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母女交流御夫術(1 / 1)
第二天,陳言回到唐家別墅。
剛靠近別墅大門,裡面就傳來狗子的叫聲。
“二言,別叫,是我。”陳言每次喊大黃狗的名字,心裡都覺得彆扭。
畢竟,他叫陳言,狗子叫陳二言,搞得跟他們是兄弟一樣。
大黃狗跟他不熟,不認他這個兄弟,繼續趴在門上狂吠。
“二言。”門後傳來唐曼枝清冷的聲音。
大黃狗立馬不叫了,鐵門被開啟,陳言看到狗子,一臉諂媚地對女主人搖著尾巴。
“瑪德,馬屁精!”陳言看向狗子的眼神,有些不爽。
看見他就狂吠,在唐曼枝面前就討好,這區別對待的太明顯了。
唐曼枝挑著鳳眼,冷嘲熱諷地對陳言說道:“呦,稀客呀,忙的夜不歸宿,你還知道回來呀?”
“枝枝,原因我昨天解釋了,是工作上的事情。”陳言神色訕訕。
“你站過來一點。”唐曼枝抱著胳膊,冷聲說道。
陳言不明所以,往她那邊走了幾步。
唐曼枝用手提起他襯衣,把鼻子湊過來嗅了嗅,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陳言滿頭大汗,他在心裡慶幸地想到,幸好他聰明瞭一把,在回家之前,去醫院逛了一圈。
唐曼枝沒找到什麼證據,悻悻瞪了他一眼,說道:“以後你忙工作,就別回家,回到家裡,就不許忙工作。”
“是是是,我以後一定改正。”陳言把頭點的如小雞琢米。
他以前在唐曼枝面前,不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在老婆面前表現好了,那是真的有糖吃。
上次雖然唐曼枝沒讓他得逞,但卻讓他食髓知味,他期待著,好好表現,有朝一日,能當一回無馬騎士。
“認錯態度倒是還湊合,進來吃早餐吧。”唐曼枝氣似乎消了不少。
陳言眼中閃過得意,這女人嘛,還是得靠哄。
特別是像唐曼枝這種傲嬌的女人,多哄哄她,就能有意外之喜。
吃過早餐之後,呂青那邊,給他打電話過來。
呂青在電話裡說,雖然老坎還是拒不配合,但是透過市局同事的努力,他的家庭背景終於調查出來了。
原來老坎有一個得了白血病的女兒,目前正在等待骨髓移植。
“老坎女兒的下落,查到了嗎?”陳言精神一振,問道。
他覺得如果能找到老坎女兒,或許能攻破老坎的心理防線。
“查了,被於天賜帶到境外了。”呂青語氣悻悻。
和於家兄弟過招,讓他有一種挫敗感,對方似乎總是能料敵先機。
“於天賜跑去境外了?”陳言目光一凝。
於家兄弟裡面,於天賜是幹髒活的那個,這次的礦井爆炸事件,絕對和他脫不了關係。
他還想著順藤摸瓜呢,沒想到對方先一步出國了。
“是的。”呂青有些惱火地咬了咬呀。
目前掌握的案件線索,只能到老坎這裡為止了,沒辦法繼續往下查了。
陳言沉吟了一下,眼睛一亮,說道:“機會!”
“什麼機會?”呂青語氣茫然地問道。
他沒聽懂,線索全都被掐斷了,那還有什麼機會?
“你帶人守好老坎,後面的事情我來做。”陳言有些興奮。
“你到底要做什麼?”呂青心急地問道。
可惜,陳言沒有多解釋,直接掛了電話。
呂青困惑地撓了撓頭,作為一名資深刑警,他一直覺得自己智商不差。
可是和陳言在一起,對方總能讓他覺得,他不夠聰明。
另一邊,陳言屁顛屁顛,跑到唐曼枝身邊,討好說道:“枝枝,我要出去辦事,向你請假。”
羅黛正在給狗子梳毛,驚訝揚了揚眉:“咦,你這野馬,居然變得斯文起來了?”
