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身份曝光(1 / 1)
換了大包間之後,不僅裝修檔次高了一個級別,就連活動空間,都大了許多,大家都很開心。
“這編號前五的包間,一般不對外開放,是酒店專門用來招待正處級以上幹部的。”一個在體制內工作的同學,炫耀著自己掌握的資訊。
“說來說去,還是咱們吳總有面子,今天咱們就都享受一下,正處級的待遇。”周大旺得意洋洋地說道。
“陳言,今天多吃點,否則出了這包間的門,你估計這輩子,都沒機會再進來了。”吳迪的另一個狗腿子,繼續奚落著陳言。
“都是同學,你們能不能友好點?”王巧巧肺都氣炸了。
她現在很後悔,拉陳言來參加同學聚會了。
何麗坐在王巧巧旁邊,她現在很慶幸,當初拒絕了陳言。
他家裡窮就算了,自己還不爭氣,這真是老天爺都幫不了他。
可能是覺得,繼續踩陳言,找不到什麼成就感,吳迪那幾個人的目標,又轉移到許翩然身上。
和對待陳言的冷嘲熱諷截然相反,吳迪在面對許翩然時,極盡舔狗之能。
可惜,就算他舔的再起勁,也只是換來女神淡淡的回應。
許翩然倒是對陳言,比較感興趣,問他在哪兒上班。
“在東角鎮。”陳言淡淡回答。
“東角鎮?那窮鄉僻壤,你也待得住?”
“我聽說那地方,窮的掉渣,周圍全是山。”
以吳迪為首的三人,又是對陳言,一陣冷嘲熱諷。
“陳言,我們走,不吃了!”王巧巧很講義氣,惱火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說道。
她現在腸子都悔青了,這都是些什麼臭魚爛蝦呀,回去就退群刪好友。
“已經上菜了,吃了再走。”陳言看服務員端菜過來,四平八穩地說道。
剛才賣弄包間學問的那個同學叫蔣曉松,他之前對陳言的態度,也談不上友好。
雖然沒跟著嘲諷陳言,但一直是看戲的態度。
不過,當陳言說他在東角鎮上班時,他驚了一下,用不確定的眼神,仔細打量著陳言。
猶豫了一下,他給在東角鎮上班的表姐胡勝男,發了條微信:“姐,你之前的領導,是不是叫陳言呀,他多大年紀,長啥樣啊?”
他只是一個最基層的辦事員,接觸不到高層圈子。
對於陳言的光輝事蹟,他有所耳聞,但是從來沒有把那位硬頂市委書記的牛人,和自己的同學聯絡起來。
他一直以為是同名來著,畢竟陳言這個名字太普通了,重名很正常。
“你打聽他幹啥?”胡勝男回訊息問道。
“我有個同學,也叫陳言。”蔣曉松發微信。
“還真別說,他好像和你同歲,不會這麼巧吧?”胡勝男有些懵。
“表姐,你趕緊發張他的照片過來。”蔣曉松催促。
胡勝男找了一張,陳言慰問困難家庭的照片,給蔣曉松發了個過來。
“我勒個去!”蔣曉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他萬萬沒想到,那位非常牛逼的鎮黨委書記,居然就是他同學。
這會兒菜已經上的差不多了,還上了兩瓶飛天茅臺。
“吳總,咱們好像沒點這酒吧?”周大旺壓低聲音問道。
“估計是做活動送的,管他媽的,喝!”吳迪牛氣哄哄地說道。
倒上了酒之後,蔣曉松第一時間,站了起來,舉著酒杯對陳言說道:“老同學,這杯酒我敬你!”
他一口氣喝乾杯中白酒。
陳言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蔣曉松,這是玩的哪一齣。
其他同學也有些懵,不知道蔣曉松為什麼突然對陳言這麼客氣。
“蔣曉松,這酒還沒喝呢,你就醉了?”周大旺不滿地說道。
“就是,要敬也應該先敬許大明星呀。”吳迪也很是不滿。
陳言搞不懂蔣曉松為何前倨後恭,他舉起酒杯,淡淡地說道:“心意領了。”
就在這時,許翩然突然站了起來,端著酒杯,對陳言說道:“我也敬你!這一杯酒,是為當年小巷裡,逃跑的那個女孩,我欠你一個道歉。”
滿桌譁然,大家都沒想到,許翩然居然也會主動敬陳言酒。
陳言愣了幾秒,才想起來,已經淡忘的往事。
那是初二的夏天,他下了晚自習回家,看到一個穿校服的女生,被三個小混混堵在巷子裡。
巷子光線很暗,他也沒看清那女生是誰,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
一番搏鬥,他以鼻青臉腫,身上多處淤青的代價,趕走了那三個小混混。
等他滿臉血跡的爬起來時,他救的那個女生,早就逃的不見了蹤影。
這事兒讓他耿耿於懷了一段時間,但很快就淡忘了。
他舉起酒杯,淡淡說道:“道歉我收下了,如果時光倒流,我還會救你。”
“謝謝。”許翩然深深看了他一眼,輕聲道謝。
吳迪一臉晦氣,原本他才該是聚會的焦點,現在風頭全被陳言搶了。
心情不爽,他只能借酒消愁。
兩瓶茅臺見底後,他咋咋呼呼,一臉醉意的招呼服務員繼續上酒。
“吃的差不多了,要不散了吧?”一名女同學提議。
“那就散了,下次再聚。”吳迪也覺得挺沒意思的。
“服務員,買單。”周大旺牛氣哄哄的招手。
端莊的服務員妹子,面帶微笑,拿著賬單走過來,說道:“一共消費了十二萬八,客人是刷卡,還是現金?”
“多少?”吳迪以為自己聽錯了。
“十二萬八。”服務員妹子重複了一遍。
“你們這是宰客吧?”吳迪彷彿被踩到尾巴的貓。
他原本以為,這頓飯最多也就萬把塊的事兒,哪知道後面多了個零。
“光兩瓶限量版的茅臺,售價就是八萬八,然後這些菜品,我們也是明碼標價。”服務員一項一項算給他聽。
“草尼瑪的,你們這是訛詐!”吳迪氣得把身後的花瓶砸了。
“您剛才砸的,是明代的官窯青花瓶,我們老闆在拍賣會上,花了十二萬拍下來的,您得照價賠償。”服務員一臉同情地說道。
“我操尼瑪,你們是黑店,我要報警!”吳迪簡直要氣瘋了。
“那你報吧,我們沒有多要你一分錢,警察來了也不怕。”服務員非常硬氣。
陳言在一旁看戲,心裡差點樂開了花,他知道這一切,肯定都是朱雅安排的。
這女人不錯,簡直像他肚子裡的蛔蟲,他想什麼不用說,她全都知道。
吳迪鬧了一會兒,見保安都來了,他神色悻悻:“我卡上沒這麼多錢。”
他身邊的一位女同學,驚訝瞪大了眼睛,詫異問道:“不會吧,吳迪,你不是開公司的老闆嗎,怎麼會沒錢?”
如果吳迪沒錢賠,最終的結果,是飯錢由大家均攤,她當然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對呀,吳迪,你可是身價千萬的大老闆。”另一位同學附和。
這年頭,誰也不比誰傻,今天是吳迪說好了他請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