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下注賭一把(1 / 1)
唐曼枝打完電話,看見姐姐和母親,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你們幹嘛呢,用這種眼神看我,是什麼意思?”她俏臉微紅,眼眸羞澀。
“枝枝,大獎勵是啥?”羅黛好奇地問道。
小女婿那個驢脾氣,她可是深有體會的,這種鄉下野馬,一般的女人是馴服不住的。
“媽,你也太八卦了。”唐曼枝嬌羞跺了跺腳。
“妹妹,如果他能回來,姐姐心裡倒是踏實多了。”唐曼琪感慨。
她覺得還真是一物降一物,沒想到任性的妹妹,居然還是一位馴馬好手。
“姐,你放心,拿捏他我還是有很多辦法的,保證讓他為我們唐家衝鋒陷陣。”唐曼枝傲嬌說道。
她以前超級羨慕姐姐,覺得董事長夫人的光環,太耀眼了。
現在才發現,找男人嘛,還是得找陳言這樣的野馬,騎野馬的女人,才是勇氣和智慧的證明。
“枝枝,這小子是個潛力股,你一定要把馬繩子拉緊了。”羅黛提醒。
經歷了大女婿的背叛,她現在心裡很有危機感。
一家三個女人,家裡肯定是要有個男人的,以前雞肋的小女婿,現在成了香餑餑。
她覺得要是女兒馴不住,她這個當媽媽的可以上,母女一起,還騎不了一匹野馬?
……
就在陳言,開著二手漢蘭達,往市裡趕的時候。
一輛越野車,在崎嶇的山路上,搖搖晃晃的行駛著。
“媽,大舅生日宴你都推了,專門趕來東角鎮,那傢伙在你心裡,就那麼重要?”丁雪晴非常不解地問道。
“你大舅的生日,沒什麼好去的,無非是一群親戚朋友,吃吃喝喝,各種炫耀,沒意思。”趙姨語氣懶洋洋地說道。
她這次帶女兒來東角鎮,是有重要事情,和陳言商量的。
作為東泰電器的董事長夫人,她訊息要遠比普通人靈通。
最近市裡的風雲變化,她已經感受到了。
“媽,不就是個煤礦生意嗎,咱家又不缺那點小錢。”丁雪晴不以為然。
“女兒,你錯了,這可不是錢的事情,市裡要重新洗牌,媽是在選擇站隊。”趙姨臉色嚴肅地說道。
她早就知道,西煤集團資金鍊出了問題,於學斌一直在和幾大銀行談貸款。
但是這些銀行的行長,也不是傻子,他們可不敢把賭注,壓在一艘即將沉沒的破船上。
三號礦井屍骨的發現,等於一把利劍,刺在了於學斌胸口,加速了西煤集團的倒塌。
趙姨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她看到了機會。
“媽,你這樣累不累呀,咱們家的錢,我一輩子也用不完,賺再多有什麼意義?”丁雪晴撇了撇嘴。
她現在離婚了,當初請人代孕的孩子,判給了前夫。
現在正是享受生活的時候,壓根兒不想談什麼生意。
“小晴,那個賤人,可是把她兒子,送去了劍橋,你不會真以為,那個私生子,對你沒有任何威脅吧?”趙姨冷笑一聲。
“你的意思是說,她想讓那個野種,來接替東泰電器?”丁雪晴眼神一凝。
“不然呢?進了劍橋,讀商業管理,你爸可是為這事兒,高興的好幾天睡不著覺。”趙姨冷笑連連。
她是正宮沒錯,可那邊生的,卻是兒子。
重男輕女,不管在哪個階層,都是存在的。
“憑什麼,他就是個野種!”丁雪晴氣得尖叫一聲。
“你如果總是這樣任性,有一天野種頂替掉你的位置,你後悔莫及。”趙姨語氣嚴厲。
那個小三,比她年輕幾歲,可是很有狐媚手段的。
她是靠著手裡東泰電器的股份,才保住了正宮的位置。
“媽,我們該怎麼做?”丁雪晴終於有了危機意識。
“你爸靠不住,我們娘倆要靠自己,我很看好陳言,想在他身上,下注賭一把。”趙姨眼神果決。
“就他?一個窮鄉僻壤的小鎮長?”丁雪晴皺著秀眉。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她,從來就沒把陳言放在過眼裡。
哪怕對方和她媽媽的關係不清不楚,那也只是個小白臉罷了。
當然,那個小白臉很帥,如果有機會,她不介意和他玩一玩。
“是啊,一個不起眼的小鎮長,卻成了西煤集團的掘墓人。”趙姨感慨。
從和陳言發生關係後,她就一直在調查他,結果查到的東西,讓她越來越震驚。
由此,陳言背後的顧系,也浮出水面。
在如今市裡風雲變化之際,她覺得最後的贏家,很可能會是陳言背後的顧系。
官商一體,沒了當官的支援,她們這些商人,可站不住腳。
“媽,你是不是有點戀愛腦呀,小白臉玩玩可以,千萬別動真感情。”丁雪晴神色訕訕。
她覺得母親太重視陳言了,一個農民出身的小鎮長,就算做了再大的事,也改變不了根基薄弱的事實。
“你才戀愛腦,媽要不是天天為你操心,現在天天過的不知幾瀟灑。”趙姨翻了個白眼。
“你現在也不差,找了個年紀能當自己兒子的男人。”丁雪晴小聲嘀咕。
趙姨氣得一連咳嗽了幾聲,美眸閃過心虛。
她懷疑女兒是不是聽牆根了,否則怎麼知道,她和陳言玩小遊戲時,喜歡喊他兒子?
“總之,你相信媽媽,我絕對不會害你。”她趕緊轉移話題。
……
另一邊,陳言一路風塵,趕回市裡,把車停在唐家別墅門口。
走進客廳之後,看見坐在沙發上,愁雲慘淡的唐家母女。
“市局就是例行做了個筆錄,你們怎麼這副表情?”他十分不解地問道。
因為提前有準備,唐曼琪寒毛都沒傷一根,母女三人這是在愁啥呢?
“我是剛剛才知道,酒店在去年,就被於學斌抵押出去了。”唐曼枝愁眉苦臉地說道。
西煤大酒店以前是唐家的產業,後來才併入西煤集團。
唐家母女一直以為,酒店產權還在她們手上,今天才發現,是自己太天真了。
“陳言,你都說中了,他就是狼子野心,我很後悔沒聽你的話。”唐曼琪滿臉愧疚。
她不應該瞞著的,應該早點提醒家裡人。
“不要緊,錢沒有了,可以再賺,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總會有東山再起的時候。”陳言安慰。
在他和唐曼枝結婚前,唐家估計就是個空殼子了,面對這種狀況,他也沒什麼好辦法。
“不行,陳言,你要想個辦法,幫我們保住酒店。”唐曼枝咬牙說道。
酒店是父親留給她們姐妹的產業,她們也曾經為了保住酒店,做出過犧牲,不甘心這樣放棄。
“容我想想。”陳言苦笑。
唐曼枝走了過來,湊在他耳邊說道:“媽媽和姐雖然沒說,但如果爸爸留下的最後遺產,都沒有了,她們肯定會崩潰。”
“你幫幫我,只要能保住酒店,我用我的所有,來報答你,好不好?”
“你把抵押合同給我,我得請教一下專業的朋友。”陳言說道。
唐曼枝精神一振,拿出合同說道:“這是從電腦上下載的副本,原件在於學斌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