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誤中副車(1 / 1)
羅黛做了一個夢,她夢見在草原上騎馬。
她胯下的大黑馬,身姿矯健,跑起來的時候,充滿了野性的美。
撲面而來的風,吹得她秀髮飛揚,她策馬揚鞭,放聲高歌。
馬背上很顛簸,騎得有些不舒服,她拉住韁繩,想要讓馬兒減速。
可是馬兒跑起來太野了,根本就不受她控制。
“停下,停下……”她感覺馬兒越來越快,有些害怕。
馬兒沒停,越跑越快。
她驚醒過來,感覺自己起起伏伏,依舊在騎馬。
“枝枝,你今天有些不一樣。”陳言也在騎馬。
他喝了酒,身上有著濃濃的酒氣。
羅黛嚇了一跳,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知道眼下正發生著什麼。
“停下。”她滿臉通紅,有些不知所措。
“枝枝,你在說什麼?”陳言沒有聽清。
他之前喝的白酒,屬於後勁比較大的那種,再加上剛才又喝了半杯紅酒,這會兒腦子暈乎乎的。
但是,腦子暈歸暈,並不影響他策馬揚鞭。
甚至因為喝了酒,這騎起馬來,感覺比平時更過癮。
“你喝了多少啊?”羅黛氣得直咬牙。
她平時雖然很騷氣,但那是性格使然,對於眼前這一幕,她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枝枝,我今天的彈藥,充足嗎?”陳言醉醺醺,臉上掛著壞笑地問道。
自從上次,唐曼枝懷疑他彈藥庫空虛,被他炮火洗地之後,現在每次實彈演習,他都是全力以赴,重火力齊射。
羅黛被鋪天蓋地的炮彈,打的說不出話來。
天地良心,她一個曠了很多年的寡婦,已經很久沒接觸過實彈演習了,這兇猛的火力,讓她差點被震暈了。
“陳言,你給我醒醒。”她羞惱地掐了他胳膊一下。
“掐我幹嘛,反了天了,說親親老公,我錯了。”陳言平時酒品不錯,但今天心情鬱悶,脾氣就差了點兒。
羅黛那個氣啊,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抽醒,這個臭小子,喝了一點酒,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呢?
“快說。”陳言這會兒酒勁完全上來了,不管不顧。
雖然懷裡的女人,跟平常有些不一樣,但他顧不上那麼多。
再說,他剛才把電視關了,這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個啥。
反正啥也不想,心情鬱悶,就是一個字,幹!
羅黛是真的受不住,如此兇猛的火力,紅著俏臉,聲若蚊蠅:“親親老公……”
“還沒說對不起呢。”陳言非常霸道。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顧冰夏遲早是他的。
“你個狗東西,馬尿喝多了吧,還知道自己姓啥不?”羅黛肺都氣炸了。
剛被被逼喊老公,已經夠讓她羞憤了,沒想到這狗東西,還登鼻子上臉了。
“說啥呢,哪有這種語氣,跟自己爺們兒說話的,趕緊道歉,不然我抽你。”陳言說抽,那是真的抽。
不是用皮鞭,而是用自帶的工具抽。
羅黛表面看起來戰力彪悍,實際上不太行,被抽了幾下,就開始求饒:“親親老公,我錯了。”
“這還差不多。”陳言滿意了。
又來了一輪齊射,演習完畢,他也累了,抱著她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羅黛心裡那個恨呀,恨不得一腳把他踢飛。
可她這會兒,渾身痠軟無力,手指頭動一下都困難。
……
第二天,陳言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昨天的事情,他隱約有些印象,但是印象不太深刻。
羅黛穿著華麗的絲綢睡裙,從樓上走下來。
她站在樓梯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瞪著他,沒好氣地問道:“昨晚去哪兒鬼混了,喝那麼多酒?”
“媽,你怎麼在家,枝枝呢?”陳言有些懵逼。
在他的印象中,羅黛昨晚在醫院守夜,唐曼枝在家裡過夜。
“在醫院呢。”羅黛沒好氣地說道。
按照原計劃,她這會兒應該是去醫院換女兒,可她現在渾身痠軟無力,都是這個狗東西惹的禍。
“哦。”陳言迷糊眨了眨眼。
還以為一大早上,是唐曼枝去醫院,把羅黛換回來的。
“媽,你這是腰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嗎,幹嘛老是用手揉腰?”陳言好奇地問道。
“還不都怪你!”羅黛揉著腰,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陳言一臉冤枉,她腰不好,是天天打牌打的,關他什麼事兒啊。
“狗東西,用紅花油幫我揉揉。”羅黛走過來,趴在沙發上。
陳言不喜歡被她喊狗東西,但知道她就這麼個德行,看在她是自己丈母孃的粉絲,懶得跟她計較。
他去電視櫃下來,把紅花油拿過來,撩起她的睡裙。
紫色的蕾絲內褲,有些騷氣,奇怪的是,她也沒有遮擋,似乎並不介意被他看。
“媽,你是不是做了美容的呀,臉蛋兒好像更有光澤了。”他往手裡,倒了一點紅花油。
雙手搓熱之後,把手掌覆蓋在她白嫩的腰肢上。
羅黛俏臉一紅,心虛地解釋:“敷了面膜的。”
“什麼面膜,效果這麼好。”陳言幫她揉著腰。
羅黛眼眸羞澀,僅靠敷面膜,當然達不到這種效果,這是被男人滋潤的結果。
“你和枝枝,結婚也有些日子了,怎麼一直沒懷孕啊?”羅黛枕著雙臂,不解地問道。
她昨天親自領教過他的火力,按說這麼猛,應該一兩次就能懷上。
“這事兒得看緣分。”陳言有些無語。
他又不是醫生,這種機率的事情,他那裡回答得出來。
再說,現在正是搞事業的年紀,他也不是很想這麼早就生孩子。
給她腰肢按摩了一番,陳言拍了拍她屁股,說道:“起來走兩步,看看好些沒。”
“狗東西,少佔我便宜。”羅黛送了他一對嫵媚的白眼。
陳言喉嚨動了一下,他覺得丈母孃今天有些不一樣,看他的眼神,水汪汪的,彷彿藏著勾子。
他試探著,把手放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她居然也沒有特別生氣。
“難道是春天到了?”陳言百思不得其解。
羅黛在客廳走了兩步,眼眸欣喜,說道:“還是你有本事,感覺整個人清爽多了。”
“媽,你現在氣色真不一樣,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呀?”陳言打量著她。
剛才沒細看,他這會兒仔細敲了敲,發現丈母孃似乎變得更年輕了。
如果說之前,像是三十來歲的花信少婦,現在則跟二十八歲的小姐姐,不相上下了。
“能有什麼好事兒,天天氣都被你氣死了。”羅黛白了他一眼,扭著小腰上樓。
陳言看了眼時間,九點多了,他還得去買菜,然後送飯去醫院。
就在他忙忙碌碌,醫院家裡兩邊跑,照顧大姨子的時候。
市裡風雲變化,大家都在為衛國權空出來的副市長位置努力。
梅東昇作為市委書記,一直控制慾很強,他想把衛國權空出來的位置,安插上自己人。
可是,以顧冰夏為代表的省城空降派,也不是吃素的,要背景有背景,要實力有實力。
雙方圍繞著副市長的位置,展開了激烈的爭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