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哈哈,我陳漢山又回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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崗亭前面,陳言出示了證件後,站崗武警戰士敬禮放行。

這次過來給何龔宇拜年,他是空手上門。

混在一群給省領導拜年的幹部裡面,顯得特別另類。

那些幹部還站在雪地裡等機會,他卻是大大咧咧,走過去按響門鈴。

“這傢伙誰呀,牛氣哄哄的。”

“不會是何書記的親戚吧,難道是子侄之類的晚輩?”

“快看,門開啟了,他進去了。”

守在雪地裡等機會的幹部,議論紛紛。

他們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著領導呢,陳言卻已經登堂入室,要說他們心裡不酸,那絕對是假話。

“這麼年輕,多半是個衙內。”

“我記住了他的長相,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多結交。”

“好冷啊,我從早上六點,等到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到何書記。”

圍在一起的幹部,凍的哈手跺腳。

陳言換上拖鞋,大大咧咧,走進客廳。

剛才在門口的時候,他心裡是有點小緊張的,但是真進了門,卻完全放鬆下來。

茶几上還殘留著果皮和瓜子殼,看起來客人剛走。

何龔宇的愛人,穿著樸素,正彎著腰在收拾茶几上的果皮碎屑。

何龔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陳言,點了點頭,淡淡說道:“來了,坐吧。”

“何書記,嬸子,我空手來的,啥也沒帶,就帶了一張嘴。”陳言笑呵呵地說道。

“空手挺好的,我就不喜歡迎來送往那一套。”何龔宇愛人笑呵呵地說道。

她一看就是從艱苦年代走過來的女人,身上保留著純樸的氣質。

“工作開展的不順利吧?”何龔宇似笑非笑。

他心裡清楚,如果工作開展的順利,陳言也不會巴巴跑來省城。

“挺順利的,這剛上任,就查到了一個大案子,我不敢自作主張,所以過來請教何書記。”陳言很自來熟地坐到沙發上。

何龔宇斜睨了他一眼,感覺這小子果然膽子夠大,在他面前也不拘束。

雖然陳言表現的有點沒禮貌,但他不生氣,他欣賞的就是他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銳氣。

“拆遷案是挺惡劣,但你想憑藉這個,把薛良才牽扯進去,還差點火候。”何龔宇抽出一根菸點燃。

陳言盯著茶几上的特供熊貓煙,特別眼饞,那眼神就彷彿看見了美女。

“想抽就抽。”何龔宇好氣又好笑。

“謝謝何書記。”陳言一臉喜色,不客氣地笑納。

他點燃熊貓煙,美滋滋地抽了一口,滿臉陶醉。

“有那麼好抽嗎?”何龔宇有些無語。

“真香!”陳言感覺他抽的不是煙,而是權力的味道。

“咯咯咯,大媽腰不好,你別逗我笑。”何龔宇愛人笑的前仰後附。

她平時見到的年輕人,不是刻意表現成熟,高談論闊,就是卑微侷促,小心討好。

像陳言這樣的,她還是第一次見,感覺他表現的很率真,不虛偽。

“聊正事兒。”何龔宇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何書記,你看看這個賬本,還有這些照片。”陳言從夾克裡面的兜裡,掏出一個夾著照片的小本子。

何龔宇先是拿起照片,一張一張的認真看著。

上面的人物關係,陳言都用紅筆註明了,一目瞭然。

看完了照片,他又拿起賬本,認真地翻看。

越翻到後面,他眉頭皺的越緊,最後生氣地把本子丟在茶几上。

“裕西的經濟,年年墊底,他們這些人,倒是吃的滿嘴流油!”他表情憤怒。

“何書記,這東西我不敢往市紀委遞,擔心石沉大海,至於省紀委那邊,我聽說頂了向書記位置的那位,是梅東昇的老領導?”陳言用試探地語氣說道。

“這件事情,我來處理,拆遷案查的怎麼樣了?”何龔宇沉聲詢問。

“嫌犯陳大生意外死亡,我懷疑是被人滅口,其餘犯罪嫌疑人,已經全數落網。”陳言言簡意賅地說道。

“你們怎麼搞的,怎麼連嫌疑人都保護不好?”何龔宇有些生氣。

陳言低著頭,沒有說話,這一點確實是他失職,沒什麼好辯的。

“這個案子,我對你們的要求是,實事求是,不管涉及到任何人,一查到底。”何龔宇被對方滅口的手段,給激怒了。

“查不下去了,如果我沒猜錯,案子已經落到了梅東昇手裡,估計結案報告都出來了。”陳言嘆了口氣。

“怎麼回事?”何龔宇皺眉問道。

就在這時,陳言手機收到一條簡訊,是向鋒發過來的。

向鋒:“譚建強剛才拿走了所有卷宗,還帶走了嫌疑人,開發區分局這邊,因為副區長老任強勢施壓,局長沒能頂住壓力,葉笑因為怒懟老任,被停職反省。”

“您自己看吧。”陳言苦笑著,把手機遞了過去。

何龔宇看完簡訊,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沒想到,梅東昇如此不講規則,直接擺明車馬,和省裡對著幹。

想起剛才賬本上看到的內容,他掐滅香菸,說道:“年後,顧冰夏會結束黨校學習,回裕西繼續主持工作。”

“這可太好了,如此一來,我也不算是孤立無援了。”陳言精神一振。

“叮!”

陳言手機又響了。

就在剛剛,向鋒又給他發了條語音過來。

“運送嫌犯的車輛,剛出開發區分局,就發生了車禍,嫌犯朱強,當場死亡!”他聲音飽含了憤怒。

陳言正端著茶杯喝茶,手指猛地用力,把茶杯捏出一條條裂紋。

“抱歉,沒控制住情緒。”他一臉歉意地說道。

他想過那邊會不要臉,但是這已經不是不要臉了,這是喪心病狂!

“無法無天!”何龔宇比他更激動,直接把茶杯摔了。

“幹嘛呢你們,工作不順心,也不能拿茶杯出氣。”何龔宇愛人拿著掃帚,走過來打掃。

“嬸子,我來吧。”陳言站起身說道。

“別,你是客人,別站著了,坐下來。”何龔宇愛人動作麻利,一看就是幹家務活的好手。

陳言在心裡感慨,家有賢妻,對男人在仕途上的助力,是不言而喻的。

有這麼個通情達理的賢惠老婆,難怪何龔宇在仕途上一帆風順。

“你現在就回去,查出是誰在幕後指使。”何龔宇滿臉怒氣地說道。

“我已經被停職了。”陳言苦笑。

他估計自己的黑材料,這會兒已經遞到紀委了,回去就會被抓。

“胡鬧!這樣,我現在找鄭書記彙報,針對這次拆遷案,省裡會成立調查組,你暫時借調過來,擔任調查組的組長,直接向我負責。”何龔宇說道。

他現在算是想明白了,之前把陳言放到開發區,當刀的想法,有些欠考慮。

畢竟梅東昇是市委書記,如果不要臉起來,陳言這個區長,還真拿他沒辦法。

“啊?”陳言感覺這個驚喜,來的太突然。

前腳被市委書記停職,後腳就被省裡大佬,任命為調查組的組長。

他這次要再殺回去,梅東昇可就難受了,因為沒了上下級關係的約束,老梅還真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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