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阮家兄弟(1 / 1)
“小北,我是周洋,那兩個緬北佬失手了,你帶人過去,把他們處理了。”周洋拿著手機,沉聲說道。
小北是他的心腹保鏢,專門給他幹髒活兒,現在兩個緬北殺手被全城通緝,為了不牽連到他身上,他只能選擇滅口。
“好的,老闆!”小北語氣冷靜。
一個黑色的別克商務車,從地下車庫開出來。
小北和四名穿著黑西裝的寸頭青年,坐在車裡,他們腰間鼓鼓的,明顯攜帶者槍械類武器。
他們都是周洋高價請來的亡命徒,在這些年的拆遷工作中,為他立下了汗馬功勞。
每個人手上都有人命,周洋對他們特別姓任。
“要我說,就不該請殺手,白白浪費錢,如果是我們出馬,任務早就搞定了。”一個滿臉兇相的黑西裝說道。
“這件事情,比較敏感,老闆不想有任何線索,牽扯到他身上,所以才花錢找殺手。”小北沉聲說道。
“小北哥,一會兒完事了,我們去洗腳唄?”一名手下色眯眯地說道。
洗腳分葷素,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當然要去葷場子洗腳。
“我聽說這邊的天道足浴不錯,妹子特別正點。”
“八號叫曼妮的技師很有名,小影片流出來,都傳到網上了,那騷勁兒別提了。”
“十二號也不錯,我看過她直播,特別嫩,還是粉的。”
“粉個屁,都是開的美顏,幹這行的都是黑木耳。”
一聊起洗腳,幾個黑西裝立刻精神起來,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眉飛色舞。
“老闆說了,最近是非常時期,讓我們少出門。”小北潑冷水。
“真掃興!”
幾個黑西裝,彷彿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沒了精神。
“不能出去,可以叫外賣。”開車的中年大叔,一看就是懂哥。
“對對對,一會兒多約幾個,咱們一起玩。”黑西裝們又精神起來了。
外賣好呀,可以換著玩。
……
雜草叢生的橋洞內,阮強臉色慘白,嘴唇乾澀,十分虛弱地靠在橋墩上。
“哥,我是不是要死了?”他的肩膀一直在流血。
“沒事兒,我給僱主打了電話,他會安排醫生。”阮東安慰這弟弟。
他們兩兄弟在緬北當過兵,後來覺得當兵危險不說,賺錢還少,就幹起了殺手的買賣。
沒想到在這一行,慢慢幹出了名聲。
“路上到處都是警察,他不會把咱們賣了吧?”阮強聲音虛弱地說道。
“他敢!他要是敢賣咱們,我一槍爆了他的頭!”阮東眼神陰狠。
阮強感覺很疲憊,慢慢閉上眼睛。
“弟弟,別睡,千萬不能睡。”阮東拍了拍兄弟的臉,大聲說道。
這個時候睡著了,那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哥,我好累,又冷又累。”阮強眼中神采,越來越黯淡。
“堅持住,僱主馬上就派人來接我們了。”阮東不停給兄弟鼓氣。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遠處有車燈向這邊晃過來。
阮東表情警惕,他挑的這個橋洞很偏僻,前面是個斷頭路,基本沒有車會過來。
“阮東。”幾個黑影喊著他的名字,往這邊摸索過來。
阮東趴在溝渠裡,一動不動。
他性格謹慎狡詐,只有確認安全後,他才會露頭。
“北哥,沒人呀,咱們會不會被涮了?”一個小弟說道。
他一手拿著手機照亮,另一隻手拿著槍。
看到這夥人手裡拿著槍,阮東更警惕了,像條眼鏡蛇一樣,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仔細找找。”小北盯著前方雜草叢生的荒地說道。
這塊地被開發商拿在手裡幾年了,一直不開發,現在長滿了雜草,完全荒掉了。
“瑪德,耽誤老子時間。”小弟罵罵咧咧。
小北瞪了小弟一眼,讓他別亂說,壓著嗓子對著荒地喊道:“阮東,我們是過來接你的。”
“我在這兒。”阮強失血過多,大腦昏昏沉沉的,下意識回應了。
“找到了!”一名黑西裝表情驚喜,拿著槍走了過去。
小北給使了個眼色,剩下的幾個黑西裝,分散開呈包操陣型,慢慢靠了過去。
“怎麼就你一個?”走到橋洞旁的黑西裝,愣了一下。
趴在一旁溝渠的阮東,已經察覺到氛圍不對,把槍口對準了那名黑西裝。
阮強雖然剛才腦子昏了一下,但畢竟是刀口舔血的殺手,看到幾名黑西裝持槍向他靠近,他立刻感受到了濃濃的惡意。
他一個翻身,掏槍射擊,同時大喊:“哥,你別管我,快跑!”
剛才說話的黑西裝,沒想到對方會突然開槍,慘叫一聲,被子彈打中了。
剩下的幾個黑西裝,立刻開槍還擊。
剛才那一下,已經消耗了阮強所有的力氣,他趴在地上,身上中了四五槍,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阮東深深看了倒在血泊中的弟弟一眼,毫不猶豫,轉身就逃。
長期的叢林生活,讓他跑的比兔子還快。
小北對著他的背影,開了幾槍,都沒有打中。
留在醫院的陳言,是在案發後半個小時,才知道廢棄工地的橋洞那邊,發生了槍戰。
“現場有沒有什麼發現?”他詢問向鋒。
向鋒的徒弟出了現場,就是他打電話通知的向鋒。
“留下了兩具屍體,透過傷勢判斷,其中一個應該是肩膀中槍的那個殺手,另一方身份還在查。”向鋒說道。
“內訌,還是殺人滅口?”陳言眯起眼睛。
“好刺激!”柯可俏臉漲紅,心跳加速。
她加入獵狐小組,本來是想辦大案子,結果去了半年,天天打雜跑腿,別說貪官,連只老鼠都沒抓到。
沒想到陰差陽錯,送許之雅來裕西,一路卻是跌宕起伏,驚險不斷。
“那邊正在調查,有訊息會和我們通氣。”向鋒說道。
“太不安全了,他們會不會到醫院來殺我們呀?”許之雅惶恐不安。
“不會的,我們這麼多人,留在這兒保護你們呢。”陳言語氣溫和地安慰。
回到醫院之後,他就詢問了李夫,那些數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李夫告訴他,那是一種獨特的加密手法,並且教他該怎麼看。
黑本子的內容,翻譯出來後,陳言感覺觸目驚心。
他當即就打電話,向何龔宇做了彙報。
何龔宇聽完後,也是十分震驚,語氣嚴肅地告訴他,讓他保護好李夫家人,等待進一步的安排指示。
整個下午,陳言留在醫院,哪兒都沒去,沒想到剛吃過晚飯,市郊又發生了槍案。
“這是好事兒,幕後黑手沉不住氣了。”葉笑說道。
“嗯,這個時候,確實是一動不如一靜。”陳言打算就守在醫院,哪兒也不去。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向鋒徒弟給他打電話彙報,說另一方身份查清楚了,是湖遠地產拆遷部的打手。
“周洋!”陳言下意識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