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被激怒的陳鎮長(1 / 1)
“你來幹什麼,不知道警察正在找你嗎?”朱蒂臉色一變。
衛小偉貪婪的目光,從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上掃過,用玩世不恭地語氣說道:“怕什麼?我無非是攛掇別人上訪,這能定我什麼罪?”
“你走吧,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還是少聯絡為妙。”朱蒂作勢欲關上防盜門。
衛小偉卻嬉皮笑臉,伸出一隻腳卡住防盜門,邪氣笑著說道:“朱蒂,當初可是我把你介紹進西煤集團的,你現在攀上高枝,就忘了前男友,不太好吧?”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朱蒂臉色非常難看。
衛小偉卻把花一丟,強行擠進屋子,把朱蒂壓在牆上。
他一邊猴急地親吻著她脖子,一邊用急促地語氣說道:“於學斌雖然有錢,但他畢竟年紀大了,能夠滿足你嗎?不如我來撫慰一下,你寂寞的心靈?”
他著急地去扯她身上的浴巾,她半邊雪白的胸脯,都露了出來。
“你混蛋!”朱蒂拼命推拒著他。
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力氣沒有男人大。
就算俏臉憋的通紅,也沒有把他推開,反而纏在身上的浴巾,又被拉開一些。
正在拉拉扯扯中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有個身影躲在消防通道的門後,用手機拍著這一切。
陳言坐在車裡,手裡夾著一根菸,用饒有興致的眼神,看著老坎發過來的現場直播。
“那個女的是什麼人,我讓你找於天賜,你盯她幹嘛?”陳言對著手機問道。
“她是於學斌的秘書,應該知道於天賜的下落。”老坎用手指壓著喉嚨震動發音。
這是一門特殊技巧,能夠有效控制聲音的傳播距離。
“這樣,你把她和衛小偉,一起帶過來,我在老地方等你。”陳言嘴角掛著冷笑。
他是軍人出身,信奉的是以牙還牙。
既然於家兄弟不講規矩,用盤外招對付他,還禍及家人,那他也不會再遵守規則。
對於接受了特殊部隊訓練的他來說,一旦決定放開規則,那絕對是於家兄弟的噩夢。
“不太好辦,樓下有人盯梢。”老坎語氣為難。
“我過來接應你。”陳言說道。
“好。”老坎結束通話影片。
玄關裡面,朱蒂掙扎了一番後,放棄了抵抗。
這一對狗男女,鼻息咻咻,相互擁抱著,已經吻在了一起。
“朱蒂,你個騷貨,你還是愛我的,是嗎?”衛小偉扯掉她身上的浴巾,貪婪撫摸著她的後背。
“你閉嘴,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別來找我。”朱蒂俏臉潮紅。
擁吻中的兩人,沒有注意到,樓道中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騷貨,我們去沙發上。”
“等等,還沒關門……天啦,你放開我,有人過來了。”
“別打岔,小騷貨,今天你逃不出我的掌心。”
朱蒂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坎一步一步,向她走進。
而熱血衝腦的衛小偉,還像個傻子一樣,貪婪地吻著她。
老坎走過去,面無表情,一個手刀,砍在衛小偉的脖子上。
衛小偉哼都沒哼一聲,像根苗條一樣,軟綿綿的滑倒在地上。
“你想做什麼?”朱蒂表情緊張。
她這時身上的浴巾,被衛小偉扯了下來,身上一絲不掛。
但是老坎看到她性感的嬌軀,眼神沒有任何波動,一個手刀,砍在她脖子上。
朱蒂和衛小偉一樣,軟軟地倒在地上。
老坎把昏迷的兩人,拖進臥室,用膠帶纏住兩人的手腳,還有嘴巴。
然後,他開啟衣櫃,換上朱蒂的衣服,從揹包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假髮,戴在頭上,走出房間。
“叮!”
電梯門開啟。
她用側臉對著攝像頭,走進電梯,動作冷靜老練。
樓下負責盯梢的兩人,坐在車裡,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最近我媽天天一大早,就排隊去領雞蛋。”
“巧了,我家老頭子也一樣,天天去聽課,說有免費的花生油領,怎麼勸都不聽。”
“這事兒挺邪門的,回頭給向隊彙報一下,好好查一查。”
這時,長髮披肩的老坎,從樓道走出來,向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別聊了,目標動了,這麼晚了,她要去哪兒?”
“她開車離開了,趕緊跟上。”
就在兩人離開不久,一輛二手漢蘭達停在樓下。
陳言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從車裡下來。
他穿著連帽衛衣,戴著口罩,走進樓道。
朱蒂家的門是虛掩著的,他輕輕一推就開了。
他戴著鞋套,走進房間,看見了被捆住手腳,丟在床上的男女。
衛小偉還在昏迷中,朱蒂倒是先醒了過來,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唔唔……”她嘴被堵住,無法說話。
“你認識我?”陳言驚訝揚了揚眉。
他現在戴著兜帽,還有口罩,如果不是特別熟悉他的人,不可能一眼就認出他。
他和朱蒂從來沒有見過面,而對方卻對他這麼熟悉,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這個女人,對他做過很深的功課。
“唔唔……”朱蒂驚恐搖頭。
她可不敢承認認出了陳言,這萬一被滅口了怎麼辦?
“我從你眼裡,看到了心虛,你在心虛什麼,難道今天的意外,你也有份?”陳言緊盯著她眼睛。
他眼神特別銳利,對方的任何心思,在他銳利的眼神之下,都無所遁形。
“唔唔唔……”朱蒂害怕地閉上眼睛,不停地搖頭。
陳言在床頭櫃上,找到了她的手機,用她指紋解鎖,翻看她的通訊記錄。
對方的通訊記錄,還有微信,都非常的乾淨,乾淨的有些不正常。
陳言扯掉她嘴裡的膠布,盯著她眼睛問道:“別告訴我,今天針對我的刺殺,你才是背後主謀?”
“不是,你別冤枉人,趕緊放開我,否則我告你綁架!”朱蒂拼命掙扎。
“你情緒很激動,並且不敢看我眼睛,臉上的微表情告訴我,你在撒謊!”陳言冷冷看著她。
很少有人知道,他入選特殊部隊時,接受過審訊俘虜的培訓。
本來以為,退役之後,這些東西一輩子都用不上了,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朱蒂俏臉煞白,她覺得這個人就是魔鬼,她不敢掙扎了,恐懼地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陳言沒有說話,打量著她一絲不掛的嬌軀,這個女人雖然心如蛇蠍,但是身材還不錯。
他在她緊張的眼神中,一隻手指沿著她鎖骨,慢慢下滑。
“不要……”朱蒂拼命往後躲,可是她現在已經靠在床頭,避無可避。
“我大姨子差點被車撞死,我也差點被槍打死,我現在很生氣。”陳言眼中浮現出一絲戾氣。
於家兄弟三番五次對他下殺手,還真當他是沒脾氣的泥人麼?
“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不要為難我。”朱蒂聲音在顫抖。
陳言沒有理會她,手指繼續在她身上畫圈,看到她併攏後,輕輕磨蹭的雙腿,冷笑問道:“呵呵,你這樣的蛇蠍女人,也會有生理反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