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姐妹花搓背(1 / 1)
晚上,大眾浴池。
陳言泡在熱氣騰騰的洗澡池子裡,表情愜意。
“陳鎮長可真是貴人事忙,等閒難得見一面。”宋如蘭一絲不掛,和陳言同泡一個洗澡池子。
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在水面下若隱所現,胸口那朵充滿藝術氣息的玫瑰紋身,嬌豔欲滴。
“過來,幫我搓搓背。”陳言轉過身去,趴在澡堂子邊緣。
宋如蘭眼中閃過異色,趟著水走過去,拿起毛巾,乖巧地給他搓背。
“輕重合適嗎?”她柔聲問道。
兩人距離很近,他胸型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還行,你上次說,你想整合東角鎮的娛樂產業,說說你的想法。”陳言枕著雙臂,趴在毛巾上。
“我打算開一家集洗浴、棋牌、按摩、唱歌為一體的綜合型會所。”宋如蘭說出內心想法。
東角鎮這地方太窮了,沒什麼上檔次的娛樂場所。
鎮上的普通居民,收入不高,只能在洗頭房消費。
有錢的煤老闆,自己都有車,想要娛樂,全都跑去縣裡,或者是市裡了。
“客源呢?”陳言詢問。
“咱們鎮上,其實有錢人挺多的,只不過他們都不願意在本地消費。”宋如蘭回答。
“那你就有辦法,讓他們在你會所消費?”陳言好奇地問道。
如果說,宋如蘭打算藉助他的身份,強迫那些煤老闆消費,那他會很失望。
“他們之所以不願意在鎮上消費,是因為咱們這邊的娛樂場子,質量太差。”宋如蘭一針見血地說道。
“你就有信心,弄個高質量的會所出來?”陳言似笑非笑。
“我有個姐妹,在南方的洗浴中心當經理,她說如果我能把會所開起來,她拉一隊小姐妹,回來給我撐場面。”宋如蘭說道。
“你路子還挺野,這種事你自己做就行了,沒必要跟我彙報吧?”陳言享受著她的搓背。
“我一個女人,有沒什麼背景,真把會所開起來了,肯定有人會眼紅。”宋如蘭的小手,向他小腹伸去。
“瑪德,讓我這個鎮長,給你們的皮肉生意保駕護航,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陳言笑罵道。
“這種事情,我不做也有其他人做,至少我不逼良為娼,定期為她們檢查身體,如果她們遇到困難,我也會力所能及的提供幫助。”宋如蘭說道。
她在東角鎮做坤的女人裡面,聲望特別高,那些女人都很信服她。
“如果你真有本事,把錢從那些煤老闆口袋裡掏出來,我不反對,但是有一點,有樣東西你絕對不能碰!”陳言嚴肅看著她。
“我又不傻,就是做點擦邊生意賺錢,改善下姐妹們的生活,吃槍子的事兒,我肯定不會幹。”宋如蘭從後面抱住他。
陳言呼吸急促起來,她身材豐腴,那一對飽滿,緊貼著他後背,真的是太有感覺了。
“坤媽媽可是需要技術的,你有嗎?”他語氣異樣地問道。
“老闆,我沒有技術,你可以指點我嘛。”宋如蘭聲音嬌媚。
浴池邊上,放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她拿起來穿在身上,在浴池中翩翩起舞。
“你這是想讓我當紂王啊。”陳言滿眼感慨。
這個女人太會撩撥男人了,手段一點兒都不比妲己差。
“我是紅顏,不是禍水,算命先生說我旺男人,能幫你升官發財。”她越舞越近,最後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你可得了吧,孟東來的前車之鑑在那呢。”陳言被逗笑了。
孟兄這會兒正在監獄裡面,踩縫紉機呢,他可不會信這個女人瞎編出來的鬼話。
“那是他沒得到我的心。”宋如蘭身體像蛇一樣,在水裡扭來扭去。
“我得到你的心了?”陳言表情玩味。
他覺得這個女人挺有意思的,這小情趣玩的很到位。
“當然,不信你摸摸。”宋如蘭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傲人的胸脯上。
“我只摸到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陳言笑嘻嘻,打量著她胸前的紋身,越看越感覺驚豔。
“玫瑰花在下面,等君採摘。”她跨坐在他身上。
兩人齊齊吸了口氣。
“你比你妹妹懂情趣。”陳言眼神讚賞。
“妹妹經歷的男人少,除了她老公,就只有你。”宋如蘭勾著他脖子,一圈圈水波,以她為中心,像四周盪漾。
“那你呢,是不是身經百戰?”陳言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著她。
“我也不行,還需要陳鎮長,指點技術。”她嬌喘吁吁。
浴室的角落,有窗簾擋著的地方,傳來一聲輕響,似乎有人碰到了什麼東西。
陳言嘴角含笑,看了一眼角落,微笑說道:“宋主任,看了這麼久的戲,你是不是該出來了?”
過了幾秒鐘,宋香蓮俏臉漲紅如血,非常不好意思地從窗簾後走出來,說道:“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沒事兒,一起下來洗洗?”陳言笑眯眯招了招手。
宋香蓮脖子都紅透了,眼眸羞澀,有些糾結地走到浴池邊,磨磨唧唧脫衣服。
“身材真好。”陳言真心誇讚。
“陳鎮長,我給你搓背。”她穿著內衣,羞澀地走下浴池。
“好,讓我看看,你學到了你姐姐的幾分手藝。”陳言看著眼前的姐妹花,體會到了有錢人的快樂。
“陳鎮長,我妹妹還是學徒,你得手把手指點她。”宋如蘭把妹妹拉過來,推到陳言懷裡。
“姐……”宋香蓮心臟撲通撲通跳著。
這個遊戲太刺激了,她從來沒玩過。
……
洗完澡後,陳言嘴裡叼著一根菸,大大咧咧,坐在浴池的臺階上。
“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香蓮身子都曠了好久了。”宋如蘭輕聲埋怨。
“那你呢,你感覺怎麼樣?”陳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宋如蘭俏臉一紅,過了一會兒,羞澀湊在他耳邊說道:“我感覺像在坐飛機。”
“哈哈哈!”陳言得意大笑。
“我們姐妹,可是什麼都給你了,你可得多幫襯我們。”宋如蘭撒嬌說道。
“你既然這麼懂經營會所,那你認識秦清嗎?”陳言話題一轉。
“黑天鵝會所的老闆秦清?”宋如蘭揚了揚眉。
“你知道她?”陳言眼睛一亮。
秦清太神秘了,他後來又託人查了查,還是沒查到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她可是了不得的女人,我當年在省城考公時,她就是省臺最年輕的節目主持人了。”宋如蘭陷入回憶。
“臥槽,就她那樣的,還節目主持人?”陳言目瞪口呆。
“什麼意思,人家當年可是清純玉女,追她的公子哥排著隊呢。”宋如蘭白了他一眼。
“聽你這口氣,好像和她很有交情?”陳言眯眼打量著她。
“交情嘛,也談不上,只是我落難的時候,她拉了我一把,她落難的時候,我也拉了她一把。”宋如蘭嘴角含笑。
“那你知道,她背後是誰嗎?”陳言感興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