以前陳言在唐家,說來就來,就走就走,可沒這麼客氣。
“辦什麼事呀?”唐曼枝皺眉問道。
“還是礦上的爆炸案,在升鎮長的節骨眼上,這事搞得我壓力很大。”陳言說道。
“陳言,你都要當鎮長了?”唐曼琪正好從樓上走下來。
“對呀,我記得之前好像在家裡說過這事兒。”陳言眨了眨眼。
唐曼琪眼神頓時複雜起來,她記得剛認識陳言那會兒,他連編制都沒有,就是個臨時工,這才多久呀。
以前還覺得妹妹瞎了眼,現在才發現,她找了個潛力股。
姐姐羨慕的眼神,讓唐曼枝感覺暗爽,她揮了揮手,說道:“你去忙吧。”
“謝謝老婆的體諒,你放心,我晚上肯定回來。”陳言屁顛屁顛地離開了。
在他離開之後,羅黛把狗毛梳子丟在地上,站起身來,詫異地看著女兒,問道:“枝枝,這野馬最近轉了性,你是怎麼訓的他?”
唐曼枝更得意了,俏臉紅了一下,說道:“就是,給了他一點甜頭,男人嘛,不能太慣著,也不能總餓著,得用繩子牽著。”
唐曼琪眼神越發複雜,她好奇地問道:“妹妹,你這都是哪學來的?”
對比唐曼枝的婚姻,再對比自己的婚姻,她覺得自己一敗塗地。
如果,她也有這種訓夫手段,或許她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吧?
“這種事情,不用學的吧,懂的都懂。”唐曼枝有些不好意思。
陳言固然是野馬的性子,但是缺點也很明顯,就是好色。
她巧妙利用他的弱點,自然能讓他乖乖聽話。
羅黛心裡好奇,湊到小女兒身邊,一臉八卦地問道:“枝枝,把你的馴馬經驗,和媽媽分享一下。”
唐曼枝不好意思了,俏臉通紅,羞澀說道:“媽,你一個寡婦,學什麼御夫術呀。”
羅黛臉上掛不住了,嗷嗷著嗓子說道:“寡婦怎麼了,我一個寡婦,把你們兩姐妹拉扯大,容易嗎?”
唐曼枝就怕她這樣,猶豫了一下,把她拉到一旁,把嘴湊在她耳邊,嘀嘀咕咕了一番。
羅黛眼睛聽得亮晶晶,興奮的臉都有些紅了,追問道:“這樣就行了,這樣他就能聽話?”
唐曼枝羞羞回答:“嗯,不能給太多,就得吊著他。”
羅黛眉開眼笑,感覺又學到了一招,回想起那匹野馬,有時候對她不夠尊重,她決定下次也可以這樣試試。
唐曼琪看著她們在說悄悄話,心裡也是好奇難耐,湊過去問道:“妹妹,姐姐婚姻不幸福,你有什麼好經驗,能不能也給姐姐分享一下?”
唐曼枝本來就羞,被這個問了,那個又過來問,就更羞了。
她羞澀地捂著臉說道:“唉呀,你就別問了,我這招只對陳言這種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有效,姐夫那個年紀,早就看淡女色了。”
唐曼琪表情悻悻,感覺自己受到了暴擊傷害。
不過,唐曼枝也沒說錯,她和於學斌平時就算在家,也是分房睡的,這種情況,已經有兩三年了。
她們夫妻間的裂痕,早就在不知不覺,已經大到無法彌補了。
她自艾自怨地嘆了口氣。
唐曼枝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可能傷害了姐姐。
她立刻補救:“好啦,姐,別想不開心的事情,我們是親姐妹,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所有的東西,也願意跟你分享。”
唐曼琪眼神古怪,看了一眼妹妹,在心裡說道:“妹妹,對不起,其實我已經分享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