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水管漏水(1 / 1)
在回東角鎮之前,陳言還去見了一下王軍。
在父親出事後,他變得沉默寡言了許多,但是眼神卻變凌厲了,藏著恨意。
“兄弟,於天賜這次難逃一死,相信叔叔泉下有知,也會感到欣慰。”陳言拍了拍他肩膀安慰。
“他最近有些鑽牛角尖,你得好好勸勸他。”
朱雅今天休息,在手機維修店給王軍幫忙,她走到飲水機旁,給陳言接了一杯溫水。
“謝謝。”陳言接過水杯,不小心碰到她手指頭。
都說朋友妻,不可欺,但他對朱雅身體的每一寸,都特別瞭解。
也正是因為怕見面尷尬,所以他平時很少主動找王軍。
“於天賜就是個爪牙,罪魁禍首是於學斌,他必須死!”王軍緊捏著拳頭。
“放心,遲早弄死他,給你出氣。”陳言感覺王軍,確實變了很多。
“軍子,去買點菜,中午你們哥倆喝點。”朱雅推了王軍一下。
“別,吃飯可以,酒就不喝了,我下午還得開車回東角鎮。”陳言立刻說道。
“喝點啤的,沒事兒。”王軍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去買菜。
店裡就剩下陳言和朱雅,氣氛有些尷尬。
“最近還好吧,生活上有沒有什麼困難?”陳言無話找話。
他對朱雅的感官很複雜,一方面喜歡她的騷勁兒,一方面又感覺對不起兄弟。
“就那樣唄,想白開水一樣,平平淡淡的。”朱雅穿了件針織衫,搭配黑色皮裙,裡面還穿了條肉色的打底褲。
最近天氣有些涼了,街上愛美的女性,都穿上了秋裝。
“皮裙挺好看的,王軍給你買的?”陳言感覺她腿長,很適合這種打扮。
“網上淘的,說是真皮,你摸摸看,究竟真不真?”朱雅拿起陳言的手,放在她性感的香臀上。
“別鬧!”陳言卻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收回來。
這大白天的,又是在店裡,外面街上人來人往,這要是被人看見,多不好呀。
“咯咯咯,和你開個玩笑,瞧把你嚇的。”朱雅捂著小嘴,咯咯嬌笑。
“被軍子看見了不好。”陳言神色悻悻。
菜市場離這邊不遠,沒過多久,王軍買菜回來了。
在店裡做菜,不是很方便,他買的多半都是一些熟食。
朱雅今天倒是表現的很賢惠,主動下廚。
陳言給王軍散了一根菸,坐在店裡閒聊。
“我聽說省醫院,來了個專家,專治不孕不育,要不你抽個時間,去看看?”陳言用閒聊語氣說道。
“算了,懶得折騰了,這就是命。”王軍神色蕭索,深深抽了口煙。
“你還年輕,別說這種喪氣話。”陳言心情有些複雜。
王軍本來想說點什麼,但是猶豫了一下,又把話嚥了回去,改口說道:“你坐一會兒,我去廚房幫忙。”
朱雅正在用電磁爐炒菜,看他過來,說道:“豬頭肉有點淡了,你加點調料,重新拌一下。”
“老婆,我覺得今天是個機會。”王軍壓低了聲音說道。
“還想著那事兒呢?”朱雅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委屈你了,可咱家香火不能斷,求你了。”王軍可憐巴巴地哀求。
他昨天又做夢了,夢見了去世的老父親,囑咐他說老王家三代單傳,這香火一定不斷了。
“讓我和你好兄弟那啥,你就不吃醋?”朱雅眼中閃過異樣。
“他救過我的命,跟我親兄弟一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王軍不停作揖,求朱雅幫忙。
“我倒是沒什麼,就怕他臉皮子薄,不同意啊。”朱雅俏臉微紅。
“到時候我找個藉口出去,給你們創造機會。”王軍見她鬆口,神色一喜。
“我覺得,你也別抱太大希望,哪有一次就懷上的。”朱雅把鍋裡的菜盛起來。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多來幾次,我就不信懷不上。”王軍表情堅定。
他也是沒辦法,朱雅太漂亮了,過於招蜂引蝶,他一個不能人道的廢人,壓根兒就沒信心,長期守住她。
只有想辦法把她肚子弄大了,兩口子才能踏踏實實過日子。
“行了,喊陳言來吃飯。”朱雅推了他一下。
王軍開了一瓶白酒,陳言下午要開車,不能喝酒,所以他只能自飲自酌。
“最近生意怎麼樣?”陳言邊吃邊聊。
“比上班強點兒。”王軍喝了一口白酒。
“我覺得賣手機配件,還是太侷限了,你精通電腦,可以開個賣安防監控的店鋪。”陳言建議。
“搞那個不僅需要本錢,還需要人脈。”王軍嘆了口氣。
“回頭我介紹市局刑警隊的向鋒給你認識,有了警察系統的人脈,你不愁沒生意。”陳言說道。
“我手裡有點存款,你要是想擴大經營,我支援你。”朱雅也表示支援。
“謝謝你們。”王軍心裡有些感動。
吃飯的時候,朱雅的小腳丫,一直蹭著陳言的腿。
陳言隱晦等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亂來,可是沒什麼效果。
吃飽喝足,王軍突然一拍額頭,說道:“差點忘了,我得去一趟電腦城,陳言你坐會兒,我拿了東西就回來。”
他離開的時候,給朱雅試了個眼色,眼中帶著一絲哀求。
從店鋪走出來時,王軍把玻璃門上掛著的“歡迎光臨”牌子,給翻了個面,變成了“暫停營業”。
他沒有去電腦城,而是繞了一圈,來到店鋪後面。
這是一條小巷子,特別狹窄,這後面都是城中村居民違章搭建的房子。
他店鋪後面的小房子,也是違章搭建的,他趴在磚頭的縫隙上偷看。
屋子裡雖然光線昏暗,但他依舊能透過磚頭的縫隙,看到老婆和陳言在幹嘛。
“我也該走了。”陳言用紙巾擦了擦嘴。
“急什麼,廚房水管總是漏,王軍修了幾次,也沒有修好,你幫忙看看。”朱雅把纖纖玉手,搭在他手背上。
“在哪?”陳言站起身,左右打量。
“你跟我來。”朱雅似笑非笑,拉著他向床邊走去。
這是一張鋼絲床,平時王軍守店鋪,晚上就在這裡睡,但朱雅晚上不住這兒。
“沒看到水管漏水啊。”陳言打量著屋子裡橫七縱八的水管。
這違章搭建的房子,也就車庫大小,水電走線很凌亂,後面的牆,甚至連膩子都沒刷。
“漏了,不信你摸。”朱雅眼中閃過柔媚,身子主動貼了過來。
“別鬧,我下午還要趕路。”陳言苦笑。
他看出來了,什麼水管漏水,都是藉口,這騷娘們兒又在起么蛾子。
“你幫我修好水管,我就讓你走。”朱雅眼神水汪汪,雙臂勾住他脖子。
“這些水管明明都是好好的,讓我怎麼修?”陳言感覺她在無理取鬧。
“漏水了,不信你摸嘛。”朱雅眉宇間蘊含著騷氣,拉著他的手,往她皮裙裡面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