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女縣長的嬌羞(1 / 1)
“陳言,你再這樣,我就喊顧姐了。”向之琳又羞又氣。
一段時間沒見,她發現陳言不僅臉皮更厚了,人也更流氓了。
“琳姐,你身材真好,平時肯定經常鍛鍊。”陳言搭在她腰上的手,不動聲色的下移,落在她挺翹的臀兒上。
被他這樣搔擾,向之琳也沒法鍛鍊了,氣惱地關掉跑步機。
她氣呼呼瞪著他不老實的手,一副隨時準備打人的表情。
“琳姐,我幫你檢查一下,你有沒有馬甲線。”陳言站上跑步機,從後面摟住她的腰。
他高高翹起的帳篷,從後面頂住她的臀兒。
“陳言,你是在作死!”她俏臉掛著一層寒霜,緊緊捏著小粉拳,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捨不得打,琳姐,我對你的心意,在東角鎮的時候,你難道感受不出來麼?”陳言湊在她耳邊說道。
在東角鎮的時候,兩人也曾經發生過,一些曖昧的小故事。
不過,那個時候,陳言還是比較剋制的。
世易時移,兩人的身份,現在都不同了。
他一隻手很不老實的,沿著她衣服下面,伸了進去,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
“你快把手拿出來。”向之琳的嬌軀,在輕輕顫抖。
說內心話,她不討厭陳言,否則也不會允許,他在她面前油嘴滑舌。
但從小接受的良好家教,讓她保持著女孩的矜持。
“琳姐,讓我抱一會兒,很久沒見,我想你了。”陳言伸進她衣服裡的那隻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上移。
他心裡清楚,以向之琳的矜持,如果他不主動一點,兩人的關係,永遠都不會有進展。
向之琳的呼吸,開始變的急促,她想到了在東角鎮,一起工作的那段日子,她在回想著,自己是什麼時候,對他動心的?
是一起沒日沒夜的加班商討煤礦改制?還是那次下暴雨,她腳扭了,他揹著她去看醫生?
如果是以前,他還是她下屬時,她就算動心,也不會容忍他如此放肆。
但是家庭的變故,加上陳言神蹟一般的升遷速度,讓她的心防,在不斷的被瓦解。
陳言聞著她身上的香味,放在她衣服裡面的那隻手,握住她胸前嬌嫩的飽滿。
她的胸圍,在他認識的女人裡面,並不算大,但是形狀完美,而且還沒被男人把玩過,有著處女的緊彈。
他下面漲的更厲害,緊緊懟著她的褲襪,來回磨蹭著。
別看向之琳嘴上喊的兇,終究還是個雛兒,哪裡經得起他這位花叢老手的撩撥。
她渾身癱軟,幾乎是半靠在他懷裡,可憐兮兮地哀求:“陳言,別弄了,顧姐馬上就要出來了。”
“還早著呢,你們女人洗澡,至少得一個小時。”陳言不以為然。
“你過分了,不許,不許摸了。”向之琳因為緊張,說話都有些結巴。
“好嫩啊,琳姐,你真是個極品。”陳言湊在她耳邊調笑。
向之琳俏臉漲的通紅,她平時是不苟言笑的女縣長,下屬在她面前,大氣都不敢喘,
被男人如此輕薄,讓她感到羞恥的同時,隱隱還有一股不足為外人道的興奮。
陳言的一隻手,伸進她褲襪裡面,戲謔說道:“這裡更嫩。”
向之琳俏臉漲的血紅,惱羞成怒,伸手掐住他的大腿,用力轉圈,咬牙問道:“嫩不嫩?”
這個臭傢伙,就算是調戲,也該有個底線,真當她是泥捏的?
“嘶……”
“琳姐,手下留情。”陳言痛的直吸氣。
“把手拿出來。”她板著俏臉,夾緊了腿。
“我再享受一會兒。”陳言剛才沒誇張,是真的嫩。
“享受你個頭!”向之琳轉過身來,一伸手,握住他高高翹起的帳篷。
“琳姐,這個可不能掐,掐壞了以後影響咱們的孩子。”陳言心驚膽戰地說道。
向之琳要被氣瘋了,這個厚臉皮的混蛋,嘴裡就沒有一句好話,誰要跟他生孩子?
“別惹我,再惹就把你那禍根剪了!”向之琳警告了他一句,氣呼呼地躲進自己房間。
陳言想跟過去,結果吃了個閉門羹。
“哎呀,還是心急了。”他盯著緊閉的房門,一臉懊惱。
他低估了向之琳的矜持,剛才那麼好的機會,白白就浪費了。
這時,衛生間的水聲停止。
顧冰夏穿著加厚的睡袍,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秀髮,穿著拖鞋,走了出來。
她尺寸傲人的胸脯,把睡袍頂的高高隆起,領口開叉的位置,露出精緻迷人的鎖骨。
如果用花來形容,她是雍容華貴的牡丹,向之琳則是清新的百合。
看到陳言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她俏臉微紅,羞澀說道:“你趕緊去洗澡,洗完早點睡,別心裡想一些歪七歪八的。”
“顧姐,我幫你吹頭髮吧?”陳言眼神炙熱地說道。
他覺得顧冰夏的風情,真的是太迷人了,哪怕是加厚的冬款睡袍,都無法掩蓋她豐乳肥臀的傲人身材。
特別是睡袍下面,露出來的雪白小腿,那晶瑩潤澤的肌膚,惹人暇思。
“我才不要你幫忙。”顧冰夏嫵媚地橫了他一眼。
這個小壞蛋,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她一清二楚。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今天向之琳在這裡,無論如何,她是不會給他機會的。
盯著眼前身段兒豐腴的佳人,他急得抓耳撈腮,本以為能享受齊人之福,哪知道兩個佳人,都跟防賊一樣的防著他。
顧冰夏強忍著笑,走到電視櫃旁,拿起吹風機,吹著溼漉漉的秀髮。
烏黑青絲在她腦後飛揚,陳言盯著她俏麗的臉龐,感覺她真美,美的驚心動魄。
“你能不能別總是盯著我看?”顧冰夏羞澀跺了跺腳。
這一刻,她流露出來的小女兒風情,讓陳言看呆了。
“跟頭呆鵝一樣。”顧冰夏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拿著吹風機,走進臥室。
陳言看著緊閉的臥室房門,在心裡哀嘆一聲:“還真是三個和尚沒水吃。”
……
同一時間,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也有人和陳言一樣,輾轉難眠。
“東昇,你晚飯也沒吃,餓不餓呀,要不要我給你煮碗麵條?”一個戴著眼鏡,氣質斯文的女人,一臉擔憂地看著坐在沙發上抽菸的男人。
跟當市委書記時,那位意氣風發,獨斷專行的梅東昇一比,現在神色鬱郁,一個人抽悶煙的梅東昇,蒼老了很多,就連後背都有些駝。
這裡是他情人的家,全裕西的官員,恐怕都不知道,喜歡攬權,喜歡搞面子工程,對金錢和女色不太感興趣的梅書記,也會金屋藏嬌。
只不過,他做的太隱秘了,騙過了所有人。
“我不餓。”他神色陰鬱地說道。
他不是不能接受失敗,但是敗在陳言手裡,他是一萬個不甘心。
“你也別太擔心,沒人知道你在我這裡,我這些年存了一點錢,等風頭過了,咱們去國外生活。”女人坐在他身邊安慰。
她容貌不是特別漂亮,但是比梅東昇年輕,斯斯文文的,屬於那種能讓男人安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