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車子都要震散架(1 / 1)
“你開啥玩笑,這裡是醫院,怎麼試呀?”陳言黑臉一紅。
“王軍,你真是魔怔了。”朱雅也給了王軍一個大白眼。
“我現在又沒啥大問題,晚上不需要人照顧,你們就再試一試唄,算我求你們了。”王軍可憐兮兮地說道。
這次被打,差點死了,讓他產生了嚴重的危機感。
他覺得不趕緊讓朱雅生個孩子,他要是出啥意外,那老王家不就絕戶了?
陳言走過去,伸手在他額頭摸了摸,說道:“也沒發燒啊。”
“我很正常,腦子不糊塗,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啥扭捏的,就再試試唄。”王軍苦苦哀求。
“軍子,都試了幾次,還是不行,我覺得這事兒得看緣分。”陳言苦笑著說道。
他覺得自己,應該抽空,去做個檢查。
自己身體挺壯的,那方面也沒毛病,為啥身邊的女人,就沒一個懷孕的?
“陳言,我們就再試試唄。”朱雅紅著臉說道。
她倒不是急著要孩子,就是有些日子,沒和陳言做了,那方面需求來了。
“咋試,把軍子一個人丟在醫院?”陳言還是感覺難為情。
偷偷摸摸搞一下,他能接受,但光明正大的搞,他還是有些放不開。
“有護士呢,我不用你們管。”王軍努力為兩人創造條件。
“軍子,你真不介意?”陳言盯著朱雅嬌媚的臉蛋兒,也有些意動。
“不介意,你也不忍心,看著朱雅年紀輕輕,就守活寡,對不對?”王軍目光坦誠。
說真的,一想到嬌媚的老婆,被好兄弟壓在身下,他不僅不介意,甚至有種無法言說的興奮。
“那就再試一次吧。”陳言見他是真的不介意,自己也找不到推辭的理由。
“那我們回去了,晚上你有事按鈴,或者給我打電話也可以。”朱雅關心體貼地說道。
王軍揮了揮手,表示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從醫院出來,陳言和朱雅坐進車裡,對視一眼,彼此都有種荒誕的感覺。
以前兩人是偷偷摸摸的搞,現在竟然是被王軍求著搞,現實真的比故事還離譜。
“我現在也有些看不懂他,上次他還追問我和你辦事的細節,你說他是不是心理有毛病了?”朱雅哭笑不得地說道。
“我就是怕這個,所以才減少和你的接觸。”陳言苦笑。
他也覺得好兄弟病了,正常人幹不出他這事兒。
“什麼意思呀,嫌棄我了?”朱雅扭著身子撒嬌。
“沒,他又不能人道,我和你弄多了,他萬一心裡憋出個啥病,怎麼辦?”陳言摟著她安撫,表示自己沒有嫌棄她。
“我覺得,我們也是想得多,他自己都不介意,我們在這兒胡思亂想,完全是杞人憂天。”朱雅把手放在他褲襠上,開始摩挲。
“唉,軍子是個苦命人,你得對他好點兒。”陳言一隻手,滑落到她翹臀上,用力揉捏著。
“我對他還不好呀,醫院的護士,都誇我賢惠。”朱雅不再滿足以隔著褲子,解開皮帶,把手伸了進去。
停車場晚上沒什麼人,車裡也沒開燈,兩人完全不怕別人看見。
“你這技術,是越來越熟練了。”陳言嘖嘖有聲。
“還不是你調教的好。”朱雅俏臉鮮紅。
兩人摸了一會兒,朱雅分開腿,跨坐在他腿上。
“就在車裡呀?”陳言饒有興致地問道。
“嗯,辦完了我還得上去照顧他。”朱雅開始脫衣服。
“別脫衣服了,晚上有些冷,褲子脫了就行了。”陳言說道。
過了一會兒,車子開始搖晃起來。
“你壯的跟頭牛似的,沒毛病啊,為啥試了這麼多次,都懷不上?”
“不知道啊,我也納悶呢。”
“話說,我要是先懷上,你老婆會不會吃醋?”
“她都不知道咱們的事兒,好好的,你提她幹嘛?”
“她是我老闆嘛,想想挺刺激的,我睡了老闆的男人。”
“放屁,是老子睡你!”
車子搖晃的更劇烈了,讓人開始為減震器擔心。
完事之後,朱雅彷彿一攤爛泥,軟綿綿的癱在陳言身上。
陳言開啟車窗,把胳膊肘擱在車窗上抽菸。
“軟死了,你也厲害,每次都能把我魂兒都弄飛。”朱雅表情慵懶。
“你這技術,倒是越來越好了。”陳言另一種手,撫摸著她飽滿的臀兒。
白白嫩嫩的,手拍上去響聲清脆,還能蕩起陣陣波浪。
“把兄弟的老婆,調教的這麼成功,有成就感不?”朱雅一臉嬌媚地問道。
“少扯,你本來就是個騷貨。”陳言笑罵一句,彈了彈菸灰。
結果,話音剛落,朱雅就咬在他肩膀上。
“幹嘛,你屬狗呀?”陳言肩膀吃疼,手上的半截煙,掉在地上。
朱雅咬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睛,認真說道:“我以前騷,但是遇見你後,就不騷了,就算騷,那也是對你一個人騷。”
“好好好,是我錯怪你了,我向你道歉。”陳言苦笑。
他感覺這女人的臉,還真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在車裡休息了一會兒,朱雅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到醫院。
“怎麼回來了?”王軍詫異問道。
“擔心你唄,把你一個人留在病房,我和陳言都不放心。”朱雅說道。
王軍心裡有些感動,隨後盯著老婆潤澤的臉蛋兒,興奮問道:“辦了沒,來了幾次,弄的多不多?”
朱雅俏臉一紅,把病房門關上,表情羞惱地說道:“王軍,你老實說,你現在腦子是不是有點病?”
“我能有啥病,就是單純好奇。”王軍神色訕訕。
他現在身體廢了,不能辦事兒,但是聽聽老婆和好兄弟辦事的過程,也能過過乾癮,解解饞。
“你就那麼想聽呀?”朱雅似笑非笑。
“想聽想聽,你快講。”王軍激動的不行。
朱雅醞釀了一下,撲哧一笑,俏臉鮮紅,羞澀說道:“還是算了,真的講不出口。”
“太沒意思了,這不是純粹逗我玩麼。”王軍一臉掃興。
“你要真那麼想知道,可以找個機會,躲著偷看。”朱雅出了個主意。
讓她講,她是真心講不出口,但是王軍躲著偷看,她可以裝作不知道。
“真的啊,這個辦法好,陳言會同意不?”王軍彷彿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笨死了,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朱雅送了他一個嫵媚的白眼。
“好老婆,你一定要成全我,我真的是太想知道了,抓心撈肺的想。”王軍激動地握住她的手。
朱雅沒好氣地把手抽出來,白了他一眼,羞惱說道:“陳言沒說錯,你這腦子,多多少少,有點大病。”
王軍嘿嘿傻笑,只要能讓他偷看,被罵兩句,他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