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禁慾系女神(1 / 1)
“苗小姐家裡是幹什麼的?”徐思佳好奇地問道。
一出手就送人幾十萬的名貴手鐲,這樣的人她只是聽說過,沒想到今天竟然遇見了。
“介紹你買煤的礦,就是她家的。”陳言搶先回答。
徐思佳眼中閃過恍然,原來是煤老闆,那麼如此財大氣粗,也就不奇怪了。
得知了苗花蝶的身份,她心裡的好奇心,不僅沒有熄滅,反而更強烈了。
“你這次來林川,難道是為了幫她拉業務?”徐思佳繼續追問。
“我是為了自己,市委書記逼我立了軍令狀,讓我在半年內,把東角鎮的GDP,拉動五十個點。”
“我現在也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戰!”陳言苦笑著說道。
“市委書記幹嘛要針對你一個鄉鎮幹部?”徐思佳感覺表弟身上,籠罩著層層迷霧。
“估計是嫉妒我長得帥。”陳言有些敷衍地回答。
他和梅東昇之間的恩怨,太複雜了,這裡面還牽扯到派系爭鬥,一句兩句是講不清楚的。
“信你才怪!”徐思佳送了她一對嫵媚的白眼。
“表姐,無論如何,你得幫我搞定滅絕師太,拜託了。”陳言雙手合十。
他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個冰冷入骨的聲音。
“你說誰是滅絕師太呢,你不覺得,背後說人閒話,很沒品嗎?”一個漂亮的女人,眯著冷冽鳳眸,面若寒霜,語氣冰冷。
陳言嚇了一跳,轉過身來,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她要找的正主兒,外號滅絕師太的秦千雪。
她那一身獨特的禁慾系氣質,就算只是在照片上,見過一眼,也讓人念念不忘。
“秦總,這就是個誤會……”徐思佳也被嚇得不輕。
這可是她的甲方姑奶奶,背後說閒話被抓,搞不好會影響到兩個公司的合作。
“最看不起你這種背後嚼舌根的男人。”秦千雪冷冷瞪了陳言一眼,轉身走了。
陳言哭喪著臉,這真特麼的是出師不利,還什麼都沒談呢,就先把人給得罪了。
“她坐在新郎那一方,估計是親戚,回頭我讓新娘子,幫忙說和一下,你也別太著急。”苗花蝶善解人意地說道。
“嗯,先吃飯吧,後面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陳言招呼身邊的二女上座。
“小言,人剛才你也看了,你想跟她達成合作,那難度真的是地獄級。”徐思佳苦笑著,嘆了口氣。
她這兩天,腿都快跑斷了,就是因為秦千雪太挑剔,吹毛求疵,一個方案來來回回,改了十幾遍。
“事在人為。”陳言剛才吃了多嘴的虧,現在學會了謹言慎行。
坐在他們這一桌的,都是新娘這邊的親戚朋友。
從穿著氣質,還有談吐就能看出來,新娘子的家境,應該是比較一般。
而新郎就不一樣了,坐在男方那邊的親戚朋友,一個個西裝革履,高談論闊,看起來都非富即貴。
儀式正式開始,請來的司儀風趣幽默,把一對新人請到臺上。
陳言沒關注這對新人,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秦千雪身上。
對方跟他隔了三個桌,在男方的親戚中,地位很高,坐在主位。
同桌的男女老少,一個個都端著酒杯,拍她馬屁。
她表現的很高冷,一張禁慾系的俏臉,看不到什麼表情,就算是對親戚,也只是淡淡點頭回應,連笑容都很吝嗇。
“看起來有點難搞啊,這才三十多歲,也沒到更年期啊,咋表現的這麼冷淡?”陳言心裡有些犯嘀咕。
徐思佳一直在偷偷觀察表弟,見他還在琢磨秦千雪,把嘴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別琢磨了,我聽人說,她是性冷淡,從大學到現在,就沒談過男朋友。”
“臥槽,還真有這種女人?”陳言表示長見識了。
“我跟她合作了這麼久,也沒見她有什麼愛好,就是個變態工作狂。”徐思佳苦笑。
她其實還是蠻佩服秦千雪的,因為這就是個標準的事業型女人,才三十來歲,就在電力系統幹到了正處的位置。
“別聊她了,吃菜。”陳言拿起筷子招呼。
“表姐,嚐嚐這個清炒蝦仁,味道不錯。”苗花蝶主動討好徐思佳。
“謝謝。”徐思佳心裡怪怪的。
她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女人有錢有顏,咱感覺對錶弟,有點倒貼的意思?
就在這時,正在臺上舉行婚禮儀式的那對新人,發生了變故。
司儀正準備讓新人,進行婚禮宣誓,一個挺著大肚子的漂亮孕婦,眼淚汪汪地走上臺。
她一臉委屈地對新郎說道:“老公,你不要我和孩子了嗎?”
在場的男女方賓客,一片譁然。
這種劇情,他們只在電視劇裡看過,沒想到會在現實中上演。
就連陳言,也顧不上琢磨秦千雪了,把目光投到了臺上。
他也是個俗人,吃瓜的愛好,是免不了的。
“老公,她是誰?”新娘子臉色非常難看。
“這就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新郎臉色漲紅,額頭開始冒汗。
孕婦拿出一個小瓶子,表情悽慘地說道:“老公,既然你不要我和孩子了,那我就死給你看。”
她說完,把瓶子裡的褐色液體,一口氣喝了下去。
“不要!”新郎傻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趕快救人!”陳言雖然喜歡吃瓜,但是本質上,他是一個熱心腸的人。
就在其他人,都還在發呆的時候,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臺上。
孕婦這會兒坐在地上,目光呆滯,一直在流眼淚。
新郎似乎嚇傻了,跟個呆頭鵝一樣,站在那兒。
新娘子則是臉色慘白,失魂落魄。
司儀也沒了剛才的風趣幽默,嚇得遠遠躲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陳言先是蹲了下來,詢問孕婦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見她不說話,立刻拿出手機打120。
電話裡面,醫生問他孕婦喝的是什麼。
他也不知道,她喝下去的是什麼東西,就拿起旁邊的瓶子,聞了一下。
然後,他眼中露出古怪的神色。
他看了看瓶子,再次聞了一下,味道很熟悉,他小時候經常喝。
這特麼的,不就是止咳糖漿麼?
他也沒揭穿,只是催促醫院趕緊安排救護車過來。
畢竟,止咳糖漿也是藥,一整瓶喝下去,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產生什麼不良反應。
這時,秦千雪踩著高跟鞋,走到臺上,表情嚴厲地盯著新郎質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是誰?”
“姐,你聽我解釋,我不知道她懷孕了,再說,又沒做過檢查,誰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新郎漲紅著臉辯解。
“啪!”
他臉上捱了一耳光。
秦千雪冰冷這臉,收回纖纖玉手,眼神冷冽地說道:“我最恨渣男,這件事情,你要是處理不好,我給你買的車和房,全都收回。”
她說道渣男兩個字的時候,一雙漂亮的鳳眸,有意無意,瞥了蹲在一旁的陳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