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贈你花冠(1 / 1)
別墅鐵門關上後,陳言聽見那肥婆,還在外面罵街。
羅黛剛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手掌給擦破皮了,再加上受了氣,委屈的眼淚汪汪。
“我去找碘伏,把傷口消下毒。”陳言走到電視櫃旁,拿出醫藥箱。
“氣死我了,明天一定要去業主委員會投訴她。”羅黛生氣地說道。
“把我伸給我。”陳言拿著碘伏,坐在沙發上。
羅黛可憐兮兮,把手伸了過來,就是一點小擦傷,但是她嬌氣,不停地喊痛。
“枝枝和姐不在家嗎?”陳言給她傷口擦著碘伏。
“明天市委書記夫人生日宴,她們買衣服去了。”羅黛雪雪呼痛。
“好了,傷口儘量別沾水。”陳言把碘伏放回醫藥箱。
“家裡有個男人,還是不一樣,你身手還是挺可以的。”羅黛滿意地看著他。
之前雖然一萬個瞧不上小女婿,但他關鍵時刻一出手,她覺得這人,還是有點用處的。
唐曼枝逛完街回來,看見狗子被咬傷,表現的可心痛了,嚷嚷要帶狗子,去看寵物醫生。
“你媽我也受傷了,你怎麼不關心一下我?”羅黛氣的夠嗆。
“你那就是擦破了點皮,二言可是被咬傷了。”唐曼枝牽著大黃狗出了門。
“我過去看看。”陳言立刻追了出去。
這年頭,不僅人看病貴,狗看病也貴。
進了寵物醫院,各種檢查一做,打了個針,敷了個藥,直接小三千沒了。
“二言,你現在身價不同了,是值三千的狗子,懂嗎?”陳言牽著大黃狗出來時,笑呵呵開玩笑。
他剛才問過了,這狗是免費領養的,身價確實和純種犬沒法比。
但是進了寵物醫院,那就是眾狗平等,花的錢都是一樣的。
“一邊兒去,二言是無價的。”唐曼枝送了他一對大白眼。
“這麼喜歡狗啊,我酸了。”陳言開玩笑說道。
“因為,它叫二言。”唐曼枝斜睨了他一眼。
陳言心裡一蕩,他承認自己剛才,被她撩到了。
“枝枝,我們晚上……”他腆著臉,表情跟大黃狗討骨頭時,有幾分像。
“不可以。”唐曼枝似笑非笑,果斷拒絕。
陳言立馬臊眉耷眼,每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還穿的那麼性感,他是真的難受啊。
……
夜深人靜,陳言輕手輕腳,從地鋪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唐曼枝,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今天本來是有資格睡床的,可好巧不巧,顧冰夏給他發微信,聊起她相親,給她當擋箭牌的事兒。
他當時在洗澡,於是這條微信,就被唐曼枝看見了。
唐曼枝醋意大發,直接取消了他睡床的資格,從櫃子裡抱出鋪蓋,丟在地上。
陳言攝手攝腳,向臥室外走去,他是被尿漲醒的。
其實臥室的衛生間,也能上廁所,但他擔心吵醒唐曼枝。
下了樓後,他突然聽見客廳,傳來女人的細細抽泣聲。
這半夜三更,黑燈瞎火的,聽起來還挺讓人毛骨悚然的。
“臥槽,家裡鬧鬼了?”陳言仗著藝高人膽大,尋找哭聲來源。
然後,他看到大姨子唐曼琪,坐在衛生間馬桶上,捂臉哭泣。
“上廁所不關門就算了,還坐在馬桶上哭,啥意思啊?”陳言有些懵逼。
猶豫了一下,他慢慢走過去,站在衛生間門口,好心說道:“如果便秘,家裡有開塞露,為這事兒哭,犯不著。”
“你才便秘,你全家都便秘!”唐曼琪滿臉淚痕地抬起頭。
陳言這才注意到,她連馬桶蓋都沒揭開,壓根兒就不是在上廁所。
“姐,你待哪兒哭不好,非要坐在馬桶上哭,就因為這裡更香麼?”陳言十分無語。
唐曼琪本來挺傷心的,被陳言一頓插科打諢,心裡的怒氣,取代了傷心。
“你大半夜不睡覺,在家裡亂晃,是有病嗎?”唐曼琪惱火地瞪著他。
“我起來上廁所,姐,你能別佔著茅坑不拉屎不?”陳言厚著臉皮說道。
唐曼琪氣得俏臉通紅,也顧不上哭了,怒氣匆匆地走過來,送給他一對大白眼。
“等等。”陳言喊住了她。
“你幹嘛?”唐曼琪有些警惕地看著他。
這大晚上的,她穿著清涼的睡裙,萬一他獸性大發,吃虧的可是她。
陳言走到茶几上,拿起一塊巧克力,遞給她說道:“心情不好,吃點甜食,就會變得快樂。”
他沒有問她為什麼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謝謝。”唐曼琪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陳言送完巧克力,大大咧咧,走進衛生間,開始放水。
“你上廁所怎麼不關門?”唐曼琪俏臉通紅地嬌嗔。
“我也沒想到,你會偷看呀。”陳言非常無語。
“誰都偷看你了,我是有事和你說。”唐曼琪惱羞成怒。
陳言提起褲子,走了出來,看她俏臉紅紅,就知道她剛才絕對是看到了啥。
“有什麼事,非要大半夜說?”他打了個哈欠。
雖然大姨子身材很好,睡裙也特別性感,但能看不能吃,他還是覺得睡覺更香。
“我是要跟你說,明天參加宴會,一些要注意的禮節。”唐曼琪有點小生氣。
她也是一番好心,免得他明天鬧笑話。
“你說吧。”陳言一臉睏意,走到沙發上坐下。
雖然國家有規定,領導家屬辦宴席,不許大操大辦。
但梅東昇身為市委書記,他老婆過生日,多的是人拍馬屁,明天場面肯定小不了。
“我先跟你講講梅夫人的喜好。”唐曼琪細聲細氣,講起梅夫人的興趣愛好。
陳言對這些,壓根兒就不敢興趣,他就不是梅東昇這條線上的人,拍對方馬屁,對他仕途,也沒多大幫助。
對於他來說,伺候好美婦局長,才是眼前的金光大道。
無意一瞥,看見茶几上,放著一枚鑽戒。
“鑽戒怎麼亂丟。”陳言隨手拿起來。
這戒指他看唐曼琪帶過,知道是她的鑽戒。
鑽戒內圈,刻著一行年月日,這一般都是結婚那天的日期。
他看了一眼,訝異抬起頭,問道:“原來今天,是你結婚紀念日呀?”
他總算是明白,她為什麼半夜躲在衛生間偷哭。
如果說,有什麼痛苦,僅次於丈夫出軌,那就是被他遺忘。
“這個和你沒關係。”唐曼琪一把搶過戒指。
陳言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走出別墅,去外面摘了幾根柳條,編了一個花冠,又摘了幾朵小花,插在花冠上。
他拿著花冠走進來,遞給唐曼琪,說道:“姐,對於不值得的人,被他忘了,也是一種幸福,作為家人,我們永遠陪在你身邊。”
唐曼琪小手捂著嘴,直接被他這一手,給感動哭了。
不是她淚點低,主要是和於學斌結婚這麼多年,對於這種浪漫的事情,她一次都沒經歷過。
“早點休息,報復他的最好方式,就是等他白髮蒼蒼的時候,你依然貌美如花。”陳言拍了拍她肩膀,轉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