有抗拒。
“極品,難怪於天賜會惦記。”陳言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種情況,比較棘手,他以前也沒遇到過,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夏欣見他一直沒反應,就是盯著看,還以為他故意佔便宜,心裡委屈,又開始抽泣起來。
“別哭了,我試一下,但如果弄不出來,就只能帶你去醫院了。”陳言最煩女人哭。
夏欣不太情願,扭捏了一下說道:“你把燈關了。”
“那不成了盲人摸象?”陳言覺得這女人真矯情。
“你把燈關了。”她還是這句話。
陳言一臉無奈,走過去把燈關了,說道:“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夏欣雙手依舊捂著臉,但周圍的黑暗,讓她多了一些安全感,用鼻子發出一聲輕輕的:“嗯。”
陳言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跳,把手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