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哭窮是個好辦法(1 / 1)
陳言一臉舒泰,躺在車椅上。
丁雪晴俏臉微紅,把手伸出車窗,用礦泉水洗手。
“我對你這麼好,你得感恩,要報答我,知道嗎?”她表情羞澀中,又帶著幾分傲慢。
“行啊,要是你下次能給更好的獎勵,廢了你老公,也不是不能考慮。”陳言懶洋洋地說道。
“算了,我改主意了,我要讓他每天都忍受煎熬。”丁雪晴眼中閃過恨意。
休息了一會兒,陳言啟動車子,往回開去。
“翻修小學的事情,用不著我媽出錢,我可以投資,不過有個條件。”丁雪晴坐在車裡說道。
“別跟我提條件。”陳言霸道地橫了她一眼。
“我都還沒說,你憑什麼就不答應?”丁雪晴委屈地眼眶都紅了。
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小媳婦撒嬌,跟之前的刁蠻任性,有天壤之別。
“說說看,我心情好,可以考慮答應。”陳言手搭在方向盤上,態度懶散。
他心裡有些得意,丁雪晴現在的樣子,充分證明了,他之前的那些手段,都是正確的。
這女人麼,特別是千金大小姐,就越是不能慣著。
你越慣著,她越上天!
“我修的小學,得用我的名字命名,就叫雪晴小學。”丁雪晴傲嬌地說道。
“這個沒問題。”陳言一點是這種合理要求,立刻答應了。
丁雪晴的條件,得到了滿足,特別開心。
“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麼,你帶我去散散心。”她暫時不想回市裡。
“鎮上沒什麼好玩的,不過附近有個溶洞,可以去探探險。”陳言想了一下回答。
“那你帶我去。”丁雪晴就喜歡刺激。
“今天不行,明天帶你們母女一起去。”陳言的主要合作物件,還是趙姨,丁雪晴只能算附帶品。
對於搞關係的主次,他一直分的很清楚。
“好吧。”丁雪晴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也沒有鬧。
陳言開車,把她送回苗家別墅,他沒有進去,而是一打方向盤,去了機關大院。
投資歸投資,他的本職工作,並不是招商引資,而是治理東角鎮的煤炭亂象。
進了辦公室後,十分湊巧,哼哈二將都在。
一段時間沒見,胡勝男的頭髮,沒那麼短了,看起來順眼了不少。
“小胡不錯,這才有個公務員的樣子,之前搞得跟個小太妹一樣。”陳言滿意地點評。
胡勝男翻了個白眼,對於這位不著調的主任,她已經有了免疫力,懶得搭理他。
“主任,您喝茶!”趙紅渠屁顛屁顛,給陳言泡了一杯茶。
陳言大大咧咧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很有主任派頭地問道:“我這段時間不在,你們兩個表現怎麼樣?”
趙紅渠立馬拿出一個小本子,恭敬說道:“主任,我正好向您彙報一下,我這段時間的工作。”
胡勝男斜睨了他一眼,很小聲地嘀咕:“馬屁精!”
陳言耳朵好得很,這種嘀咕,他一般都能聽見,把臉一板:“小胡,我得批評你,小趙這是對工作認真負責,你怎麼能說他是馬屁精呢?”
趙紅渠也一臉冤枉,說道:“對呀,我認真對待工作,尊重領導,憑什麼就成了馬屁精?”
胡勝男拙於言辭,臉一下子漲紅,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分辨。
“對了,關於礦難家屬補償款的補發工作,現在完成的怎麼樣了?”陳言坐到椅子問道。
他這段時間人不在東角鎮,但是相關的工作,並沒有因為他不在,就停滯了下來。
在向之琳的主持下,陳言之前未完成的工作,一直在有條不紊的推進。
“基本完成了,這筆費用,是由長興煤礦承擔的。”胡勝男說道。
“好,那我們接下來的工作重點,就是重新挖掘三號礦井。”陳言一拍桌子。
趙紅渠臉上,卻露出為難的表情。
“小趙,有什麼困難,你直說。”陳言把目光投向他。
“是這樣的,就在您回來前,縣裡的錢縣長,下來了一趟,話裡話外,就是杜絕重複勞動,特別是已經封存的礦井,就不要勞民傷財,重新挖掘了。”趙紅渠小心翼翼地彙報。
“這個錢縣長,什麼來頭?”陳言喝了口茶問道。
“聽說,和衛副市長是同學。”趙紅渠謹慎回答。
“不要管他,市煤炭局的顧局,是支援咱們工作的。”陳言揮了揮手。
他就知道,得罪了衛國權後,對方肯定會報復。
果然,這還什麼都沒做呢,衛國權已經發動關係,對他的工作,指手畫腳了。
“主任,錢縣長讓你回來後,去縣裡彙報一下工作。”胡勝男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她在心裡猜,肯定是這位囂張的陳主任,在市裡得罪人了。
那位錢縣長,擺明了就是過來給陳言穿小鞋的。
“你好像很高興?”陳言把目光投向她。
“沒,沒有,我很擔心你。”胡勝男滿臉通紅,心虛地搖著手。
她對陳言,其實也沒什麼惡意,就是看不慣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想看他出糗。
“既然你擔心我,那麼去縣裡彙報工作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陳言大大咧咧地說道。
“這怎麼行呢?”胡勝男傻眼了。
“這可是在縣領導面前,露臉的美差,我是器重你,才把這麼重要的工作,交給你負責。”陳言用力拍了拍她肩膀,一臉鼓勵。
“可是,錢縣長讓你去,我代替你過去,他會生氣的。”胡勝男有些後悔自己嘴賤了。
“你嘴是長著幹嘛的,他如果生氣了,你就幫我解釋一下嘛。”陳言搖了搖手,表示在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胡勝男欲哭無淚,她覺得陳言太壞了,每次這種抗雷的事情,都讓她來做。
趙紅渠一臉慶幸,這嘴巴甜,人會來事兒,還是有好處的。
“不管別人怎麼看,挖掘三號礦井,勢在必行,你們兩個要把心態擺正。”陳言嚴肅說道。
他知道,這件事情牽扯著方方面面,不管是於家兄弟,還是衛國權,都不會讓他順利挖掘。
但是,為了給井下的三十多具屍骨一個交代,不管事情有多難,他都一定要給辦了。
“主任,我這就去和礦上溝通。”趙紅渠眉眼通透地說道。
“主任,我去見了錢縣長,該怎麼說?”胡勝男可憐巴巴地問道。
錢縣長可不是童大為,她現在心裡是真的在打鼓,怕啊。
“非常簡單,就兩個字,哭窮!”陳言眼神一閃。
“哭窮?”胡勝男有些傻眼。
“對啊,咱們太窮啊,整個單位,連一輛出門辦事的車子都沒有,你去找縣裡要支援。”陳言笑眯眯地說道。
“這合適嗎?”胡勝男感覺這位主任,肚子裡壞水好多。
趙紅渠搶先說道:“太合適了,你想啊,你苦兮兮地去要錢,錢縣長最多就是不給,他還能把你訓一頓,讓你背個處分不成?”
胡勝男想了一下,覺得還真是這麼回事。
她看向陳言的目光,多了幾分佩服,不愧是老奸巨猾的陳主任,這心眼子真多。
她決定穿一身自己最舊的衣服去,把自己搞的慘一點,這樣一來,就更是有驚無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