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朋友妻,不客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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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雅魅惑一笑,扭著楊柳小腰,向他走了過來。

她伸出雪白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嫵媚說道:“修手機的師傅都醉了,今天不營業了。”

“感謝招待,我該走了。”陳言聽著近在咫尺的鼾聲,口乾舌燥。

前面的店鋪,和後面屋子就隔了一層布簾,他和王軍之間,也只隔著一層布簾。

“你吃飽喝足了,我還餓著呢。”朱雅媚眼如絲。

她伸出青蔥玉指,在他臉上輕輕劃來劃去。

“別這樣,被王軍發現了,可不得了。”陳言不停吞著唾沫。

他心裡除了罪惡感,還有一種難言的刺激。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有次我和他開玩笑,說他這樣子,以後生不了孩子怎麼辦,你猜他怎麼說?”朱雅整個身體,幾乎都貼在他身上。

“我怎麼知道。”陳言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滑坡。

“他說,他和你是兄弟,他可以找你代勞,我懷了你的種,跟他親生的沒區別。”朱雅伸手解著他釦子。

“你放屁,我才不信。”陳言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自己親口說的,我騙你幹什麼。”朱雅脫掉他的襯衣,又去解他的皮帶。

陳言是個正常男人,被她撩撥到這種程度,再也無法控制理智,把她抱進懷裡,用力的揉著。

“好有男人味,你好兄弟不介意和你分享我,你快點來。”朱雅像一條蛇,在他懷裡扭著。

“騷貨!”陳言熱血直衝大腦,把她壓在櫃檯上。

為了擔心這個女人騷氣的叫聲,把王軍給吵醒了,他拿起她的內褲,塞進她嘴裡。

有詩形容此間場景。

問渠哪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一次酣暢淋漓的戰鬥後,他抱著她,用力的喘息著。

後面屋子裡,王軍的鼾聲依舊,睡得跟豬一樣沉。

“老公,你好厲害,太強壯了。”朱雅香汗淋漓,俏臉掛滿了滿足。

“王軍才是你男人,我不是你老公。”陳言每次被她喊老公,心裡滿滿都是罪惡感。

“你和王軍,都是我的男人,但我的身體,只有你才能享用。”朱雅八爪魚一樣的抱著他。

“我得走了。”他不想聽這個女人,講歪道理。

“我幫你穿衣服。”朱雅表現的特別順從,就像是服侍丈夫的小妻子。

從店鋪出來,被陽光一照,陳言有種做夢般的荒唐感。

“對了,有個事兒,我覺得該告訴你。”朱雅站在他身後說道。

“什麼事情?”陳言轉過身看著她。

“衛國權最近去了酒店兩次,好像在糾纏唐總,但唐總沒有理會他。”朱雅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陳言點了點頭。

雖然唐曼枝只是他名義上的老婆,但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後,他心裡還是有些生氣。

……

為了擺脫可能的盯梢,他這次打了輛計程車。

一路無事發生,站在林輕媚的家門口,他敲了敲門。

防盜門被開啟,門後露出林輕雪的俏臉,這讓他心裡有些慌,本來以為,葬禮結束,堂嫂的姐姐該回家了。

林輕雪看見陳言,表情也有些不自然,那天晚上,她確實被吵醒了,沒想到妹妹和陳言,居然是那種關係。

“進來吧。”她側身讓開。

“嫂子在家嗎?”陳言臉色不自在地問道。

“她最近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在忙什麼,我問她,她也不說。”林輕雪有些苦惱地回答。

正聊著呢,林輕媚有些疲憊地走出電梯,回家了。

看見陳言,她愣了一下,看向姐姐的眼神,帶上了幾分心虛。

那天晚上的衝動行為,完全是激憤之下的選擇,搞得她差點沒臉面對姐姐。

“嫂子,你這兩天在忙什麼呢,不會在盯梢蘇芷吧?”陳言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哥前妻把我告了,說我吞了你哥的遺產,你說我冤不冤,該不該找那姓蘇的賤人,把錢要回來?”林輕媚把包丟在沙發上,踢掉腳上的高跟鞋。

“你接觸她了?”陳言嚇了一跳。

“我沒那麼傻,只是在暗中觀察她,還真被我發現了一點秘密。”林輕媚疲憊地把自己扔在沙發上。

陳言皺眉說道:“嫂子,你這樣太危險了,你都不瞭解她的底細,萬一出了意外,怎麼辦?”

“小言,你是在關心我麼?”林輕媚盈盈美目,凝視著他。

“你是我的親人,我當然關心你了。”陳言毫不猶豫地回答。

林輕媚笑了,如百花盛開,溫柔說道:“你比陳德山強,不枉嫂子疼你。”

林輕雪看不下去了,用力咳嗽了一聲,讓她悠著點,別當著她這個姐姐,搞紅杏出牆。

陳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迅速轉移話題:“嫂子,你說發現了蘇芷的秘密?”

“不錯,我發現衛國權經常去那棟別墅,她肚子裡的孩子,很有可能是衛國權的。”林輕媚神色嚴肅。

“什麼意思?堂哥送別墅送車,是在幫衛國權養女人?”陳言眉頭緊皺。

他覺得邏輯說不通,就算巴結領導,也不用拿全部身價去巴結吧?

要知道陳德山留下的遺產,也就二十來萬,這差不多是正常工資的錢。

“我也納悶啊,你堂哥這人平時很小氣的,那棟別墅和跑車加起來,三千多萬呢,你覺得他是這種豁出自己的命,去成全別人的人麼?”林輕媚也秀眉緊皺。

陳言沉吟了一下說道:“這裡面,肯定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不管怎樣,我咽不下這口氣,他背了個貪汙犯的名,一死了之,結果養的女人,便宜了別人,貪來的錢,也獻了愛心,我反而被送了一張律師函,憑什麼啊?”林輕媚非常氣憤。

她還欠著賭債呢,雖然那夥人最近沒騷擾她,但欠債還錢,這筆債她是賴不掉的。

“小媚,劉翠芳怎麼就確定,德山存款有幾百萬的?”林輕雪皺眉詢問。

“這我怎麼知道,那就是個瘋婆子。”林輕媚沒好氣地回答。

“嫂子,這件事情,我會幫你查清楚的。”陳言沉聲說道。

林輕媚也不顧姐姐在身邊,走過去拉著他的手,柔聲說道:“小言,嫂子也只能指望你了,你幫嫂子度過這個難關,我以後肯定好好報答你。”

林輕雪俏臉漲紅,她是個思想很傳統的女人,妹妹的所作所為,對她衝擊很大。

有外人在,陳言也是要臉皮的,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說道:“根源在蘇芷身上,這事你別管了,我來接手。”

他是偵察兵出身,要說查東西,他肯定比林輕媚,強上一百倍。

“小言,留下來吃晚飯,我去洗菜。”林輕雪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型女人,這幾天都是她在照顧妹妹飲食。

“謝謝輕雪姐,我來幫你吧。”陳言不好意思吃白飯。

洗菜的時候,他不小心,觸碰到林輕雪的手指,她反應有些大,彷彿觸電了一般,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

她反應這麼強烈,陳言反而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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