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叔叔,不鬧了(1 / 1)
陳言走到車旁,發現丁雪晴已經提前在那等他。
“大侄女,找我有事?”他用打趣地語氣說道。
“我要去逛商場,你順路帶我一程。”丁雪晴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你自己沒車嗎?”陳言感覺她又在整么蛾子。
“開去保養了。”丁雪晴理直氣壯地說道。
陳言信她個鬼,不過左右不過是帶她一程的事兒,他也懶得和她爭辯。
“把安全帶繫上。”陳言瞥了她一眼。
他啟動車子,向著小區外面開去。
丁雪晴身材還是很不錯的,繫上安全帶之後,胸前的那對飽滿,顯得更加鼓脹。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得聽你媽的話,那個什麼健身教練,就是圖你的錢。”陳言用長輩地語氣說道。
丁雪晴挑了挑眉,斜睨著他,沒好氣說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我叔叔了?”
“按輩分來講,我本來就是你叔叔嘛。”陳言厚臉皮地說道。
丁雪晴氣的夠嗆,眼珠子轉了幾轉,想起自己的計劃,她伸出纖纖玉手,放在他的大腿上,緩緩上移。
“幹嘛呢,我在開車。”陳言呼吸有些急促。
“叔叔,開車要專心,我這是在考驗你。”丁雪晴小手放在他襠部。
“我不要你考驗。”陳言就知道這個小妖精,想要整么蛾子。
不過,她那嬌嗲嗲的一聲“叔叔”,喊的他骨頭都酥了幾分。
“叔叔,你意志力不行呀,我還沒怎樣呢,你就反應這麼強烈?”丁雪晴盯著他那兒,似笑非笑。
“瑪德,你讓老子摸一下你,看看你有沒有反應?”陳言被氣到了。
丁雪晴抿嘴嬌笑,那隻纖纖玉手,很有技巧的撩撥著他。
“叔叔,你還是可以的,剛和我媽那樣,現在居然又行了。”她聲音嬌嗲嗲的,又媚又騷。
“小侄女,你這是在玩火。”陳言沉聲說道。
他不知道她究竟想整什麼么蛾子,為了安全起見,他把車開上一條林蔭小路。
“叔叔,你不是想用棍子打我屁股麼,來呀!”丁雪晴眼神挑釁。
“你別後悔!”陳言深深看了她一下,把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停下。
丁雪晴解開安全帶,在騷氣的嬌笑聲中,騎在他的腿上,挑釁說道:“叔叔,你這官當的不行呀,太經不住美色腐蝕了。”
“小騷貨!”陳言把一隻手,放在她大腿上。
她短裙下面,穿著一條肉色絲襪,是加厚的款式,在入秋的天氣,也不會冷。
“叔叔,你想用我家的錢,幫你仕途鋪路,得過我這一關呢,我可沒我媽那麼好哄。”丁雪晴俏臉貼近,吐氣如蘭。
原本,一開始喊他叔叔,不過是調侃,但喊著喊著,她體驗到一種別樣的情趣。
“你想怎麼樣?”陳言有些頭痛地看著她。
這些富家千金大小姐,想法天馬行空,有時候你根本就猜不透,她想要什麼。
“我要你做我的奴隸。”丁雪晴語氣高傲。
陳言惱火了,對於這種公主病,他可不會慣著,對著她的屁股,啪啪就是兩巴掌。
“你敢打我?”丁雪晴氣得尖叫。
“老子不僅打你,還要用棒子教育你。”陳言蠻橫地扯爛她的絲襪。
“陳言,你死定了!”丁雪晴連抓帶撓。
她是真的氣壞了,她身邊那些舔狗,只要她給個眼神,對方恨不得就跪在地上搖尾巴。
她以為只要給陳言一點甜頭,對方就會乖乖誠服。
哪知道她低估了馴服他的難度。
“還撓老子!”陳言抓住她的雙手,解開自己的皮帶,直接殺威棒伺候。
“陳言,你個王八蛋!”丁雪晴眼淚都流出來了。
有一半是痛的,她從來都沒有被這麼粗暴對待過。
“家裡有錢就了不起呀,讓你作!”陳言繼續用棍棒教育她。
“我要告訴我媽,以後你別想從我家,拿到一分錢,嗚嗚……”丁雪晴又哭又鬧。
“你除了有個好家世,你還有啥?”陳言才不憐香惜玉。
“咬死你!”丁雪晴如一隻野貓,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陳言沒有吭聲,繼續教育著她,車子搖晃的更加厲害。
過了一會兒,丁雪晴不哭不鬧了,鼻子裡面,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陳言突然不動了。
她扭了扭身子,嬌羞說道:“叔叔,你別停。”
“還無理取鬧不?”陳言盯著她問。
“不鬧了。”丁雪晴紅著俏臉羞羞說道。
“還勾搭男健身教練不?”陳言繼續拷問。
“沒勾搭,就是逗逗他,我又不傻。”丁雪晴解釋。
“你就是賤,欠收拾。”陳言打了她屁股一下。
“呀~”丁雪晴媚媚叫了一聲。
她眉宇間,帶著和她媽媽一樣的騷氣,聲音嬌嗲嗲:“叔叔,我錯了,你快教育我。”
“草!”
面對這種極品騷貨,陳言忍不住了,再次進行愛的鞭撻。
完事之後,丁雪晴俏臉帶著無比滿足,懶洋洋地癱在車子座椅上。
“大侄女,社會很險惡,你這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陳言美滋滋地抽著事後煙。
“你就是個牲口!”丁雪晴嫵媚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要逛商場麼,去哪兒,我送你。”陳言大大咧咧地說道。
“不去了,身子軟死了,還逛什麼商場呀。”丁雪晴撇了撇嘴。
“那我把你放在小區門口,你自己回去?”陳言詢問。
“算了,我自己打車回去。”丁雪晴下車離開。
陳言在車裡,抽完一根菸,才重新啟動車子。
週末是丈母孃生日,他打算去菜市場,買一點菜,把家宴搞得豐盛一點。
有些日子沒來這邊的菜市場了,今天一來,他就發現氣氛不對。
一些運蔬菜的車輛,被攔在菜市場外面,正在接受盤查。
“叔,他們這是在幹啥呢?”陳言詢問路邊的菜農。
“菜霸收保護費唄。”菜農唉聲嘆氣。
“於天賜的團伙,不是被打掉了嗎?”陳言皺眉。
“有什麼用,小於總沒了,大於總還在呢,現在新崛起了一個太子哥,做事比小於總還狠。”菜農看到幾個混混,向這邊走來,菜也不敢賣了,拉著小拖車就跑。
“尼瑪的,下次再亂擺攤,給老子小心一點!”拿著橡膠棍的混混,非常囂張。
陳言還注意到,就在菜市場不遠處的地方,圍了不少老年人,一個西裝革履的小夥,拿著電喇叭,唾沫橫飛地講著什麼。
他不用過去聽,就知道是那個忽悠老年人養老金的騙子基金。
從眼前的這些亂象上,陳言看到了於學斌最後的瘋狂。
他沒有惹事,買完菜之後,就開車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給向鋒發了條語音:“晚上老地方,請你擼串。”
“回市裡了,我正好有事找你。”向鋒很快回了條語音。
把車停在唐家別墅門口,他按下密碼開啟院子大鐵門,看到丈母孃正提著水壺,在院子裡給花花草草澆水。
她飽含風情的臉蛋兒,依舊是那麼熟媚動人,尺寸傲人的飽滿,幾乎要裂衣而出。
陳言的目光,習慣性的落在,她飽滿多汁的蜜桃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