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足療城巧遇(1 / 1)
陳言給苗花蝶打了個電話,從她那裡,問到了秦浩然所在的小區。
他之所以沒問秦千雪,就是為了保持神秘感。
想要征服這個女人,他人設必須立好,要足夠強大,足夠神秘。
吳春得意洋洋地坐在車裡,看著秦浩然被一堆七姑八婆,堵在單元樓門口,幸災樂禍的不行。
“小老弟,還是你鬼點子多,以後別單幹了,過來給我當個軍師。”他一臉得意,對坐在身邊的年輕男人說道。
“謝謝春哥提攜,我這只是第一計,後面還有兩個連環計,肯定能把秦家弄得灰頭土臉。”吳迪表情討好地說道。
上次在同學會,身份穿幫後,他就在裕西混不下去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回了老家,跑到同宗同族的本家兄弟身邊,跟著討口飯吃。
孕婦大鬧婚宴這一齣戲,就是他這個狗頭軍師想出來的。
“好,只要能把秦千雪那個臭娘們兒扳倒,我獎勵你三十萬!”吳春財大氣粗地說道。
“謝謝春哥。”吳迪精神一振。
他在心裡發誓,等自己出人頭地了,一定要再回裕西,找到陳言,狠狠把臉打回去。
兩人沒注意到,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開進小區,停在他們車子身後。
陳言戴著遮陽帽和口罩,坐在車裡,再次確認了一下車牌,鎖定了那就是吳家二小子的車。
這輛麵包車是他臨時租的,吳家那邊的資訊,則是託顧冰夏的那位朋友,幫忙打聽的。
他安靜地坐在車內,很有耐心地盯著前面的車子。
其實,這才是他的老本行,他在部隊接受的是滲透和偵查的訓練,盯梢對他來說是小兒科。
幹這些業務,他駕輕就熟,反倒是當官,他是新手上路,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吳春坐在車裡,看了一會兒戲,見秦浩然束手無策,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走,哥哥帶你去享受。”他啟動車子,往小區外面開去。
陳言的麵包車,也跟著啟動,沒有追的太近,而是跟在一個不容易被發現的距離。
二十分鐘後,吳春把車停在一家足療城門口。
他和吳迪勾肩搭背地下車,兩人說說笑笑,走進足療城。
陳言看見吳迪的時候,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在林川,遇見熟人。
不過,想一想吳迪也姓吳,頓時感覺不奇怪了。
他在車裡等了一會兒,把口罩摘下來,換上一副墨鏡,也跟著走進足療城。
“歡迎光臨,請問老闆有相熟的技師嗎?”半老徐娘的大堂經理,帶著老鴇子的微笑,迎了過來。
“我第一次來。”陳言大大咧咧地說道。
“那老闆喜歡什麼樣的口味,我來幫你安排。”半老徐娘笑盈盈地說道。
“我不是老闆,我是吳少的新司機,你幫我安排在他隔壁,技師隨便挑個就行。”陳言現在的穿著打扮,再加上臉上戴的墨鏡,確實很像保鏢兼司機。
“小哥,那你跟我來。”半老徐娘笑容滿面,在前面帶路。
陳言被帶進一個房間,裡面有一張單人床,還有個洗腳的木桶。
房間不大,也就十來平米,不過收拾的倒是乾淨整潔,床單都是新換的。
“小哥,你坐一會兒,技師馬上就過來。”半老徐娘扭著小腰,離開房間。
陳言百無聊賴地等了一會兒,看著一位穿著空姐制服,拖著行李箱的高挑美女,走了進來。
“您好,三十二號為您服務。”她人剛走進來,就一百八十度鞠躬,聲音甜美地說道。
“臥槽,難怪這家足療城,生意這麼好,老闆這頭腦,真特麼精明。”陳言在心裡感慨。
等到空姐抬起頭,他看清她樣子的時候,他一下子愣住了。
“陳言?”
“何麗?!!”
兩人目瞪口呆,全都傻眼了。
陳言是萬萬沒想到,過來享受個足療,居然也會遇到老同學。
何麗則是俏臉漲的通紅,她沒想到,自己極力隱瞞的職業,居然被同學撞破了。
更讓她尷尬的是,陳言在初中,還追過她。
“話說,你不是嫁了個有錢老公麼,怎麼還來幹這個?”陳言好奇地問道。
何麗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支支吾吾地說道:“我老公以前家境是不錯,現在沉迷賭博,家底子早就敗光了。”
“你也不容易。”陳言嘆了口氣。
何麗俏臉微紅,走過來蹲下,幫他把鞋子脫下來,說道:“來了就是我的客人,我們開始吧。”
陳言居高臨下,目光落在她飽滿的胸脯上,她身上的空姐制服,明顯是改過的,胸口領子很低,那迷人的事業線,充滿了無盡誘惑。
何麗開啟行李箱,把足療包放進木桶中。
她又拿起開水瓶,給木桶裡面倒上熱水,把手伸進去,試了試水溫。
“你想玩葷的,還是素的呀?”她把他雙腳,放進木桶中,表情羞澀地問道。
“都是同學,玩葷的是不是會尷尬?”陳言心裡倒是躍躍欲試。
“我都不尷尬,你尷尬什麼?”何麗嫵媚白了他一眼。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胸口看,她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飽滿的胸脯上,說道:“光看就能解饞呀,想摸就摸。”
陳言黑臉一紅,悄悄用手捏了一下,飽滿軟彈,就像是一顆放大版的大桃子。
何麗讓他摸著胸,蹲了下來,給他洗腳。
“你初中的時候,要是有這麼開放,我已經把你拿下了。”陳言感慨地說道。
“你那時候身材瘦瘦小小,像個小豆芽,能玩女人麼?”何麗跟他開玩笑。
“靠,能不能,你上來試試,不就知道了。”陳言漲紅著臉說道。
“不過,你現在倒是蠻壯實的,當兵訓練出來的?”何麗好奇地問道。
她看到陳言鼓囊囊的褲襠,眼眸閃過羞澀。
“嗯。”陳言點頭。
部隊確實鍛鍊人,他在部隊完成了從青年,到男人的成長。
“你在這邊幹了多久?”他問道。
“上個月才來,你出去以後,記得要幫我保密。”何麗叮囑。
“這個你放心,我肯定不會亂說。”陳言向她保證。
“那謝謝你了,我一會兒給你來個全套的服務,包你舒服。”何麗曖昧一笑。
陳言沒說話,眼中的期待,卻表露了他的心情。
何麗給他洗完腳後,解開了他的皮帶,把臉埋了下去。
一股舒服到靈魂的感覺,從陳言尾椎骨升起,直衝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