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小姨,你真會玩(1 / 1)
苗花蝶也就是嘴上厲害罷了,真讓她當著小姨的面,和陳言發生點什麼,她也是不敢的。
就在陳言,被她撩的欲罷不能,把手伸進她裙子裡,準備做點什麼的時候。
她輕笑一聲,如一隻翩翩蝴蝶,站起身來,離開沙發。
“蝶姐,你別跑呀。”陳言心火旺盛,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也是有正常的需求的。
“弟弟,上次給你獎勵,你不要,現在沒了哦。”苗花蝶捂嘴輕笑,嬌笑著跑上樓。
陳言傻眼了,他都準備脫褲子了,苗花蝶卻跟他玩這一套,真是太過分,太不道德了。
“瑪德,那就憋著唄,看誰能憋過誰。”他賭氣地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富婆群這兩天比較安靜,沒什麼勁爆話題。
他看到伊蜜兒的狗丟了,在群裡發尋狗啟示,照片上是一隻捲毛泰迪。
自從那天,和唐曼枝分別後,她就再也沒聯絡過他。
但是,他和父親聊天時,得知唐曼枝又給他母親,充了一筆醫藥費。
二老還不知道他和唐曼枝的關係,還一直追問,這個叫唐曼枝的女人,究竟是誰。
“女人啊……”陳言心情複雜。
本來,兩人的婚姻,就是一樁交易。
現在他堂哥死了,這樁交易似乎也該結束了。
偏偏他欠了唐曼枝的人情,在把人情還清前,他沒臉提離婚的事兒。
看了一會兒短影片,他迷迷糊糊睡著了。
半夢半醒的,他偵察兵的直覺,讓他察覺到沙發邊上,站了一個人。
他睜開眼睛,看見穿著吊帶睡裙的夏欣,表情彆扭地站在沙發旁,一副有難言之隱的表情。
“幾點了?”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多了。
“你是屬夜貓子的嗎,晚上不睡覺?”陳言沒好氣地問道。
夏欣俏臉漲紅,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陳言一拍額頭,用試探地語氣問道:“又把黃瓜玩斷了?”
夏欣脖子都紅透了,搖了搖頭,咬著嘴唇,還是一言不發。
陳言十分無語,他知道她有很重的心癮,但問題是,你老老實實,玩專用的小玩具不行麼,非要玩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有心不理會吧,看她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又硬不下心。
“說吧,這次是什麼?”他十分無奈地問道。
雖然她一直不說話,但是看她表情就知道,絕對和昨天情況是一樣的。
“火腿腸……”夏欣低垂著頭,聲若蚊蠅地回答。
陳言猛地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她光潔的玉腿上,下意識感慨:“小姨,你可真有想法,什麼都敢玩。”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快幫我。”夏欣都要急哭了。
她也不想這樣,可是癮上來了,都是抓到什麼用什麼。
“還是去衛生間吧。”陳言嘆了口氣,從沙發上起身。
夏欣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一聲不吭地跟在他身後,就是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
進了衛生間之後,陳言關上門,把燈開啟。
“我先給你檢查一下?”他用試探地語氣問道。
“嗯。”夏欣輕輕應了一聲。
她滿臉通紅地坐在馬桶蓋上,雙手捂住臉,姿勢和昨天一模一樣。
陳言心臟怦怦加速,走過去蹲在她身前,熟門熟路地檢查。
不是第一次見了,但他依然感覺很漂亮。
“有點麻煩啊,火腿腸容易碎。”他臉上露出為難。
說起來,他覺得這女人體質挺奇特的,不管是個啥玩意,斷在裡面都不容易弄出來。
“你得幫我。”夏欣拉著他衣服,可憐巴巴。
“我試試吧。”陳言也沒把握,只能盡力而為。
可能是因為有了一次經歷,這次她沒提關燈的事兒,而且這次的難度,確實比上次要高,陳言需要視野。
作為一名掏蝦小能手,陳言在對付龍蝦洞方面,還是有一定經驗的。
不過這次不一樣,在掏蝦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苗花蝶半夜被尿漲醒,起來小解的時候,發現樓下衛生間的燈,居然是亮著的。
“陳言,是你嗎?”她站在護欄邊問道。
陳言正專注掏蝦,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夏欣的反應,比他更大,觸電一般站起身,滿臉緊張,俏臉有些發白。
陳言舉起手指,放在嘴邊,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揚聲回答:“是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估計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夏欣心臟砰砰直跳,她擔心苗花蝶處於關心,下樓詢問,這萬一要是被發現,她就沒臉見人了。
“不要緊吧?”苗花蝶關切地問道。
“吃過藥了,清一下存貨,估計就沒事了,你去睡吧。”陳言回答的還算冷靜。
“好吧,那你早點休息。”苗花蝶確實挺困的,打了個哈欠,沒有下樓。
聽到樓上沒動靜了,夏欣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慶幸地拍了拍胸口。
她穿著性感的低領睡裙,胸前的大白兔被拍後,活潑地跳躍著,看得陳言口水都差點流下來。
“你繼續幫我弄。”她俏臉鮮紅。
連更緊要的位置,都被看了,被看一下胸,她覺得也沒什麼。
陳言再次把手伸進了爛泥塘,當起了摸蝦小能手。
這次難度不一樣,時間用的更久。
夏欣嘴裡咬著毛巾,全身香汗淋漓,幾乎整個人,都癱軟在陳言身上。
“終於弄出來了。”陳言看著手裡斷裂成幾塊的火腿腸,頗有感慨。
這東西確實不適合玩,主要是太脆了,特別容易碎。
“沒臉見人了。”夏欣捂著臉,脖子一片鮮紅。
“吃一塹長一智,以後玩點正經的,像黃瓜火腿腸這類不正經的東西,還是別玩了,危險。”陳言好心告誡。
“我腿好軟。”夏欣紅著臉說道。
“那你坐這休息一會兒,有力氣了再上樓。”陳言轉身走出衛生間。
夏欣氣惱地咬了咬牙嘴唇,她剛才那句話的潛臺詞,是讓他抱她上樓,哪知道這傢伙,這麼不解風情。
其實,陳言聽懂了她的潛臺詞,但他覺得太危險了,這萬一要是苗花蝶又醒了,那場面他不敢想。
畢竟,這可不是普通的修羅場,這位可是她親小姨。
躺在沙發上,他看了一下時間,凌晨兩點多了。
雖然離天亮還早,但有了這麼刺激的經歷,他今夜是別想睡了。
只要眼睛一閉上,全都是掏龍蝦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