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礦井被炸了(1 / 1)
那人轉身想要再逃,卻被陳言一個箭步,衝過去捏住肩膀。
對方反應迅速,轉身一拳向陳言臉上打來。
兩人在樹林的邊緣,你一拳我一腳的纏鬥著。
“你剛才在礦井榦了什麼?”陳言質問。
對方不說話,拼命進攻,出招兇狠。
“泰拳,於家兄弟派你來的?”陳言繼續追問。
“去死!”那人眼中露出兇殘的光芒,一個兇狠的膝撞。
“你是高手,可惜過了體力的巔峰期。”陳言同樣用硬碰硬的招式回擊。
這個人的年紀,看起來四十多歲了,在格鬥上來說,已經開始在走下坡路。
如果不是有保密部隊的受訓經歷,陳言還真不一定能抗住對方兇狠的泰拳。
又纏鬥了幾分鐘,陳言一個側踢,踢斷了對方的小臂。
他衝了過去,把對方壓在地上,反鎖住對方的關節。
“轟隆!”
一旁的三號礦井,突然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陳言心裡一驚,看著煙塵滾滾的礦井出口,意識到對方剛才,竟然在礦井裡面安放了定時炸藥。
看到一隊礦工,心有餘悸地站在空地處,他心裡鬆了口氣,幸好他追人的時候,那些礦工也跟了出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冷靜下來後,他內心被憤怒填滿,手臂陡然用力,扳斷了對方另一隻胳膊,沉聲說道:“你找死!”
中年男人也夠硬氣,一聲不吭地趴在地上。
沒過多久,呂青開著麵包車,出現在現場。
“我聽說這邊發生了爆炸案?”他滿臉緊張,匆匆找到陳言。
“這傢伙乾的,交給你了。”陳言把人移交給呂青。
他找到那幾個驚魂未定的礦工,問道:“剛才爆炸時,礦洞裡面還有人嗎?”
“沒人,都出來了。”一名礦工心有餘悸地回答。
“你們隊長怎麼樣了?”陳言沒有看到小腹中刀的礦工隊長。
“安排人送去衛生所了。”剛才的礦工回答。
陳言不再說話,快步走到礦井入口,透過滾滾煙塵,他隱約聽見,裡面有水流的聲音。
“陳主任,危險,礦井透水了。”那名礦工跑過來拉住他。
“坍塌加透水,對後續挖掘影響有多大?”陳言不是專業的礦工,對目前事故的嚴重程度,不太瞭解。
“具體情況,要詢問工程師,一般來說,會大幅耽誤工期。”礦工小心翼翼地回答。
陳言緊捏著拳頭,他對於家兄弟這種卑鄙的手段,是真的感到厭倦和憤怒。
“陳言,那個傢伙你覺得該怎麼處理?”呂青走了過來。
如果只是簡單的爆炸案,他自己就能處理。
但是非常明顯,這件案子背後肯定有人指示,他想要一查到底,就必須有人幫他分擔壓力。
“先從他身份查起,這次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一定要把他背後的人,給挖出來。”陳言沉聲說道。
“呂隊,不好了,嫌疑犯把舌頭咬了。”小輔警匆匆跑了過來。
陳言二話不說,往麵包車那邊跑去,看到嫌疑犯嘴角,正不斷流出血沫。
“趕緊送去找聶醫生。”陳言開啟車門,坐到駕駛位。
他心裡有些著急,也不知道聶小雨的腿傷,恢復的如何了。
“該死的,每次都這樣,於家兄弟究竟有什麼手段,寧願讓他死都要保守秘密?”呂青一臉晦氣,找了一塊毛巾,強行塞進嫌疑犯嘴裡。
麵包車捲起滾滾煙塵,向著衛生所的方向開去。
等他們趕過去的時候,衛生所裡亮著燈,三名礦工一臉焦急地等在門口。
“你們隊長怎麼樣了?”陳言從車上下來,關心地問道。
“聶醫生說沒傷到臟器,這會兒在做手術。”一名礦工回答。
“那這個傢伙怎麼辦?”呂青有些傻眼。
衛生所現在只有聶小雨一名醫生,還有一名剛從鎮上招聘的護士。
這樣的情況下,肯定分不出人手,來救治咬舌自盡的嫌疑犯。
陳言看了眼嫌疑犯,對方躺在車子座椅上,一動不動,一副閉眼等死的模樣。
“草特麼的!”他心情煩躁地罵了一句。
這種明明抓到了嫌疑犯,卻拿於家兄弟沒有任何辦法的情況,讓他非常不爽。
“這傢伙要是死了,這線索又得斷了。”呂青懊惱地一捶車門。
這時,穿著白大褂的聶小雨,戴著口罩,走出衛生所,問道:“又有人受傷了?”
