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不行就肉償(1 / 1)
陳言手搭在許之雅柔韌的腰肢上,還在心裡回味,剛才接觸到她屁股的感覺。
“我開始了。”許之雅小心翼翼,開始進行腿部訓練。
醫生說她這種後遺症,沒什麼特效藥,只能靠多鍛鍊來改善。
好在這幾天有陳言陪著,每天都能慢慢恢復一點兒,她的心情總得來說,還是積極向上的。
“孩子的學校,我幫忙聯絡好了,是裕西一中,師資力量還是不錯的。”陳言用閒聊地語氣說道。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許之雅心裡充滿感激。
前夫背了貪汙犯的名聲,這段時間,她的日子也不好過,以前那些羨慕她的人,少不了冷嘲熱諷。
如果不是陳言天天陪著她,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另外,還有個事兒,李夫的家裡人來了,他們的意思,葬禮不想讓你辦,也不願意你參加。”陳言小心翼翼地說道。
其實那邊的話,說得特別難聽,什麼掃把星,剋夫命之類的,陳言都沒告訴她。
許之雅動作一僵,愣了一會兒,幽幽嘆了口氣,說道:“這樣也好,我畢竟是前妻,從法律上來說,和他沒關係了。”
“還有個事兒。”陳言說話猶猶豫豫。
“怎麼,跟我說話還吞吞吐吐的?”許之雅回過頭來,嫵媚橫了他一眼。
女人在柔弱的時候,是最容易被攻破心防的。
住院的這段時間,就是許之雅最柔弱的時候,陳言天天陪著,驅寒問暖,和她一起進行康復訓練,連她自己都沒察覺,他已經在她心裡,佔據了一個位置。
陳言被她熟媚的風情,撩的有些心猿意馬,搭在她腰上的手,偷偷往下滑了一點,落在她腰胯邊緣,再往下就是渾圓飽滿的臀兒。
“那啥,你和李夫的名下,不是有套房子麼。”陳言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對,當初離婚時,我們說好了,房子是留給兒子的。”許之雅不知道陳言提房子幹嘛。
“我聽李夫父母的意思,是想把房子收回去。”陳言說道。
“憑什麼呀,他們這些年,從李夫手裡拿的錢還少嗎?”許之雅非常生氣。
當初她之所以和李夫離婚,就是因為李夫只顧大家,不顧小家,把兩人的積蓄,全都偷偷摸摸,貼給了老家的兄弟姐妹。
如果他家裡真的困難也就罷了,關鍵是他老家的兄弟,住別墅,開豪車,日子過得比他們小兩口還瀟灑。
這讓她心裡如何平衡?
沒想到,現在李夫一死,那些人又惦記上了李夫的房子。
這房子屬於夫妻共同財產,離婚的時候,因為許之雅要出國,房子就掛在了李夫名下,但是兩人商量好了,等兒子滿了十六歲,房子是要過戶到兒子名下的。
“你們當初籤離婚協議,房子的歸屬沒註明嗎?”陳言問道。
“沒有,只是口頭約定。”許之雅被這煩心事鬧的,都沒心情鍛鍊了。
她原本是相信李夫人品的,尋思著他就算再婚,也不會虧了親兒子,哪知道會有這麼個破事兒。
“沒關係,子女是第一繼承人,大不了打官司。”陳言安慰著她。
“今天就不鍛鍊了,我想休息一下。”許之雅心情不好。
“不行,必須堅持,等鍛鍊完了,我帶你去吃火鍋。”陳言說道。
許之雅的情況,已經可以辦理出院了,至於後期的康復,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好吧。”她美眸閃過無奈。
因為今天的訓練強度有些大,她累的滿頭大汗,不過收穫也是有的,至少她現在可以自己走路,不用人扶了。
“恭喜你,我看不用一個月,你就能恢復正常了。”陳言豎起大拇指。
“哪有這麼容易,醫生說了,神經損傷是不可逆的,我以後估計再也打不了網球了。”許之雅坐在墊子上擦汗。
她是個網球愛好者,每週都要打。
“肯定能完全恢復的,相信我。”陳言給她鼓勁。
“唉,我也是倒黴,萬中無一的例子,都被我碰見了。”許之雅神色鬱郁。
“如果你算倒黴,那些截肢,又算什麼?”陳言感覺她夠幸運了。
經過淬鍊後的眼鏡王蛇毒液,毒性更加複雜,她能撿回一條命,都算是賺的。
“你剛才說了,要帶我去吃火鍋的。”許之雅憋在醫院好幾天了,特別渴望出去。
“海底撈,走起!”陳言瀟灑打了個響指。
“拉我起來。”許之雅嬌憨地把手遞給他。
主要是鍛鍊之後,身體有些軟,她自己起來有些困難。
陳言握住她的纖纖玉手,用力一拉,她站起來後,身體失去平衡,直接撲倒在他懷裡。
她胸前那一對鼓囊囊的飽滿,緊緊貼在他胸膛上,被擠壓的向兩邊溢位。
“好軟彈!”他內心一蕩。
“你故意的吧?”她俏臉鮮紅。
其實,陳言每次陪她鍛鍊的時候,手腳不老實,偷偷摸摸搞些小動作,她是能感受到的。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陳言撿起外套,拍了拍灰,轉身向外面走去。
許之雅又羞又氣,看著他的背影,氣惱地咬了咬嘴唇。
“還走不走了?”陳言站在門口,轉過身來,笑盈盈地看著她。
“走!”許之雅氣呼呼的。
她已經打定主意,一會兒專挑貴的點,讓他出出血。
坐到車裡後,陳言給葉笑打電話。
“李小晨在你那兒吧,你問問他,要不要吃海底撈。”他大大咧咧地說道。
“你請客早說呀,我們現在在肯德基,餐都點了。”葉笑在手機裡埋怨。
“那就下次吧。”陳言又聊了幾句後,掛了電話。
他側過臉,對坐在副駕位置的許之雅說道:“你兒子已經吃了,就我們倆。”
他說完啟動車子。
“小晨天天在葉笑家吃喝,我挺不好意思的,你說我是不是該給她轉點生活費?”許之雅問道。
“她不會要的,你要真想感謝她,回頭請她吃飯就是了。”陳言手搭在方向盤上,懶洋洋地說道。
“唉,欠你們的人情,是越來越多。”許之雅輕嘆一聲。
“沒關係,慢慢還,實在不行,肉償也行。”陳言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
剛說完,他大腿就被掐了一下。
許之雅俏臉鮮紅,羞惱地瞪著他,說道:“連我這種老阿姨你都看得上,你是多飢不擇食呀?”
“真正的好酒,年份越久越香,再說,你皮膚比小姑娘還嫩,哪裡老了?”陳言斜睨著她。
“你們男人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許之雅瞪了他一眼。
因為來的早,海底撈門口的車子不多,今天倒是不用排隊。
陳言把車停下,下了車後,走到另一邊,扶許之雅下車。
“感覺我現在就像個老太太。”許之雅苦笑。
“看著點腳下,別又摔一跤。”陳言半摟著她的腰。
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她身上的幽香,一直往他鼻子裡鑽。
許之雅俏臉有點紅,她也是個正常女人,每天被陳言摟摟抱抱,要說心裡沒點遐想,那是騙人的。