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挑撥大姨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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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實名舉報信,把東角鎮黨委書記童大為,推到了風尖浪口。

正春風得意,忙著採摘防汛功勞果實的童大為,得知自己被兒媳婦舉報了,整個人直接傻了眼。

他很想打電話,質問丁晴,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是,他的手機,被紀委幹部第一時間收走了。

童大為被帶走調查,對陳言並沒有造成多少影響,他每天早起晨跑,在休假的同時,也沒忘記鍛鍊身體。

離母親做手術的日子,越來越近,他為了去省城,特意找顧冰夏延長了兩天假期。

東角鎮那邊,少了童大為這根攪屎棍子,向之琳的工作,輕鬆了不少。

一些觀望的牆頭草,也開始主動找她彙報工作。

這天上午,陳言剛晨跑回來,接到了呂青打過來的電話,他語氣有些鬱悶。

“那傢伙嘴很緊,只承認了是因為債務糾紛,衝動殺人,現在已經被移交看守所了。”呂青情緒低落。

“意料之中。”陳言心裡到沒有太多失望。

那名兇手一直到現在,都沒被滅口,就說明於家兄弟對他很放心。

“我們下一步怎麼辦?”呂青語氣不甘地問道。

他想要調回市裡,這個需要立功,好不容易撈到一個案子,他不想就此放手。

“想辦法盯著他,看看他在看守所,接觸了什麼人。”陳言暫時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陳言走進別墅,準備上樓去換衣服。

唐曼琪看見他之後,冷哼一聲,回到臥室,重重關上房門。

“你怎麼得罪姐了?”唐曼枝好奇地問道。

這兩天唐曼琪看見陳言,簡直就跟看見了仇人一樣,那眼神中彷彿藏了刀子,一副想要刀人的表情。

“不知道啊。”陳言一臉無辜地裝傻。

他在心裡尋思,肯定是打麻將那天,被唐曼琪看見了什麼。

“你媽不是明天做手術麼,你收拾一下,我們下午去省城。”唐曼枝在整理行李箱。

“枝枝,謝謝你。”陳言眼神複雜地道謝。

不管唐曼枝心裡怎麼想的,她願意陪他去省城見父母,這一點讓他很感激。

“你真想謝我,就把工作辭了,東角鎮那窮鄉僻壤,有什麼好待的?”唐曼枝拉上行李箱拉鍊。

“不能辭,我還想進步呢。”陳言一臉為難。

顧冰夏可是剛剛承諾了他,等把童大為拉下馬,就提拔他當副鎮長。

他這仕途剛剛起步,正是有滋有味,幹勁十足的時候,怎麼可能辭職?

“我看你是捨不得,離開那個老女人。”唐曼枝冷哼一聲。

她大姨媽剛結束,本來打算晚上,獎勵一下陳言,一看他這態度,獎勵直接取消了。

“真不是,男人得有事業,我不想讓人瞧不起。”陳言神色認真地解釋。

唐曼枝翻了個白眼,不屑說道:“當了個芝麻綠豆大的官,還真以為自己能平步青雲呢?”

陳言不想和她吵架,提著行李箱下樓,準備放進車子後備箱。

他開的那輛悍馬,並沒有停在車庫,主要是怕唐曼枝看見後多想。

反正唐家不缺車子,他平時出去辦事,都是開的唐曼枝的車。

他剛從車庫出來,唐曼琪迎面走來。

他差點沒收住腳,撞在她身上,抱怨道:“你走路咋沒聲啊,跟個鬼一樣。”

“我看是你心裡有鬼!”唐曼琪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陳言眼中閃過無奈,瞥了別墅那邊一眼,壓低了聲音問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你就是個王八蛋,你對不起枝枝!”唐曼琪十分生氣。

“那你把我閹了吧。”陳言手一攤,直接耍無賴。

“你……”唐曼琪肺都差點氣炸了。

陳言眼中閃過異色,湊近一步,把嘴貼在她耳邊說道:“要說對不起枝枝,我們倆早就對不起她了,那天在會所,刻骨銘心的經歷,你不會都忘了吧?”

大姨子唐曼琪的滋味,他是嘗過的,並且回味良久。

可惜,在那天之後,他再也沒有找到任何機會。

每天看著她,穿著性感的睡裙,在唐曼枝家裡晃來晃去,他要說心裡沒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唐曼琪俏臉通紅,她本來是想警告一下陳言的,但是沒想到,這傢伙臉皮這麼厚。

看著他充滿侵略的眼神,她眼神閃躲,心裡開始慌亂起來。

“於學斌是不是身體有毛病啊,你這麼一位如花似玉的老婆,天天不回家,他也不管不問。”陳言繼續撩撥著她。

“你身體才有毛病。”唐曼琪氣鼓鼓地瞪著他。

陳言卻邪氣一笑,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說道:“我身體有沒有毛病,你是最清楚的。”

“臭流氓!”唐曼琪氣不過,伸手要抽他耳光。

陳言動作敏捷,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

唐曼琪掙了一下,沒有掙脫手腕,眼眶一下紅了,淚花開始積蓄。

他真怕她哭出來,趕緊轉移她注意力說道:“你別光盯著我,你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恐怕你還不知道吧?”

他說完鬆開她手腕,掏出手機,調出上次拍到的照片。

唐曼琪看到照片裡,親切挽著於學斌胳膊的孕婦,俏臉一白。

“還是姐夫能幹,這不聲不響的,連孩子都有了。”陳言煽風點火。

唐曼琪緊緊捏著拳頭,眼睛死死盯著陳言手機,手臂輕輕在顫抖。

“唉呀,你說媽要是知道這件事,她會怎麼想?”陳言幸災樂禍。

丈母孃平時最稀罕大女婿,逢人就誇於學斌,這讓陳言心裡非常不爽。

眼前終於找到機會,讓唐家母女都看看,於學斌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不許告訴媽!”唐曼琪著急說道。

“什麼意思,他在外面,連孩子都有了,你還要替他隱瞞?”陳言很不爽地問道。

“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解決。”唐曼琪倔強地咬著嘴唇。

陳言深深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打算怎麼解決,找他攤牌嗎,你如果真這麼做了,你們唐家離破產就不遠了。”

“你別危言聳聽。”唐曼琪很不服氣。

“危言聳聽?呵呵,你聽我給你分析,你們唐家的產業,早就併入了西煤集團,你這位董事長夫人,看著風光,請問你手裡,實際掌握了什麼產業?”陳言譏笑問道。

連他這個局外人,都看出來了,唐曼琪在於學斌心裡,就是個花瓶。

集團產業不讓她插手,各種社交場合,也很少帶她出席,完全是把她當成金絲雀在養。

“我們唐家在集團有股份,而且作為夫妻,他手裡的錢,有我的一半。”唐曼琪理直氣壯地說道。

陳言用看傻子的眼神,定定看了她幾秒,譏笑說道:“你胸和屁股夠大,但完全沒腦子。”

於學斌掌控著一個大集團,轉移財產的手段太多了。

陳言敢十分肯定,如果兩口子真離了婚,等待唐曼琪的,只可能是淨身出戶。

如果於學斌夠狠,她搞不好還得背一身債。

畢竟,夫妻除了共同財產,還有共同債務呢。

“陳言,再侮辱我,我就和你拼了!”唐曼琪出離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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