陳言沒想到她手術這麼快,眼睛一亮,問道:“聶醫生腿傷好了嗎?”
“還沒完全恢復,說起來還得感謝小娟妹妹,如果不是她悉心照料,我恢復的也沒這麼快。”聶小雨微笑著說道。
呂青有些著急地說道:“我們抓到一個嫌疑犯,他把舌頭咬斷了,聶醫生能幫忙看看不?”
“把他帶到治療室。”她轉身走進衛生所。
她走路依舊有些不方便,但獨立行動已經沒問題。
嫌疑犯戴著手銬,被拖進治療室,他開始拼命掙扎,拒不配合。
陳言脾氣暴躁,對著嫌疑犯脖子,就是一個手刀,把他打暈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魯莽?”聶小雨責怪地瞪了他一眼。
“這傢伙太狂躁了,我擔心傷著你。”陳言神色訕訕。
“放心,從醫學角度來講,咬斷舌頭,其實沒那麼容易死。”聶小雨分開嫌疑犯的口腔,檢查他的傷情。
“但他不能說話了,對審訊是個麻煩。”呂青一臉喪氣。
聶小雨檢查了一番,取下口罩,說道:“他的情況,有些麻煩,我做個止血處理,後續的治療,你們還是送到市裡去進行。”
“你醫術那麼好,也治不好他嗎?”陳言不甘心地問道。
“能治,但我一沒助手,二沒裝置,所以抱歉了。”聶小雨攤了攤手。
“好吧,辛苦你給他做止血處理。”陳言嘆了口氣。
把嫌疑犯轉移到市裡,雖然情況會複雜不少,但是市局目前是關河川的地盤,他不怕於家兄弟搞小動作。
甚至,他隱隱希望於家兄弟,派人來滅口。
於家兄弟實在是太謹慎了,每次都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只有讓他們多做事,他們才會犯錯。
這時,他兜裡的手機響了。
“陳言,我聽說三號礦井發生了爆炸?”向之琳在電話裡問道。
她正準備睡了,突然得知這條壞訊息。
“嗯,嫌疑犯已經抓到了,但他試圖咬舌自盡,目前我們準備轉移到市裡去治療。”陳言彙報。
“那你盯緊這條線,礦井這邊我來處理,爭取儘快復工。”向之琳說道。
陳言沉吟了一下說道:“礦井連續兩次遭到破壞,我打算向市局申請,正式立案,把這件事情放到明面來處理。”
這是他靈光一現,想出來的對策。
只有讓市局介入,衛國權才不敢繼續阻撓,於家兄弟再派人來搞破壞,也得想想後果。
“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向之琳表示認同。
圍繞著三號礦金,雙方已經進行過多次博弈,繼續拖下去,會影響東角鎮的經濟發展。
不如就按陳言的辦法,讓市局來主持挖掘,快刀斬亂麻,徹底解決這件事情。
“那這幾天就辛苦你了,我得回一趟市裡。”陳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他這個煤炭資源辦的主任,三天兩頭不在崗,要是換一個領導,早就批評他了。
幸好向之琳是自己人,不會和他計較這些。
“儘快把這件事去解決,我聽說衛國權,已經在醞釀安排人接任東角鎮的鎮長,你不能讓他搶先。”向之琳嚴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