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秦清服軟了(1 / 1)
對方也察覺到露餡了,於是他身上再次換人。
陳言想要摘掉罩在眼睛上的東西,可是他脖子被一雙玉臂緊緊抱住。
他感覺自己的臉,埋在一片柔軟的地方。
“小姨,鬆開一些,我沒辦法呼吸了。”陳言悶聲悶氣地說道。
“別說話!”她呼吸粗重。
依然是自動駕駛,但這次車速很快。
差不多過了十來分鐘,劇烈的喘息,平靜下來。
罩在陳言頭上的打底衫,還在纏著眼睛的領帶,被夏欣幫忙摘掉。
陳言雙眼重獲光明,他掃視了一眼,辦公室裡就他和夏欣兩人,並沒有第三個人出現在痕跡。
“遊戲好玩嗎?”夏欣似笑非笑地問道。
“好玩,不過下一次,輪到你被蒙上眼睛了。”陳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已經想好了下次怎麼玩。
“好啊,來就來,誰怕誰?”夏欣一點都不怕,甚至還有些期待。
陳言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夏欣的辦公室出來。
礦區東邊傳來工程機械的轟鳴,那裡的一片圍牆正在被拆除。
到時候會把衛小偉之前的煤礦,也納入進來。
擴建之後,整個礦區的規模,會在原有的基礎上,擴大三倍。
“之前我們只拿下了半座山的開採權,現在雙礦合併,整個山都屬於我們了。”夏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已經穿戴整齊,就是俏臉還殘留著一絲潮紅。
東角鎮周邊多山,不適合發展農業,但這邊礦產資源豐富。
陳言看過相關資料,知道長興礦業所在的這個山頭,蘊含的煤礦量最高。
沿著這條山脈往後,還有幾個中等規模的煤礦。
再往周邊擴散,就是一些零零星星的小煤礦了。
小煤礦產能有限,還容易出安全事故,而且太分散了,不利於管理,這也是陳言堅持取締的原因。
“小姨,蝶姐今天在礦上嗎?”陳言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覺得今天出現在辦公室的那個女人,就是苗花蝶。
“沒有,她很少來礦上,你可以去家裡找她。”夏欣若無其事地說道。
陳言似笑非笑,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演戲呢。
於是,他拿出手機,直接給苗花蝶打電話。
電話過了一會兒才接通,裡面傳出苗花蝶慵懶的聲音。
“弟弟,我在睡午覺呢,你找我有事嗎?”
“蝶姐,在家呢?”陳言眼中閃過狐疑。
剛才在辦公室時,對方不讓他亂摸,全程自動駕駛。
但是憑直覺,他覺得那女人就是苗花蝶。
從礦上到苗花蝶的家,開車得半個小時,她這會兒絕對不會在家裡。
“嗯,你打算過來嗎?”苗花蝶有些期待。
“晚上一起吃飯?”陳言覺得,就算自己這會兒趕過去,她也應該到家了。
一個小遊戲而已,看破不說破,拆穿就沒意思了。
“行呀,就在家裡吃吧,你都好久沒來我家了。”她聲音帶著一絲幽怨。
打完電話後,陳言看到夏欣,正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他,眼中藏著一絲狡黠。
她的表情,又把陳言搞糊塗了,在心裡尋思,難道那個多出來的女人,並不是苗花蝶?
陳言在這邊玩猜猜看,秦清卻是心情沮喪,糾結是繼續留下來,還是回市裡。
“老闆,我們鬥不過陳言的,算了吧。”丁晴站在一旁勸道。
“你不懂,就在上個星期,幾個小煤老闆,透過關係,找到了我背後那位,說如果能保住他們的煤礦,他們願意讓出一半的股權,我現在也是騎虎難下。”秦清滿臉不甘地說道。
她背後的那位,一開始沒讓秦清來做這事兒。
對方直接透過省國資委的關係,給顧冰夏打了招呼,讓她網開一面。
奈何顧局完全不給面子,乾脆利落地拒絕了省國資委的那位領導,說小煤礦整頓勢在必行,這個面子我不能給。
省裡那位碰了一鼻子灰,不甘心就這麼算了,於是把任務交給了秦清。
秦清了解了一番後,又把目光,盯向了陳言,尋思著我搞不定顧冰夏,還捏不動你這個軟柿子麼?
結果上了手才發現,這哪裡是什麼軟柿子,這明明是顆銅豌豆,好不好?
靠山交待的任務,眼看著完不成,想到對方刻薄寡恩的性格,秦清感覺身上有些冷,下意識抱住雙臂。
這時,她手機突然響了。
接通電話後,她手下的一位經理,慌慌張張告訴她,說警察臨檢,黑天鵝會所被勒令停業整頓。
秦清臉色無比難看,她在市裡的關係,早就打通了,大家也知道黑天鵝會所很有背景,按說這種事情,是不該發生的。
她思來想去,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唯獨陳言是例外。
黑天鵝會所確實是陳言,打招呼查封的。
他不知道策劃上訪的陰謀,秦清有沒有參與,秉著有殺錯無放過的心態,給了她一個教訓。
“丁晴,你給陳言打電話,說晚上我請他吃飯。”秦清神色嚴肅地說道。
“我不一定能約到他,況且您腳還受了傷。”丁晴表情幽怨。
她知道自己在陳言心裡,就是個露水情緣的關係,對方不一定給她面子。
“我腳沒有大礙,你就說我是感謝他,幫我找回了被搶的包。”秦清語氣平靜。
她也沒完全把寶,壓在丁晴身上。
她給宋如蘭打了個電話,一番敘舊之後,委婉提出,想邀請陳鎮長吃頓便飯,希望老朋友幫忙牽橋搭線。
於是,陳言在下班的時候,見到了等在鎮政府大院門口的秦清。
她腳上的繃帶已經沒了,看來聶醫生的醫術,果然了得。
如果就她一個人,陳言肯定懶得搭理她,他晚上還有事,約了苗花蝶一起吃晚飯。
但是宋如蘭站在秦清身邊,小玫瑰的面子,他還是得給的。
“陳鎮長,我們之前有很多誤會,感謝你幫我找回了被搶的包,我想請你吃飯,表達歉意。”秦清這次把姿態放的很低。
陳言這人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揮了揮手,說道:“心意我領了,吃飯就算了,東角鎮不適合你這樣的女老闆,你還是趕緊回市裡吧。”
“陳鎮長,我是來做投資調研的,準備在東角鎮開一家大型超市。”秦清委屈巴巴地說道。
陳言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地問道:“秦總還懂經營超市?”
他雖然沒明說,但是心裡的想法,卻被他臉上的表情出賣了。
秦清覺得自己被輕視了,惱火地說道:“我可不只有黑天鵝會所,還經營紅酒批發,在省城和裕西市,還有幾家連鎖超市。”
陳言眼睛一下子亮了,拉著她的手,熱情說道:“秦總,你要是早說是來搞投資的,咱們就沒這麼多誤會了。”
秦清心裡氣苦,她壓根兒就沒想過,跑來東角鎮開超市,這是碰了釘子之後,不得已而為之。
“走走走,這頓晚飯我來請。”陳言一談到投資,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熱情似火。
沒辦法,東角鎮太窮了,要啥缺啥。
只要是有人願意來投資,就算投資個公共廁所,他都會表示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