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拿下會所老闆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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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察覺到他眼中的慾望,主動後退一步,似笑非笑:“陳鎮長,你想玩辦公室的小情趣,得找香蓮妹子,我不是你的菜。”

“我不是……”宋香蓮又羞又惱。

“秦總,你這就生分了,咱們上次玩的,也挺愉快,不是麼?”陳言反唇相譏。

秦清惱火地跺了跺腳,她發現自己和陳言鬥嘴,就沒佔到過便宜。

想起那次的經歷,她身上有些燥熱,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蹭了一下。

她這個不起眼的小動作,落在陳言眼裡,他嘴角上翹,表情有些玩味。

他用眼神示意,讓宋香蓮把辦公室門關上。

宋香蓮因為剛才被秦清打趣,心裡有些惱火,也想看她吃癟,就悄悄把辦公室門關上了。

陳言一伸手,在秦清的驚呼聲中,把她拉進自己懷裡。

“你幹嘛,我可不是宋家姐妹,你給我放尊重點兒。”秦清俏臉漲紅。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奈何力氣沒有陳言大,迫於無奈,坐在他腿上。

“我知道,你是個寂寞的女人,省裡那位年紀大了,滿足不了你。”陳言湊在她耳邊說道。

“你膽子太大了,如果被他知道,你會死的很慘!”秦清羞惱說道。

“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風流。”陳言一隻手,放在她黑絲玉腿上,來回撫摸。

那絲滑的手感,簡直堪比最上等的絲綢。

秦清又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表情羞惱不已。

宋香蓮在一旁幸災樂禍,抱著胳膊看戲。

但她心裡,又有點酸溜溜吃醋的感覺。

“你好香。”陳言在她修長的脖子上,聞了一下,放在她腿上的手,悄悄伸進包臀裙。

秦清是花信少婦,在慾望方面,本來就比較強,被他摸了兩下,就有些受不了了。

“秦總,你是個狡猾的狐狸,為了防止你算計我,咱們之間,得有點小秘密。”陳言讓她扶著辦公桌,動作和宋香蓮剛才一樣。

“我是被強迫的,不是自願的。”秦清還有些嘴硬。

“嗯,我懂,這就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陳言樂呵呵。

宋香蓮眼眸羞澀地看著這一幕,她下意識夾緊了腿。

秦清被陳言逗的羞惱不堪,乾脆閉上眼睛,不再理他。

然後,她再次體驗到上次那種感覺。

太充實了,身為女人,她渴望這種充實。

“好彈,不愧能把筆彈飛那麼遠。”陳言從後面摟著她。

宋香蓮猶豫了一下,悄悄走過來,幹起自己的老本行,推屁股。

完事之後,秦清面頰潮紅,站在一旁整理衣服。

“免費送你個訊息,你把於學斌禍害的很慘,他找到了省裡,你最近小心點兒。”她猶豫了一下說道。

“老於是秋後螞蚱,蹦噠不了幾天了。”陳言不以為然。

“別小瞧他,他身後站著的,是一個利益集團。”秦清告誡。

“謝謝你的關心。”陳言笑眯眯盯著她。

他覺得女人嘛就是要多交流,我交你流,有來有往,才能增加感情。

秦清的黑色絲襪,被他弄破了,她在那搗鼓了半天,還是很扎眼,她一生氣,就把絲襪脫下來丟了。

“送給我做紀念唄。”陳言樂呵呵地開玩笑。

“變態!”秦清送了他一對大白眼。

她確實是看好東角鎮的潛力,誠心想在這裡做生意。

心平氣和,和陳言交流了一番,雙方初步搭成共識。

在秦清離開後,陳言把趙紅渠喊過來,針對小型煤礦死灰復燃的事情,做了指示。

“現在,郝大福這個害群之馬,被趕走了,關於整頓煤礦的大方針不能變。”

“那些小煤礦,該關停的關停,該罰款的罰款,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有沒有信心完成任務?”陳言問道。

“能讓呂所配合我嗎?”趙紅渠眼巴巴地問道。

那些小礦主,在當地都是惡霸,他一個拿筆桿子的文人,還真懾服不了他們。

“沒問題,我讓呂青全力配合你。”陳言說道。

這次捧郝大福臭腳的那些小煤老闆,都被他列為打擊物件。

機會上次已經給過了,他們自己不珍惜,那是活該。

“我保證完成任務!”趙紅渠抬頭挺胸說道。

臨近下班的時候,顧冰夏給他打來電話,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郝大福這鎮黨委書記,屁股都還沒坐熱,就被你趕回來了?”

“姐,你這是收到了什麼風聲?”陳言用試探地語氣問道。

“現在市裡都傳開了,說你陳言無視上級,作風霸道,把自己當成了東角鎮的土皇帝,但凡和你不是一條心的幹部,都要被你趕走。”顧冰夏沒好氣地說道。

她是真的很替陳言擔憂,官員想要升遷,在上級眼中的形象很重要。

背一個霸道專橫的標籤,在仕途上,是註定走不遠的。

“我就知道,那老小子會造謠汙衊我。”陳言笑了。

他雖然和四喜圓子,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對他的為人,還算了解。

“你還笑得出來?”顧冰夏有些生氣。

“姐,我聽說你這個副市長,總是被老梅針對?”陳言換了個話題。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顧冰夏說道。

“老梅這人,城府很深,又喜歡攬權,不過他這次,犯了個嚴重錯誤,就是讓郝大福來東角鎮當書記。”陳言斯條慢理地說道。

“他就是吃準了你的脾氣,知道你容不下郝大福,現在倒好,你果然中了人家的套,你等著吧,明天的書記會議,他肯定會發難。”顧冰夏憂心忡忡。

這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保下陳言。

“姐,鹿死誰手,還未可知,老梅估計不知道,郝大福身上的事兒,究竟有多大。”陳言樂呵呵地說道。

他拿準了,郝大福回到市裡,肯定會哭訴,會抹黑他陳言,但是對於自己的罪行,郝大福肯定會避重就輕。

這樣一來,會造成梅東昇的誤判,他如果盲目開炮,那炮彈搞不好會誤傷自己。

“你小瞧了梅東昇,他犧牲一個郝大福,換掉你陳言,對他來說,是穩賺不賠。”顧冰夏沒好氣地說道。

“姐,你相信我,這次之後,老梅絕對沒底氣再孤立你。”陳言說道。

“算了,我不和你爭,你趕緊回來,咱們見面聊。”顧冰夏有些頭痛地說道。

掛了電話後,陳言去找了個趟呂青,從他手裡拿過一個檔案袋,連夜開車,趕回市裡。

等他回到市裡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他沒有回家,而是去找顧冰夏。

他站在她門口,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被開啟,穿著睡衣的顧冰夏,出現在門後。

她剛洗完澡,膚色紅潤,胸前的一對飽滿,把睡衣撐得高高的。

一股沐浴露的清香,直往陳言的鼻子裡鑽。

陳言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看到一抹若隱若現的白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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