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也一起來(1 / 1)
完事之後,陳言一臉舒泰,坐在椅子上面,美滋滋抽著事後煙。
宋香蓮這會兒,也沒什麼放不下面子的,坐在他腿上,依偎在他懷裡。
“還生氣不?”她眼神水汪汪地看著他。
“有點兒,等著看你姐的表現。”陳言笑了笑說道。
吃都吃了,他也就不在瞻前顧後,他自信自己的手段,還能是駕馭宋家姐妹的。
“好貪心呀,我給你還不夠嗎?”宋香蓮用撒嬌語氣說道。
“你太弱了,還沒有就求饒,不過癮。”陳言大大咧咧地說道。
宋香蓮俏臉一紅,這個臭流氓,為了防止她喊出聲,竟然把她內衣,塞進她嘴裡。
“我姐是個苦命女人,你要了她,能不能對她好一點?”宋香蓮手臂勾著他脖子。
“看你們的表現。”陳言不置可否。
“好了,我要走了,在你辦公室待時間長了,影響不好。”宋香蓮整理了一下頭髮,站起身說道。
她剛才之所以,敢大大方方,走進陳言的辦公室,是因為已經下班了。
如果是上班時間,她可不敢這樣胡來。
“你姐的澡堂子不錯,等她回來後,你給她說一聲,我還想去洗澡。”陳言微笑說道。
“好。”宋香蓮俏臉紅了一下。
“你也一起來。”陳言補充。
“色鬼!”她俏臉更紅了。
……
有了市局的參與,孟東來的案子,在短短三天內,就已經結了案。
錢縣長一開始,還想把小舅子撈出來,但是隨著案情發展,他自顧不暇,忙於自保,也就任由小舅子自生自滅了。
聽說為了這事兒,錢縣長的老婆,還跟他吵了一架,錢縣長揚言潑婦不可理喻,鬧著要離婚。
陳言聽說了這事兒,只是冷冷笑了一下。
在孟東來的秘密賬本上,他可是沒少給姐姐送錢。
錢縣長這會兒要離婚,也不知道演戲給誰看呢,想要撇清自己,已經晚了。
縣裡的風雲變化,他管不著,自然有市紀委操心。
因為他一個照面拿下孟東來,成功立威,東角鎮倒是迎來了短暫的平靜局面。
陳言和往常一樣,來到辦公室上班。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在門口探頭探腦。
“有事嗎?”陳言淡淡看了他一眼。
這個傢伙他認識,東角鎮財政所的所長張克亮,官場老油條,牆頭草一個。
“陳鎮長,我是來找你彙報工作的。”張克亮點頭哈腰地走進來。
“嗯,那你彙報吧,我聽著呢。”陳言調整了一下坐姿。
張克亮的履歷,他看過了,前任縣長的秘書。
不過,在前任縣長因為經濟問題落馬後,張克亮也受到了牽連。
被髮配到東角鎮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在童大為當鎮長時,尸位素餐,導致了鎮裡財政困難,拖欠了不少幹部的工資。
張克亮身為財政所長,為了躲清淨,居然跑去妹夫的廠子裡,當了一名會計。
估計是捨不得編制,在向之琳上任後,這傢伙又跑了回來。
鎮上像張克亮這樣的奇葩幹部,非常的多。
這也是東角鎮在全縣,甚至全市,經濟墊底的原因之一。
張克亮清了清嗓子,開始彙報:“在陳鎮長的英明領導下,我們鎮財政所緊跟領導步伐,整頓風氣,開展樹新風運動……”
“打住,我就問你,這個月縣裡的撥款下來了嗎?”陳言打斷。
張克亮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道:“還沒有。”
“那你去催過嗎?”陳言盯著他質問。
“我打電話問了,縣財政局說資金困難,需要等一等。”張克亮語氣訕訕。
“那你在我這兒幹嘛,去縣財政局門口坐著,什麼時候款子下來了,你什麼時候再回來。”陳言不耐煩地一揮手。
張克亮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灰溜溜地滾了。
原本在走廊上,還站著兩名準備彙報工作的幹部,一看這架勢,心裡又打起了退堂鼓,也不敢去觸黴頭。
陳言餘怒未消,喝了一口茶,平復了一下心情。
他現在突然理解,為什麼向之琳當上鎮黨委書記後,一下子瘦了那麼多。
管理這麼一幫歪瓜裂棗,氣都給氣死了。
“實在不行,就提拔年輕幹部,把這幫老油條,全部換掉。”他眼中閃過決斷。
這些老油條,各有各的關係,全部換掉肯定會得罪不少人。
但任由他們佔著茅坑不拉屎,東角鎮的經濟,永遠發展不起來。
向之琳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體會到鎮長不好當了吧?”她笑盈盈地問道。
“沒事兒,天降大任,必先苦其筋骨,勞其心志嘛。”陳言表示自己扛得住。
“三號礦井那邊,進度比預想的要快,剛傳來訊息,已經挖出屍骨了。”向之琳臉色轉為嚴肅。
“走,一起去看看。”陳言站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在得知西煤集團,非法集資幾十億後,他曾經猶豫過,要不要做那個刺破氣球的人。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放任不管,會有更多的老百姓,上當受騙。
刮骨療傷雖然疼,但總比截肢要強。
院子裡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這是陳言新買的二手漢蘭達。
向之琳自己沒有開車,而是蹭陳言的車。
半個小時,越野車帶著一路煙塵,開進長興煤礦。
三號礦井那邊修了隔離牆,平時有市局的幹警守著,閒雜人等,一律禁止入內。
夏欣作為長興煤礦的總經理,在接到電話後,帶著礦上的幾位主管,提前等候鎮長和書記。
看到陳言從車上下來,她眼神有些複雜。
誰能想到,當初被她誤會為吃軟飯的小白臉,搖身一變,已經成了鎮長。
“裡面情況怎麼樣?”陳言大步走過去。
那次一夜風流後,他和夏欣單獨接觸的機會不多。
她倒是越來越有女老總風範了,穿著一身紀梵希,風姿卓越。
“已經挖出七具屍骨,市局的法醫,正在做鑑定。”夏欣眼中閃過擔憂。
挖出這麼多屍骨,證明去年的礦難,確實別有隱情。
她擔心這一場風暴,會影響到重組後的長興煤礦。
“我進去看看。”陳言臉色嚴肅。
因為礦井被水淹過,挖出來的屍骨,泥濘不堪。
兩名穿著白大褂的法醫,正在把挖出來的零散屍骨,整理歸類。
現場氣味有些難聞,挖掘工人聚在一旁,竊竊私語。
“向隊,好久不見。”陳言在現場,看見了一個熟人。
向鋒先是對向之琳,微笑點頭,打了個招呼,走過來說道:“我已經正式調過來了,以後見面的機會有很多。”
“礦井下面情況怎麼樣?”陳言關心地問道。
“還有很多屍骨,這是個大案子,市裡又要地震了。”向鋒嚴肅說道。
陳言哪怕經歷過槍林彈雨,一下子看見這麼多屍骨,依舊內心震撼。
他咬著牙說道:“人在做天在看,某些人也該付出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