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讓我和唐曼枝離婚?(1 / 1)
陳言差點被一口氣嗆住,咳嗽了好幾下,用詫異地眼神看著丁雪晴。
她這口鍋扣的,也太離譜了,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趙姨用震驚的眼神,看著兩人,驚詫問道:“睡過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那次在車裡,我越想越氣,想報復一下那王八蛋,就和他發生了關係。”丁雪晴眼神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她剛才也是急了,才說無中生有地造謠,現在後悔也晚了。
“丁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陳言額頭直冒冷汗。
他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著趙姨,十分心虛。
“我沒有亂說,玩的時候喊舒服,提起褲子不認賬是吧?”丁雪晴梗著脖子。
她現在也是騎虎難下,說出去的話,潑出去水,讓她承認自己撒謊,那豈不是更丟人?
“我沒有。”陳言滿臉無語。
他在心裡,又給這女人加了一條標籤,不僅刁蠻任性,公主病,腦子還不太清醒。
“陳言,你跟我過來一下。”趙姨臉色一沉。
陳言臊眉耷眼,跟著趙姨走到一旁,感覺自己真是倒了血黴。
“好玩不?”趙姨冷笑著問道。
“什麼好玩不?”陳言一時沒反應過來。
“玩了媽媽,再玩女兒,腳踏兩條船的感覺如何?”趙姨恨恨瞪著他。
她倒不是在意世俗的禮法束縛,而是覺得被陳言欺騙了。
這小子腳踏兩條船,把她矇在鼓裡,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我真的沒有。”陳言感覺比竇娥還冤。
這要是吃到嘴也就算了,關鍵是沒吃到嘴呀,還惹了一身騷,太冤枉了。
“別喊冤,你說怎麼解決?”趙姨咄咄逼人地看著他。
“怎麼解決都行,我沒意見。”陳言認栽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要是鬧到丈母孃哪裡,那無疑等於核彈爆炸,他會被炸的粉身碎骨,還不如早點認栽。
他在心裡想,這也是吃一塹長一智了,他怪他太自信,居然把母女一起約出來,翻了船也是活該。
“雪晴婚姻不幸福,她找男人我不反對,但是你母女通吃,就太過分了。”趙姨冷哼一聲。
看這小子認錯態度端正,她心裡的氣,倒是消了一些。
“是是是,是我不對。”陳言鬆了口氣。
這沒有當場爆發,就說明還有談的餘地。
“這樣吧,你和唐曼枝把婚離了,娶我家雪晴。”趙姨想了一下說道。
“這不行!”陳言想都不想,直接一口拒絕。
唐曼枝就算再怎麼不好,也比丁雪晴強一萬倍。
丁雪晴這種女人,玩玩還可以,這要是娶回家,日子還過個雞毛?
“幾個意思,瞧不起我們家?”趙姨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沒有。”陳言一臉苦色。
都說這富婆翻臉比翻書還快,他算是領教了。
在床上的時候,“親親侄子、甜心老公”喊的親熱,翻臉的時候,卻又能六親不認。
“媽,你這是幹嘛呢,他願意娶,我還不願意嫁呢。”丁雪晴走了過來。
趙姨把女兒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女兒,機會難得,這小子人不錯,比你之前挑的那白眼狼,強一百倍。”
“媽,你想啥呢,你強拆他婚姻,還指望他進了咱們家,能感恩戴德?”丁雪晴十分無語地看著母親。
趙姨卻不以為然,說道:“男人嘛,無非喜歡錢和色,咱們家不缺錢,隨便他花,要說色嘛,到時候媽媽幫你,保證把這小子,治的服服帖帖。”
她剛才讓陳言離婚,也是靈機一動,她很中意這小子,可這小子滑不溜手。
如果把他弄進自己家,當上門女婿,那豈不是任她擺佈?
知母莫若女,丁雪晴鬱悶地盯著母親:“其實,是你看上了他,想弄回去當女婿,天天偷吃,是吧?”
趙姨被戳穿心思,滿臉不自然,訕訕說道:“怎麼能這麼想媽媽,媽明明是為你好。”
“得了,我挑老公的眼光雖然瞎,但是能看出來,他對唐曼枝是有感情的,壞人姻緣的事兒,咱們別幹,太缺德了。”丁雪晴這時,卻是特別清醒。
失敗的婚姻,經歷一次就夠了,她可不想再弄個雷,放在身邊,等著炸第二次。
“我話都說出去了,怎麼收場?”趙姨臉色不自然。
她看到陳言遠遠蹲在一旁,對她們母女的態度,明顯疏遠了很多,她也意識到,剛才有些衝動了。
主要是她平時遇見的,都是些沒骨氣的男人,為了她家的錢,什麼都能出賣。
她以為陳言也是這種人,哪知道碰了一鼻子灰。
“我去說吧。”丁雪晴走了過去。
陳言見她走過來,瞥了她一眼,目光有些冷淡。
“我媽剛才開玩笑的,你別放在心上。”丁雪晴蹲在他身邊。
陳言盯著溪水,沒有搭理她。
“你也別不高興,禍是自己招的,以為自己能母女通吃,結果翻了船,怪得了誰?”丁雪晴沒好氣地說道。
陳言維持不住高冷了,打人不打臉,丁雪晴剛才的話,把他那點小心思全揭穿了,讓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和你媽媽,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神色悻悻地說道。
社死啊,太社死了,輕鬆拿下了趙姨,讓他有些飄。
這次把母女約出來,想要來個一炮雙響,但血淋淋的現實,給了他一巴掌。
“我媽滋味不錯,是吧?既有熟女風情,又嫩的像小姑娘,爽不爽?”丁雪晴一臉譏誚。
出生在富豪家庭,有些事情她見多了,這種難以啟齒的話,別人說不出來,她卻是信口就來。
陳言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趙姨花大價錢保養的身體,確實是鮮嫩可口,體驗堪比小姑娘。
但是,你這個當女兒的,這麼說你媽,合適嗎?
“呵,看你那表情,還在回味?”丁雪晴眼中譏誚更濃。
“劃一條道吧,這次我認栽。”陳言臊眉耷眼。
“捱打要立正,翻船就要認,你這態度還是蠻端正的。”丁雪晴玩味一笑。
陳言神色悻悻,心裡有些不甘,他明明編好了劇本,把母女一起約出來,來個露宿荒山,一炮雙響。
可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人家母女不按他編好的劇本走,他能奈何?
“還是上次那個提議,你廢了我老公,你和我媽的關係,我幫你保密。”丁雪晴湊到他耳邊說道。
陳言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他就搞不懂了,這女人為什麼對閹了她老公,如此執著。
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想不通?”丁雪晴能看懂他在想什麼。
“有一點吧。”陳言跟她老公無冤無仇,不想當這個惡人。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可以不管,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給我下藥,迷暈之後,送給他兄弟玩,你說他該不該死?”丁雪晴眼中露出刻骨仇恨。
“臥槽!”陳言瞪大了眼睛。
這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這有錢人的世界,太荒唐了,他越發覺得自己見識太狹隘。
丁雪晴伸手勾住他脖子,把嘴湊他耳邊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幫我廢了他,我滿足你齷蹉的小心思。”
“你誤會了,我和趙姨清清白白……”陳言死鴨子嘴硬。
“只要我同意,我媽估計不會反對,母女花呦,一龍雙鳳呢,你就說你想不想?”丁雪晴似笑非笑盯著他。
“想!我廢了那個狗日的!”陳言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