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利益交換(1 / 1)
陳言眯起眼睛,他明白了梅東昇的來意。
這位強勢的市委書記,也開始頂不住壓力了,這是過來找他進行利益交換的。
臨遠縣是裕西下面經濟排第二的強縣,縣長的位置,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
能當上縣太爺,對於他這種農村出身的公務員來說,可以說是祖墳冒青煙。
但是,他選擇拒絕。
“抱歉了,我很滿意現在的工作。”他平淡說道。
且不說何龔宇答應了他,等案子辦完,依舊讓他當開發區的區長,單說在省委副書記,和市委書記之間做選擇,他相信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最最重要的是,梅東昇這個老比登,是顧姐姐的政敵,他會放棄熟美多汁的顧姐姐,投靠這個老比登?
“知道拒絕我的人,會有什麼後果不?”梅東昇臉色非常陰沉。
“送黨校進修?”陳言似笑非笑。
他原本想說,被灌進水泥的,但是轉念一想,這種話不能說,說了會打草驚蛇。
“你會後悔的!”梅東昇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他性格傲慢強勢,在他看來,自己主動找陳言和解,那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沒想到對方還不領情。
“慢走不送,最近市裡不太平,梅書記小心路上被槍擊。”陳言冷笑著說道。
梅東昇的背影,出現了半秒僵直,坐進車裡的時候,他非常用力的關上車門。
“我們出現在這裡,會不會讓他有所警覺呀?”柯可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會,這裡拆的很乾淨,他多半以為自己高枕無憂了。”陳言說道。
“你剛才頂撞他的時候,你就不怕嗎?”柯可好奇地問道。
“你要明白,越是心虛的人,才會把自己偽裝的越強勢,真正的強者,不需要威脅別人。”陳言看著她說道。
“陳組長,我感覺你懂的好多,你能不能當我師父呀?”柯可眼巴巴地看著他。
她在陳言身邊的感受,跟在獵狐小組完全不同。
陳言不在乎她的背景,跟她相處時,也不會刻意照顧她。
最主要的是,她覺得這個男人很強大。
“我不收徒。”陳言哭笑不得。
“我很聽話,也很好學,你就當我師父嘛。”柯可用小手扯著他的衣袖撒嬌。
她顏值本來就高,氣質還有些嬌憨,撒起嬌來,是個男人就頂不住。
“行,先說好,我不會教徒弟,能學多少,看你自己悟性。”陳言無奈地說道。
“謝謝師父!”柯可高興地跳了起來。
陳言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她胸前的小包子,她身材屬於勻稱型,胸前那對倒扣的玉碗,給人的感覺,一手就能掌握。
很有發育空間!
這是他給她的評價。
“師父,這邊已經被破壞了,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柯可嬌憨地問道。
“我去看守所見個人。”陳言說道。
於學斌已經被移送到看守所,薛良才則被轉移秘密看押。
陳言現在要去見的,就是於學斌。
他相信以於學斌的城府,那存有屍骨的水泥橋墩,沒那麼容易被破壞,搞不好被他轉移藏起來了。
去看守所的路上,陳言看到一輛凱迪拉克,在後面跟著。
是省城的牌照,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柯可,什麼都沒說。
……
一棟別墅內。
“廢物,連個人都處理不乾淨,你就是廢物!”周洋對著小北破口大罵。
就在剛剛,薛家明打電話過來,把他罵的狗血淋頭,他只能把一肚子的火氣,轉移到小北這幾個手下身上。
目前,逃跑的那個殺手,沒有任何訊息。
他既擔心被對方報復,又擔心那名殺手落在警察手裡,牽扯到他。
“周總,對不起,是我沒把事情辦好。”小北低垂著頭說道。
在外人眼中,這位周總風度翩翩,氣質儒雅,只有他才知道,儒雅外表下,潛藏的瘋狂。
“還愣在這裡幹嘛,趕緊去找,一定要搶在警察之前,把他給做了。”周洋表情猙獰地說道。
“是,我這就去辦。”小北帶著幾名手下,誠惶誠恐地退出別墅。
他在跟周洋之前,在道上混過一段時間,三教九流都認識。
為了找到阮東,他直接發出了懸賞令。
於是,裕西的黑白兩道,全都動了起來,都在尋找一個叫阮東的緬北殺手。
另一邊,陳言在看守所,見到了於學斌。
他頭髮全都白了,整個人看起來瘦了不少,身上那股陰沉的氣質,讓人看了非常不喜歡。
“於總,是不是很意外,我怎麼還沒死?”陳言笑眯眯。
他知道於學斌在被抓前,對他全家下了追殺令。
“沒關係,你欠的債,早晚會還。”於學斌皮笑肉不笑。
“那可能要讓於總失望了,有個壞訊息要告訴你,你安排的那名殺手,已經死了。”陳言表情譏諷。
有孫婭貼身保護唐曼枝,他非常放心。
“你是專門過來,譏笑我的嗎?”於學斌臉色更加陰沉了。
殺手死了,他現在徹底失去了報復陳言的能力。
“那不至於,我沒那閒工夫,這次過來,是想問你一點事情。”陳言面帶微笑。
也說不清為什麼,看到於學斌現在慘兮兮的樣子,他心裡就是很爽。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於學斌眼神惡毒。
他是打定了主意,不管陳言問什麼事情,他都不會配合。
“源靖大橋的案子,有興趣聊聊嗎?”陳言開門見山。
於學斌瞳孔收縮,過了幾秒,才沉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梅東昇已經放棄你了,你還有必要替他保密?”
“我查過工程日誌,那幾個橋墩子被你讓人用車拖走了,拖去了哪裡?”陳言不跟對方兜圈子。
“我憑什麼告訴你?”於學斌表情扭曲地笑著。
他現在沒有任何能力報復陳言,但是能給對方添堵,他也很開心。
“你馬上就要吃槍子了,梅東昇卻依舊是市委書記,你現在心裡平衡嗎?”陳言盯著對方。
於學斌死死盯著他,沒有說話,陳言剛才的話,戳中了他的心窩子。
他是那種自己過的不好,也見不得別人好的人。
“我平不平衡,關你屁事?”於學斌冷笑著說道。
“你要是什麼都不願意說,那我可就走了。”陳言作勢欲站起身。
“等等。”於學斌臉色一變,喊住了他。
“願意說了?”陳言似笑非笑。
“我告訴你橋墩的下落,我能得到什麼好處?”於學斌眼中閃過狡猾。
“沒有好處,但梅東昇會進來陪你做伴。”陳言不接受他的要挾。
“那你自己去慢慢找吧。”於學斌站起身來,戴著鐐銬,向會客室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